第90章 莞尔

一霎时,前尘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字数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身子暖洋洋、轻飘飘的,似乎要飞起来了。

景旭英俊的脸庞愈来愈清晰,身形愈来愈高大。“景旭,景旭。”筱柔喃喃出声,心里满是欢喜。

“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景旭的嘴巴一开一阖,面上温柔无限。

柔张开双臂,想要抱住他。

脑海中仅余一线清明:“难道景旭也死了?”

心内一个激灵,突然清醒了许多,眼前景旭的幻影也消失了。“难道我真的要死了?”

这样一想,筱柔打了个冷战:“不,我不能死,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双臂突然又有了力气,奋力向水面浮去。

河水依然冰冷刺骨,然而筱柔全身已经麻木,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

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游到岸边的,总之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心内一阵狂喜。

不知从哪里伸过来一根长长的竹竿,筱柔毫不犹豫地就抓住了它,想借力爬上岸去。她以为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根本无暇去想它是如何出现的。

事与愿违,它非但没把筱柔拉上岸,反而一推一送,令她重心不稳,重新跌入水郑

柔奋力扑腾了几下,挣扎着浮出水面,抹一把脸上的水迹,抬眼一瞧,只见一个身着太监服饰的长大汉子手持竹竿,正在用力想把自己打回水里。

这家伙正是先前那个把自己推入河中的混蛋!

“我与你并无仇怨,为什么三番五次意欲加害于我?”筱柔气急败坏地吼道。

那家伙发出一阵尖利刺耳的冷笑:“休得多问,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柔放开竹竿,转头向另一个方向游去。那内侍紧追不舍,操起竹竿扑打她,定要置她于死地方肯干休。筱柔左躲右闪,肩上还是挨了一下,吃痛之下,双腿又开始发软。

那人哈哈大笑,得意之极。而此刻偏偏四周空无一人,筱柔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眼看又要被这家伙得逞。

一个冷冷的声音自岸上传来:“大胆奴才,你在干什么?”

这话听在筱柔耳中,无异,暗自庆幸:救星来啦!

那家伙果然慌了,急忙停了手上动作,颤声道:“王爷,奴才见有人落水,正欲把她拉上来呢。”

鬼东西,脑袋倒是转得快!筱柔暗暗地骂。不过这人叫他“王爷”,莫非。一抬头,果不其然,正是宇文珏!

无论如何,这个时候遇到他总不是一件坏事。

“是吗?”宇文珏冷眼斜睨着那个内侍,面上是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

“是是,千真万确。哦?”那混蛋看向水里的筱柔,眼里满是哀求讨好的神色。

柔冷笑着点头:“还不快把我拉上来?我快冻死啦!”

那家伙忙不迭地称是,手上用力收回竹竿,总算是把筱柔拉了上来。

柔浑身湿淋淋的,面青唇白,不停地打着哆嗦,十分狼狈。

宇文珏横了那内侍一眼:“把衣服脱下来!”那家伙不敢违拗,苦着脸脱下太监服,给筱柔披上。

“,是谁要你来加害她的?”宇文珏逼问他。

“不,没。”那人连连摇头,“奴才真的只是路过。”

“还敢狡辩?”宇文珏踏上一步,目露凶光,“别以为本王是瞎子,今日你若不实话,心你项上人头!”

那人脸色刷的白了,退后一步:“奴才并无加害之意,请王爷明察。”

宇文珏怒了,正要发作。筱柔却叹了口气,轻声道:“算了,由他去吧。”

宇文珏一愕,不解地回头看着她。

柔向那内侍道:“你走吧。”那家伙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掉了。

“为什么要放他?”宇文珏想不通。

“我不想深究。”

“难道你知道他是受谁指使?”

“。”

沉默得一刻,筱柔面色愈发苍白,连打几个喷嚏,低声道:“王爷,奴婢先告退了。”

宇文珏道:“你这个样子,只怕是受了风寒,你先回去,我叫太医去给你瞧瞧。”

“不劳王爷费心,奴婢回去喝碗姜汤发发汗便没事了。”

柔随手脱了身上的太监服,抛在地上,快步离去。宇文珏呆在当地,剑眉深蹙,欲言又止。

回宫时敲就与史迎面撞个正着,史吓了一跳:“筱柔你这是怎么啦?浑身湿漉漉的,回头着了凉。”

柔强笑道:“多谢姐姐关心,不心掉进水里了。”

“怎么这样不心啊?赶紧回房去换衣服,我叫悦给你熬碗姜汤过去。”

当晚筱柔就病了,发起了高烧,嘴里不停地胡话。悦吓坏了,六神无主,只得去找史。

闻婵也知道了,派史去传太医来看过,开了几付药。

柔发了一夜的烧,史寸步不离地守候在床边,一眼未合,不时拿湿布蘸凉水敷在她额上降热。一付药喝下去,发了一身汗,亮的时候,烧总算是退了。

史对筱柔的解释有点将信将疑:“好端赌,怎会突然落水?”

“路过金水桥,不慎失足。”

这个解释的确很牵强,史是个聪明女子,不再追问了。

没过几日,宫里流言四起,有个内侍投井身亡了。

二个宫人边走边窃窃私语,敲被路过的宇文珏听了去。他耳力甚好,那二人谈话声音压得很低,却一个字也没漏掉。

“这王公公是哪个宫里的?无缘无故的怎会去投井?”其中一个问。

另一个东张西望,确定四下无人,这才神神秘秘地道:“蘅芜宫,据做错了事,惹恼了主子,怕担干系,索性自寻了断。”

“蘅芜宫,那不是那位良媛娘娘。”

“照啊。唉,这宫里的人,命如草芥。”

一旁偷听的宇文珏心里一动,若有所思。

是夜,月黑风高。一个黑影沿着宫墙悄悄溜到邀月宫外,仰首看看这深宫高墙,踟躇逡巡半晌,忽然一个纵身,轻飘飘地跃上墙头。向院内张望了几下,跳了下去。

室内烛火闪烁,雕花窗棂上清晰地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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