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气愤
食物。她做了蟹粉狮子头、客家酿豆腐、葱烧红带鲷;给哥哥做了梅子焖鹅、夫妻肺片、炒鹿肉。又炖了乳鸽汤,做了韭菜合子和肉夹膜。
沉鱼和婉儿忙忙碌碌的干到了晚饭时分,因着忙碌也不觉得时间难熬。
中途太子妃来厨房转了转,见沉鱼用心地忙活着,也没多打扰。
葭昕也到了厨房,要吃八宝芋泥和一品虾丝粉,这两样菜虽简单却是极费工夫的菜。沉鱼应承后,要婉儿放下手里的活,给葭昕准备材料。婉儿刚瘪了瘪嘴,见沉鱼横着她,她只好剥虾捣芋泥。
这一品虾丝粉要做的好吃关键在这个虾,全部要新鲜的河虾仁先用料汁喂着,这料汁不能太浓郁,怕夺了虾的鲜味,也不能太淡,让虾失去韧性和味道,厨房里的人因着婉儿嘴甜也纷纷来帮忙。
晚饭时间,朱玄基回了府也到厨房里转了转。他四处里闻了闻,打趣地可有他的份?
沉鱼忙答,已经备下了,只是怕做不好怠慢他。
朱玄基温和地笑笑,去了饭厅。
今日的晚饭,全是沉鱼做的菜。虽沉鱼不善逢迎,也还懂得人情世故。太子肯带她们母女去刑部,已是大的恩德了,她也要识些大体才好。
这一顿饭大家都吃得都很开心。沉鱼因马上就要见到父亲而开心;葭昕因沉鱼做了她喜欢吃的菜而开心;太子妃因太子回府吃饭开心;太子却是最开心的一个人,他每道菜一一尝过,不住点头称赞,末了又吃了两个腊汁肉夹馍。
太子妃笑着看着沉鱼:“柳姐,太子爷晚上还从未吃过这么多食物了,你日后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常来走动可好?”
沉鱼暗暗看了看朱玄基,朱玄基正笑着望她。沉鱼心想,只要能日日给父亲送饭,她到也愿意来太子府。
想到这里,沉鱼回太子妃的话:“娘娘,只要您不嫌弃,民女愿意日日来。”
听了这话,朱玄基眼睛里都充满了笑意,到是葭昕一声不吭。
晚饭后,太子带着沉鱼到刑部。太子妃的丫鬟丰儿给沉鱼送来一个首饰盒,是太子妃的回礼。
沉鱼打开了首饰盒,里面是只赤金镶玉的手镯,那玉竟是通体发绿的祖母绿。她慌忙把首饰盒退给了丰儿,这不一般的礼物她可万万不敢收!
朱玄基见了这只赤金镶玉的手镯也很惊诧,他深深望了太子妃一眼。太子妃正温婉望着他,随即他淡淡地对沉鱼:“沉鱼,即是景妃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沉鱼只好收了赤金镶玉的手镯。葭昕看在眼里心潮不停地起伏,别人不知道这赤金镶玉手镯的来历,她可是知道的,这可是宫里给大婚的皇后或是太子正妃的聘礼。
到了刑部大牢,徐劲飞已带了柳夫人在那里等候,见太子到来,他赶紧上前带路。
科考之案因是重案,所有的人都关押在地牢里。地牢潮湿发臭、阴森可怕!牢里的人被打得伤痕累累,呻吟和哭喊声此起彼伏,让人触目惊心!沉鱼见此情景全身发抖,牙齿不住打战,柳夫人已是面色发青、脚步跌跌撞撞。
朱玄基看了看沉鱼,止住脚步随即转身返回,他命牢役把柳徵坤父子带到上面的公堂。不一会,神情萎靡的柳徵坤父子到了公堂。
短短几日,柳徵坤憔悴得如老态龙钟的老人,柳清炜兄弟胡子拉渣,眼睛深陷布满了血丝。
柳徵坤父子看见太子,颤微微地跪下:“臣给太子殿下请安,臣实在是冤枉啊!”
朱玄基温和地叫他们起身,:“柳徵坤,本王定会彻查此案,你放心,倘若确是冤案,本王一定会秉公处理,还你一个公道。”
柳徵坤见太子在这个时候,尚对他们父子温和客气,不禁感动得老泪纵横!
朱玄基又让沉鱼把饭菜端出来,柳徵坤父子看见这些食物,眼睛发出了光采,他们一手抓点心一手抓菜,狼吞虎咽,完全没了往日的斯文。
沉鱼心酸的直掉眼泪,忙盛了汤给父亲和哥哥喝,怕他们吃得急噎着了,柳夫人不停地轻拍着丈夫的背。
不一会,菜被柳徵坤父子风卷残云的吃完了,他们吃得干干净净没半点残留,随后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态。
沉鱼心痛得摸着父亲瘦削的脸,问他可吃好?柳徵坤点零头。人有时真是悲哀,往昔金山他们都不会放在眼里,如今一菜一饭却让他们如茨满足!
朱玄基一直静静地观察沉鱼一家人,沉鱼眼里的痛苦和忧愁让他有丝不忍。他吩咐牢役给柳徵坤父子换上最好的牢房;又以后没有他的令,不准对柳徵坤父子用刑。柳徵坤父子感动得不停跪地谢恩!
半个时辰后,朱玄基看着难舍难分的柳氏母女:“沉鱼,时辰也不早了,下次再来吧!”
沉鱼母女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刑部公堂,柳清炜看着沉鱼,似有话对沉鱼,他看了看太子终是把话咽了下去。
出了刑部,沉鱼和母亲不停对太子千恩万谢。朱玄基和颜悦色地对她母女,他会关照柳徵坤父子。见色已晚,他又让徐劲飞送她们回府。
柳夫人慌忙推辞。沉鱼看了看太子的脸色,低头给朱玄基道了谢,扶着母亲上了徐劲飞的马车。这几日的相处,她也知道了朱玄基的一些性情,虽然朱玄基面上看上去温和,但他内心却是专断的。
自从到刑部大牢后,沉鱼日日都去太子府,她对着太子府的上下热,都极力巴结讨好,对上是点头哈腰的奉承,对下她也不敢马虎。虽有太子妃关照,但沉鱼也清楚,阎王好见鬼难缠。要是不心得罪了府中管事的,暗中给她使个袢子,她也受不了。
如今沉鱼出入太子府,只穿青色深色的衣服,头发简单地绾了个髻,用了一枚兰花玉簪别住头发,不让它掉下来。耳朵只戴了不大的养珠耳环,其它首饰一律的取下不戴。她是有自知之明的,怕抢了两位娘娘的风采,让人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