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奇怪

这世间的事就是奇怪?个个拼了命地奔荣华富贵!到手后却又羡慕闲云野鹤的生活……

一日,沉鱼坐在葭昕旁边,一边指导葭昕弹筝,一边绣葭昕要佩戴的荷包。

弹筝在于意境,其实葭昕弹筝也很优秀,只是她心中有了太多太子的影子,如此一来,难免患得患失,弹的曲调没了飘逸福看着葭昕如此动情,沉鱼心里不免暗暗担忧,怕她过不了这情关。

这世上有着千重万重关,最难过的关,怕是这情关吧!两情相悦到还好,若不然,谁先动情,谁就会万劫不复!

沉鱼正忧虑间,载醇来了她的闺房,他看到沉鱼绣的并蒂莲荷包,眼神直直得盯着荷包转不动了。

葭昕也看出了些端倪,行礼后,借故出了沉鱼的闺房。

葭昕一离开,载醇马上坐到葭昕刚坐的筝旁,弹起了《渔樵问答》,他弹的如行云流水,飘逸洒脱。

沉鱼听着载醇弹筝,心里纳闷载醇生在显赫的帝王之家,身上却有着少见的淡然与平和。她不知载醇浸到骨子里的祥和与洒脱不知从何而来?这世上很多人看上去也是洒脱与和气,但大多数怕是表面的粉饰和形似,真正能达到如载醇这般神形合一,想是不多的。可能如惠觉大师所,载醇有超饶慧根吧!

一曲终了,载醇见沉鱼怔怔地出神,他柔和地对沉鱼:“沉鱼,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和我双栖双飞,行走涯?”

沉鱼脸一红,半响正色地对他:“载醇,太子择妃宴举办的这么隆重,怕是你父皇、母后也要为你选妃吧?”

载醇呆了呆,:“沉鱼,纵使这世上女子有千般好,在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沉鱼叹口气:“载醇,能遇到你是我的造化!我已经很知足了,只是我福薄,你要是遇到合意的就赶紧成亲吧!”

载醇忙捂住沉鱼的嘴抱住她,沉鱼心里“咚咚”地跳着,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想着灵云寺的日子。

灵云寺的那段时间是沉鱼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那段日子远离了尘世的喧嚣和烦恼,宁静悠闲,她的心在那里也随之一点一点的沉迷。那段时间让她忘了自己是谁?她不想回家,想在哪里住上一生一世。可她不得不回!纵使万般的不愿意,终归还是要回来的;终归还是要回到这尘世症终归还要戴着厚重的面具,过着无比沉重烦恼的生活……

白发三千丈怕是这么愁出来的吧!人比黄花瘦也是这么忧出来了吧!如今虽是回了家,可她内心向往的,还是那份宁静和悠希有时候她到希望长梦不醒,在美好中忘掉尘世间的烦恼!

载醇见沉鱼叹气,搂紧沉鱼:“沉鱼,等大哥的事忙完,我就禀告父皇和母后与你成亲。”

沉鱼马上摇头,一般人家也会嫌弃她是不祥之人,更何况是帝王之家!

再者,灵云寺的签、惠觉大师的忠告也不时的萦绕在她耳边。这世间终是有很多无奈,终是有很多不如意。只要载醇日后平安幸福她就知足了,何必又非要朝朝暮暮日夜的厮守!

载醇见沉鱼摇头,坚定地;“沉鱼,我的妃子只会是你。”

他拿着沉鱼绣的并蒂莲的荷包,孩子气地央求沉鱼:“沉鱼,我也好想要这样的荷包,你给我也绣一个吧?”

沉鱼拿过载醇手中的荷包,无言地点零头。

载醇回宫时一直在想沉鱼的话,沉鱼真是冰雪聪明。太子择妃,他父皇和母后,也希望他从中物色一个妃子。

前几日,太子为择妃的事找父皇母后,母后到不置可否,父皇却是不太同意,是不合祖制。后来太子央他去求父皇母后,太子从到大从没央求过他什么事,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去找父皇母后,是自己也要选妃。

他母后听后万分地上心起来!他父皇听后不仅破例允许,还着司礼监好生办理。如今不仅五品以上未嫁女儿被邀请,就连名望大家及商贾巨富未嫁之女也在邀请之列,以至于他这几也异常忙碌。

二十八日很快到了。沉鱼早早起来帮葭昕准备,她本想要葭昕多睡一会,葭昕心中有事,也起了个大早。沉鱼替葭昕梳了一个百花髻,插了支翡翠如意簪,又簪了朵点翠的珐琅兰花;耳环选了巧的乌金东珠耳环,手上选了玻璃种翡翠贵妃镯,荷包里放上姜花和茉莉花。

紫色的玉裙,鹅黄的霞帔,首饰虽不多但精致,她伯母在旁边不停地点头称赞。等葭昕打扮好出了房门,连伯父也惊了片刻。沉鱼的大哥二哥赞葭昕高贵端庄、淡雅脱俗,葭昕被夸得满面菲红,脸上却有了浅浅的自信。

葭昕在她父母的陪伴下去了太子府。这些日子的忙碌,沉鱼也感到有些累了,柳夫人让她回房好生地休息。

沉鱼躺在床上,想着给载醇绣个什么样的荷包?是白头鸳鸯呢?还是并蒂莲花?面料是用什么颜色好?是月白色?珐琅蓝?还是贝壳灰?左想右想都觉得不中意。她想着现在也闲了下来,等想好了再给载醇绣一个称心如意的荷包。

掌灯时分,葭昕回到了沉鱼的闺房。沉鱼很是吃惊,这择妃宴也赴完了,她也该回自己的家去了,难道她还有什么未了之事?

葭昕满脸喜气告诉沉鱼:今日太子殿下听她弹渔樵问答,夸此曲甚好;太子殿下还问了她许多话,引得其他女子都嫉妒地瞧她……

葭昕完面带笑容得发愣。沉鱼看见葭昕七魂少了五魂的模样,不由分外担心,唯有暗中祝福葭昕能得偿所愿!

葭昕呆坐在那里,脑海里又细细回想太子殿下问的每一句话:“柳姐,你的荷包很是好看,不知是哪家绣房做的?”

她刚要回答是堂姐绣的荷包,看见太子旁边的八王爷不停地给她使眼色,她改口,是母亲绣的。

太子殿下还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魏柳的人?

她摇了摇头。她看到太子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她很奇怪太子怎么向她打听这么一个人?又有什么人是太子找不到的?

葭昕就这么想着心事,突然她府上的管家,心急火燎地来接她回家。葭昕本想明日再回,管家对她耳语片刻……她惊惶失措地望看了看沉鱼,马上和管家回了府。

夜色已经非常沉了,太子朱玄基还坐在厅里一动不动,今日他的心失落和沮丧到了极点!

今日一大早,他就坐在花厅里,睁大眼睛看来参加宴会的女子。花厅非常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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