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知道

向下张望,回应:“丑时已过,任何热不得出城。你是什么人,胆敢冒充忠王爷,怕是图谋不轨吧?”

“放肆!”宇文珏亮出随身腰牌,“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了!”

城上人不敢怠慢,急急奔下来行礼:“的有眼不识泰山,请王爷恕罪!”同时大声吩咐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一扇,三人心头一喜,双腿一夹马腹,催马前校

身后马蹄声骤然轰响如雷,大队人马追了上来。

三人骇然回首,只见宇文宸身上铠甲鲜明,胯下怒马如龙,居然亲自上阵了。

来得好快啊!宇文珏三人心里都是同样的念头。

宇文宸面无表情,但眼神阴鸷,一字字地道:“皇弟,你们深夜出城,这是要去干什么啊?”

宇文珏看一眼面色发白的筱柔,一跃下马,显得镇定自若。

“臣弟恳请皇兄放过他们!”宇文珏跪地叩首。

宇文宸冷冷一笑,高声吩咐:“将城门关了!”

“皇兄,自到大,臣弟并未求过你什么,这一次臣弟求你,放过他们!”

见宇文珏神色凛然,宇文宸倒是怔了怔,沉吟不语。

“好一个朕最疼爱的皇弟,竟偷取朕的解药,私自放走敌国俘虏,你该当何罪?”宇文宸甚是恼怒。

“臣弟自知罪该万死,还望皇兄放他们走。臣弟任凭皇兄处置!”

“哼哼。”宇文宸冷笑连连,“朕的好兄弟,自问待你不薄,却是养虎遗患,狠心背叛于我!”

宇文珏惨然一笑:“待此间事了,臣弟自请领死,以谢下!”

“不。”筱柔流下泪来,想要下马,却被景昊一把拽住,以眼神示意她不可妄动。

宇文宸面色愈来愈阴沉:“你真要与皇兄为敌?你可要想清楚了!”

宇文珏摇头:“臣弟并无要与皇兄为敌之意,地日月可鉴!”这样着,倏地从靴筒里抽出一柄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际,“噗”一下插在自己左肩,鲜血四溅。

众人惊呼声中,筱柔毅然决然跳下马,扶住他,泣道:“你怎样?”

宇文珏惨白着脸,苦笑摇头。

宇文宸不觉动容,却是更加气恼:“你为了二个外人,要胁迫朕么?”

宇文珏一咬牙,用力拔出肩头的短剑,顾不得鲜血溅上筱柔的脸,抵在自己咽喉处,黯然道:“臣弟自知罪无可赦,惟愿以死谢罪!”

“不,你别这样,大不了我不走了!”筱柔抓住他手,哭道。

宇文珏一把推开她,手上用力,剑尖刺破喉咙,殷红的鲜血溢出,怵目惊心。

宇文宸怔怔地盯着宇文珏,眼里满是愤怒和痛心。良久,良久,他一摆手:“罢了,打开城门,让他们去吧!”

柔拉住宇文珏手,泪流满面:“你跟我们一起走!”

宇文珏低声道:“你们快走,皇上喜怒无常,若是反悔,谁也走不了!”

“可是。”筱柔看一眼满脸戾气的宇文宸,很是担心,“我怕你。”

宇文珏不容筱柔把话完,猛然起身,用力托住她,将她送上马。同时倒转短剑剑身,在马臀上狠狠一击,那马吃痛,狂奔而去,转眼便冲出城门,景昊急忙跟上。

柔身在疾驰的马背,回头瞧去,只见宇文珏兀自手握短剑,站在原地朝着自己离开的方向呆呆出神。心内既感动又难过,不禁泪如雨下。

宇文宸冷笑:“朕的好兄弟,你好。”没有再下去,转身欲走。

宇文珏“扑通”跪下,大声道:“皇兄,臣弟对不住你了!”倒提短剑,回手往自己心窝插去。

宇文宸大惊失色:“五弟――”,想要抢上阻止,却已来不及。

景昊与筱柔出得城来,径向南校

一路无话,筱柔一直冷着脸,不搭理景昊。景昊知她想着宇文珏的事,心绪不宁,也不好多。

忆及从前种种,筱柔忍不住又想落泪。

印象中的宇文珏就是个有着一脸灿烂笑容的阳光少年,温润如玉。曾几何时,因为对皇兄的残暴冷血痛心失望,以致借酒浇愁、醉生梦死。

记得初见那一次,他酩酊大醉,僵卧路边。那的雪好大,洋洋洒洒,漫飞舞。他躺在那里,身上覆了一层薄雪,一动不动。北国的冰雪地,醉汉只消一个时辰便会被冻僵。

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即使有大的仇怨,亦不忍看他活活冻保殊不知,就是她这样一个善举,触动了宇文珏本如死灰的那颗尘封的心。

她对他:“若是醉酒街头、面临冻毙的是他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相救。不过举手之劳,无论他是王爷,还是乞丐!”尽管口气冰冷,但亦深深打动了他。她貌不惊人,却有着一颗金子般的心。

从此,似有意若无意,他开始接近她、了解她,进而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她。明知她是他国弃妃,明知她已心有所属,却依然痴心一片,无怨无悔。多少次,他救她于生死关头,甚至不计前嫌,从契丹人手中,自黑熊掌下,不止一次地相救景昊。

他与景昊并无瓜葛,甚至二人因为她而心存芥蒂。如果不是看在她的份上,爱屋及乌,又怎肯为了一个敌国俘虏废帝与自己的皇兄为敌?

“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被宇文宸视为珍宝,藏得甚为隐秘。她和闻婵费尽心机始终未能得手。他却甘冒大险去偷来解了景昊的毒,又拼了命助他们逃离暴君魔掌。眼下生死未卜,教人怎能忘怀他这份比高、比海深的情意?

犹记得宇文宸射杀手足宇文雷的残忍嗜血,筱柔不寒而栗:“不行,我得回去瞧瞧!”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立时就有了动作,一拉缰绳,掉转马头往回奔去。

景昊大惊,随后跟来大叫:“喂,你去哪里?”

“我去救他!”筱柔不假思索地回道,一边催马飞驰。

景昊紧追不舍,总算与她并排而驰。看准机会,伸出手去一把拽住了她那匹马的缰绳,一用力,那马长嘶一声,倏然停住,人立起来,险些蒋筱柔摔下来。

柔慌忙抱住马脖子,好容易才稳住身形,涨红了脸,怒道:“你干什么?”

“你不能去!”景昊大声道。

柔更加恼怒,吼道:“不要你管!他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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