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尖叫
件,这下闯的祸可大条了。
如今,他无脸见人,尤其是筱柔啊。
如果这事暴露出去,他必定被闵子冲又一阵杖责了,昨日身上的伤口还未愈合,这下,他可再也受不了如此打击了啊。
撂下狠话,他狼狈地穿整好自己的衣裳,然后拂袖转道去找昨夜害他醉酒的展月明。
该死的,难怪昨晚会觉得展月明不安好心,这下终于明白了。
气势汹汹,他狠狠撞开了展月明的房门。
“展月明!你给我滚出来!”
房中却空无一人,他又冲了出去,一路叫喊出:“展月明!展月明!给我滚出来!”
声音很大,引了闵府的一阵骚动,所有女人纷纷涌出来,包括王瑶。
“少爷……”一见子默安然无恙,她一头热地冲入子默的怀抱。
默还未没搞清怎么一回事,马茹猛然一扯王瑶,同时一掌往子默脸上甩去,马茹怒红双眸劈头便骂:“你这不屑子!一整晚死到哪去了!”
糊里糊涂一掌让子默呆住了,深红的五指印爬上他的脸颊。
“你知不知道自己无故失踪可急死我与你爹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万一你出了事,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僻里啪啦又一串责骂,马茹泪水滚落,一脸恨铁不成钢。
正待反驳,这时,闵子冲与展月明闻声而至。
才刚出现,展月明就见一个拳头朝自己挥来。
“展月明!你做的好事!”
满腹的怨气,将子默逼急了,他动手便是一拳朝展月明英俊的脸颊掴去。
拳头挥下那刻,展月明眸光一闪,竟然选择闭上眼迎接他这一拳。
砰……
展月明轻易被打倒在地,就连子默本人也不敢相信如此容易,发怔地望着自己的拳头。
“啊……”惊恐声响起一片。
默打人?众人还跟不上画面的转换时,一个拳头又向子默挥去。
砰……
第二声响起,子默也摔倒在地。
众人傻眼了。
“混杖东西!”
原来,后一拳是闵子冲挥出去的。他突然一声哮咆,受了刺激又听他仰长啸“乱了!乱了!闵府全乱套了!没有一个人正常了!哈哈哈……”
他那苍凉的笑声甚是惊人,将众人吓着了,马茹从没见过如此神情的闵子冲,不安的走近他,扯了扯他的衣袖:“子冲……”
闵子冲双眸通红猛然瞪着她,指着子默,悲愤道:“这就是你生的好儿子!闵府就要败在他手上了!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儿子!衣衫不整,浑身酒气,彻夜不归,指不定跑去和哪个女人床上鬼混去了……”忽而,他又指着杜娟,骂道:“还有你!生的儿子半死不活,成就只知道要银两!买药的钱足可以盖一座闵府!收留的女人也肮脏!下贱无耻!”
再指闵凌薇:“你也是!死了丈夫就躲回娘家,四肢健全却让大哥供着养着!你好意思么!”
最后指着子默:“最可恶的是你!什么人偏不娶,偏偏娶了庄筱柔这个扫把星,自从她进门,闵府从未过上一日的安宁……”
视线扫了一轮众人,他拂袖绝情:“你们这群祖宗!我闵子冲侍候不起!该滚的全都给我滚出闵府!别让我拿扫把扫人!”
一群人无辜受骂,纷纷瞪着他。
马茹更是受不了如此打击,哀怨地瞪着他:“你发什么疯癫?他再不济也是你的儿子,犯这点错就大呼叫,你是受了什么刺激,连脑子也糊涂了!”
话间,刘总管突然出现,又凑合一脚,他在闵子冲耳边一阵低语。
众人看见闵子冲的脸色愈来愈黑,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默的心瞬间也凉了半截。
果然,闵子冲指向他,苍凉地笑:“你们知道他昨晚去哪里了么?”
“爹……”子默的心掉落谷底。
却见,闵子冲手一挥,指向一处:“就和她撕混在一起!”
众人寻视,三个人影现入了众饶视线范围。
景昊与筱柔二人比肩立在花坛处,凝珠则绞着丝绢可怜兮兮地站在另一边,与筱柔正好隔着一个人工湖畔,闵子冲所指的人正是凝珠。
景昊与筱柔站在一起,如是一对壁人,二人一身白衣,相衬极了。二人除衣物颜色一样外,就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同出一辙。
很显然,展月明刚那眸光一闪,正是因为三饶出现。而刚这一场闹剧,也明确明他们一直看着,闵子冲的话也滴水不漏落入三人耳郑
“这种货色他也看得上!我闵子冲的儿子怎就这个出息?”闵子冲哈哈狂笑,面目狰狞,好似受了刺激的狮子。
他狠狠地瞪着马茹,像是赌气着:“以后你们爱做甚就做甚,我闵子冲再也不管了!”
一拂袖,怒气腾腾而去,刘总管惊见子默仇视的视线,打了一个寒颤也连忙跟上前面的人影。
场面,一下冷却了,没有人主动一句话,各怀心思久久僵持着。
如此僵局不知维持多久,马茹首先拂袖而去,她甚至连教训怒骂的话都懒得了。之后,跟着是闵凌薇,带着自己的女儿,往另一个方向离去,那一高一矮的背影,涌荡着失望和孤寂。许是,闵子冲的牵怒,伤害了一个丧夫女饶心灵。
是时候散了。
杜鹃拉自己儿子的手,脸色苍白沉声:“子君,跟娘回房,娘教你识书写字。”
手还没捉稳,却被挣脱了,闵子君跑到子默面前,摊开一只手,幼稚的声音响起:“哥,吃一个冰镇葫芦罢,吃了嘴就不疼了。”
默呆住,失神地望着那朱红色的糖葫芦。这糖葫芦是闵子君每服药必须送服解苦的甜品,这个时候,他能舍弃自己的最爱,可见孩心性善良。
杜鹃赶忙冲过来,猛然一扯闵子君,喝止道:“子君,跟娘回去!”
“不要!”闵子君不依,硬将糖葫芦塞至子默手郑
“听话!”不理会闵子君的抗议,杜鹃抱着人就疾步而走,那举动,如是子默是瘟疫,唯恐避而不及。
走的走,散的散。
留在场的,最后剩下的全是年轻人。
望着这朱红色的糖葫芦,子默如是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