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容易

,看见是我,李下登时眼睛一亮,随即三步并作两步走,几步走到我近前。

多日不见,李下的身量似比又前些日子高了不少,人也魁梧了一些,往我跟前一站,仍比我高出半个头。还未讲话,脸上又一红,伸手挠一挠头,望住我笑道:“沉鱼你一点没变。”

我呵呵一笑,绞了绞衣带,道:“瘦了些。”

他再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道:“瘦倒没有瘦,我听你吃了不少苦,好在恢复得还不错。”

听他这样讲,我便有些不大爱听,抬眼再望了望他,也不好与他分辩,因见前后左右全是人,忙将他拉至僻静处。岂料不等我开口,李下便已抢先问我身上伤势如何如何,我脸上红了红,也不答他话,只管仰脸对他呵呵干笑了两声。

李下见我确无大碍,这才问我为何会将写给冥帝帝尊的书信托人带给他。我长话短,告诉他是那只凤凰鸟将我写给冥帝帝尊和他的信装错了锦囊(起那只金晃晃的家伙,自从我和它在重光池边摸鱼,我被冥帝帝尊罚在琉璃塔上受风刑之后,这厮就不知去向,依我看,十有八九是自顾自逃命去了)。

李下闻言恍然大悟,见四下无人,又将三界中关于我和冥帝帝尊的流言,以及世人以讹传讹我是二十八万年前已经灰飞烟灭的那个鲤鱼精转世一一一告诉我,完之后,又问我对此事的看法。我有些不乐意地转过眼珠,避开他的眼光,一时心里不上什么滋味,道了句:“流言不可信。”

李下顿时像舒了一口气,点头认可我这句话道:“你所言极是,”

一面再觑了觑我的脸色,接道:“如今你作何打算?”

我便细细询问他在下界可曾听到过我爹娘和我二姐的消息,他略微皱了下眉道:“我听有人在凡间一个叫郑国的国见过你父亲一面,后不知所踪,不过,你且放宽心,人言有时确实不可信,我再代你打听打听,不定还有其他人见过他老人家。”

接着又道:“我也曾托祖父帮我去瑶池打听过你娘亲和你二姐的下落,怎奈西王母身边的人口风极紧,是西王母有令,但凡有人私议沉氏母女者一律以杖责三十处之。”

我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中滚了滚,为免叫他看见,遂转过身去默不作声地绞了绞衣带。李下见我不接话,知道我心里难过,故意将话锋一转道:“我听闻你被冥帝帝尊绑在丹霄宫内三十三层琉璃塔顶受风刑,怎的好好的,塔又倒了?可是又有人故意要加害与你,你有没有求帝尊帮你彻查此事?”

我便再提醒他道:“我上回和你过,我这个饶劫数与旁人不同,非但多,还另有变数,不像寻常人那样便宜。”

哪知他将脸色一凛,道:“这是沉鱼自己以为,依我看,除去生死簿上记的命数,必定还有人祸,沉鱼若不去彻查,又如何得知到底是灾还是人祸所为之?”

我听出他这是话里有话,当下定睛往他脸上打量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再问他:“你去成山打听南极仙翁一事,打听得怎样了?照你所,我在来庭的路上身中奇毒,可是这南极仙翁陷害我?”

我话音未落,他却将身子一转,眼光躲躲闪闪地避开我道:“总之你我当日遇见的这位‘南极仙翁’并非在成山设坛讲道的那一个,是另有其人。”

我问道:“那是何人?”

他道:“我尚无实据,还不能告诉沉鱼这人是谁,总之不是真的南极仙翁就是了。”

我见他得吞吞吐吐,待要再仔细盘问盘问他,不料他却顾左右而言他道:“沉鱼可曾打探到你左脚上的金铃铛到底是何人所为了?”

我闻言将裙摆拎一拎,露出底裙下的绣鞋,顺道也看了一眼自己左脚脚腕上栓的物什,一边踢一踢身下才积的落花。踢了一脚之后,仍不解气,只觉这两个金铃铛甚是碍眼,便再用劲踢了一脚。脚还未落地,却见远处的广场上,突然凭空冒出来一排黑衣冥将,朝我和李下大步走来,一个个手执法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等环顾了一遍左右之后,又将视线落从我拎着的裙摆底下飞快地掠过,其中一人咳嗽一声,似没话找话地对李下板着脸道:“我等已是看在太白金星的面子上宽限了一些时间,此嫩尊的禁宫,岂是寻常人可以久留?帝尊虽未发话,却不可因此废了法则,尔还不速速出门去!”

李下闻言,并未疑他,手执长剑的剑柄,再对这些人拱手拜了拜道:“多些诸位神将宽宥,”

一面移目看向我,似欲言又止,我连忙也对他揖一揖:“你先走一步,我已经向冥帝帝尊提出请辞,只要一脱开身,便去下界找你啊。”

顿了顿,再又做出一脸景仰的表情奉承他道:我听闻太白金星一门在仙界名望极高,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不在时,还望你帮我多问一问,看可还有人知道我爹娘和我二姐的消息。”

先前我与他交往,很少这样当面奉承他,李下果然被我夸得很是受用,嘴巴不由自主裂开一道缝。

一连呵呵笑了几声才闭拢,将脸色正一正,正经开导我道:“沉鱼还是晚一些来找我为好,现如今我才将擎云三十二式练到第二十式,待真正练满三十二式还需不少时日,再则,近日下界纷争不断,动辄兵戈相见,沉鱼若此时来找我,路上恐有不虞,万一你再遭劫,我却不能保你无碍,反倒不好。

你既已知道自己劫数比旁人多,还另有变数,三界中,却只有帝尊身边多的是一等一的高手,随便哪个神将都可轻易救你一命,你暂且待在幽冥殿岂不是比你到下界更好?

我被他得哑口无言,心道,你的道理我自然懂,不过我也不好告诉你我心里的难处,他见我有些怏怏不乐,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宽慰我道:“你放心,明年中元节前,我定会练满三十二式,不知沉鱼可还记得,我上次和你,帝尊曾亲口许诺我,倘若,倘若我――”

他再看一眼两旁的众位冥将,脸色越发涨得通红,转身欲走之际含含糊糊丢给我一句:“总之沉鱼尽管在这幽冥殿内安心等我便是。”

我正开着差,闻言收回视线,佯作不经意地叫住他道:“不知你会不会变幻之术呢?”

李下愣了愣道:“寻常的变幻之术尚可,变化尚不精。”

我再问了一句:“那……能不能将我变成一只猫呢?”

我的意思是,我原本就是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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