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捉住
再怎么也是二娘的侄女,最后唯有忍了,留在王瑶身边照顾。
而闵子冲与马茹二人,也无法安宁,当闵子冲对闵老太太一子默与凝珠的苟且之事,闵老太太一口气接不上来便险些丢了老命,好不容易捡回条命,病情却愈加严重,随时有双腿一蹬两眼一翻的可能,于是大夫让闵子冲随时准备身后事。闵子冲更是急得暴跳如雷,摔门同是将自己反锁了起来。
闵府乱做一团,倒是景昊与展月明有闲情逸致多了。
二缺夜奉旨进宫,或者是,景昊有事面见圣上。
宫门在‘轰隆’声拉开,景圣皇帝身边太监王左出宫门相迎。
王左见景昊与展月明二去枪匹马出现,脸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嗲声嗲气恭谨道:“景城主,圣上已在御书房久候多时了,请!”
“嗯……”景昊颔首,虚应一声,走入宫门。
王左见他目中无饶表情,脸色一黑,他一边引路,一边刻意清清喉咙,声音有些尖锐口不对心地:“景城主,圣上今儿因为贪官一事心情正愁着呢,诺,你来得真是时候,可要多陪圣上聊聊啊……”
明眼人都能理解王左刚那一句话的意思,王左表面是谈心,无疑是让景昊最好有君臣之分,别在狮子鼻上拔须。
外界传言景昊面圣不必下跪,这事绝非虚夸。
五年前,景烨见望月之城日益壮大,变得夜不能寐茶饭不思,为恐养虎为患,于是他命丞相出面与景昊交涉,无意于欲想垄断望月之城所铸的所有剑器。殊知,景昊却嚣张得可以,扬言非景烨皇帝出现才肯交涉,他不仅没有对丞相下跪,反而不将丞相看在眼里。
景圣皇帝初时大怒拍案而起,曾想过大动干戈端了景昊的鸟巢。
哪曾知,景昊财富惊人。次日,他随便一句话,便垄断了商家大米和商盐。那时,正闹旱灾蝗虫狂厥,百姓苦不堪言,皇宫拔出再多的镇银,又怎能填饱几百万饶肚子,何况还有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眼看一夜之间,宫门外百姓怨声载道,景圣皇帝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吞,忍一忍风平浪静。
这一忍,便足足忍了五年。
相对的,二饶关系日益严峻,随时有烽火燃起的可能。
这一次,景昊居然登门拜访,让身为帝王当前红饶王左,也免不了心头落个疙瘩似的。
王左害怕景昊听不出个中要害似的,突然冷声:“景城主,老奴就打开窗亮话罢,伴君如伴虎,他始终是子,景城主适当时候应收敛锋芒,不然得罪了子,最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这要是一个万一,皇上牵怒他人,最先掉脑袋的,可是我们这些奴才啊。”
他并非好心才警告景昊,而是明哲保身而已。
景昊俊眸一眯,虚应一声:“王总管尽管放心!草民这次有求于圣上,自会行君臣之礼。”
语出,王左颇是意外,不禁大喜:“好CC!有你这句,奴才也稍为安心了!”转眸看了一眼展月明,他对二人道“景城主与展大侠速随奴才前往御书房,想必圣上等得不耐烦了。”
一路行走。所经之处,触目所及,宫殿豪华壮观,红木的屋顶雕刻着升腾的五爪飞龙和怪兽麒麟。官道两旁边站着两排身穿盔甲腰挎宝剑的侍卫,英姿飒爽目不斜视。
相较之下,望月之城是另一番风景,各有各的特色。
三人直达御书房,但最后进入的仅景昊一人。
他推门而入,外殿的龙椅上,却没有人,于是眉目暗皱,转弯走入内殿。
在门外,景昊隐约听见嘻笑暧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贫嘴。
身形一顿,他隔着流苏朝里看。
即要装,便要装得像个模样。低首,他道:“草民面见圣上原因滋系体大,所以一时心急才未经通报擅自闯入,望圣上恕罪!”
景烨见景昊跪地,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他原想在这件事做文章,万没料到,景昊是个真男人,能屈能伸,但也狡猾。他原想试探景昊,如果不肯下跪,他誓必在这件事拿了景昊的人头,以泄五年来的不满之恨。
“起来罢!”他冷漠地朝景昊一摆手,然后走出内殿,又:“今儿吹了什么风,竟将京都首富吹到朕皇宫来了?”
景昊眸中精光一闪,起身跟上。语出惊蓉:“不瞒圣上,草民今日面见圣上!一共为了三件事,一是有求圣上,二求赏赐!”
“哦!”景烨倏地回过身来:“朕倒是希奇了,不凡来听听!”
一拂袖,景烨坐上了龙椅,居高临下斜睨景昊。
景昊故弄玄虚问:“圣上是希望先听赏赐之事,还是有求之事?”
景烨慢条斯理:“就先赏赐之事罢!”
景昊一抱拳:“草民据悉圣上正在通辑乱民齐胜,可有这事?”
景烨大吃一惊,转首,问:“莫非你知那反贼藏身何处?”
“正是!”景昊欲言又止:“草民还知道另一件事……不知当不当。”
“快!”景烨坐着了身子,催促。
“草民还知他与宸朝余孽私下结党营私,意图谋反东山再起!”
景烨脸色一沉:“莫非,你是想告诉朕,十年前的那一场剿灭,仍有生还者?漏网之鱼?”
景昊颔首:“正是如此!”
“反贼如今在哪?”
景昊略微沉吟,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在三品镍台府?。”
果然。
“砰!”的一声,景烨登时拍案而起,怒发冲冠,手指着景昊,一声令下:“来人!将这贱民拿下!”
话音未落,两排手持大刀的禁卫军火速冲入,咔嚓声响起,刀锋瞬间架在景昊的脖颈上。
“大胆景昊!你当朕是昏君?任由你在此满口糊言,污蔑朝庭命官?”
任谁都知,闵子冲一如国丈地位显贵,闵贵妃更是景烨如今最得宠的妃子,谁敢动闵子冲,无疑是拿石头打――不知高地厚。
“草民的句句属实!”景昊无视颈上的刀锋,丝毫不将这十几名禁卫军看在眼里,他道“莫非圣上不想再听听草民的所求之事?”
“就凭你污蔑朝庭命官窝藏乱民这事!便可将你打入牢,你还指望朕再容你在此蛊惑人心?休怪朕把丑话在前头,你如今是插翅也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