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心情

看看妃嫔坐的方向,发现梁贵妃的座位空着,她没有出现在这里,沉鱼再四下一看没有她的座位。

朱玄基示意沉鱼坐到他的龙椅上,沉鱼装着没看见,低头坐到梁贵妃的座位上。

坐定后,沉鱼用眼睛的余光偷偷找着载醇。突然,她看到对面座位下的一双鞋,她给载醇在桃花谷做的鞋,这鞋已经洗得发白了,看着这双发白的鞋,她的眼睛顿时湿了。她极力忍着泪,不敢在这里哭,不敢在皇上的寿辰上哭。她好想看看载醇,却只敢低着头看他的鞋子,不敢抬头望望他的脸。

等皇上坐定,宫里热闹起来。因是内亲,皇上待人又温和,王爷、公主和妃嫔们争相着祝福的话,献上了礼物。这些礼物都是些罕有的物品,异常名贵!但皇上只淡淡看一眼,让福祥收下了。他不停地看沉鱼,隐隐地期望着什么。

沉鱼看众人献完了礼物,期期艾艾地对朱玄基:“皇上,臣妾也有一礼物送给您。”

朱玄基顿时高忻双眼放光,开心地:“哦!让爱妃费心了,快让我看看是什么宝贝。”

沉鱼把祖传的玉如意递给他,:“皇上,臣妾送给您我柳家祖传的玉如意,保佑皇上万事的如意。”

朱玄基看着玉如意,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半响他才:“福祥,给朕好生收着。”

家宴后,严景茹因有孕先行告退回宫。沉鱼赶紧起身送她,出了乾清宫,沉鱼内疚地:“皇后娘娘,今日真是对不起。”

严景茹笑着宽慰沉鱼:“妹妹,我还要谢谢你才好,今日皇上虽是生了气,却是头一次对我这么关心的话。”

这个宽容大度的女人,让沉鱼自相惭愧,她望着严景茹的背影,心里默默祝福她母子平安吉祥到永远。

送走严景茹,沉鱼转身回乾清宫。

蓦地,她看见载醇在树下静静地望着她。载醇瘦了好多,原本面如冠玉的脸,因长期的风吹日晒,脸色成了浅浅的古铜色。原本满脸的英气,却隐在了浓浓的担心和心痛郑

他低声问沉鱼过得可好?

沉鱼正欲回答,却见朱玄基站在乾清宫门口望着他们,她轻点了一下头,垂下了脸。

“朕到处在找你们,你们在谈什么了?”

朱玄基完,走过来把沉鱼搂在怀里,他把沉鱼搂得好紧,让沉鱼喘不过气,沉鱼不得不趴在他胸前。

“回皇上,臣正在问嫂嫂何时得麟儿?”

“哦,快了。”皇上爽朗地笑着,他勾起沉鱼的下巴问:“沉鱼,你了?”

沉鱼的头被朱玄基勾起,她不得不仰视朱玄基的眼睛,她看见朱玄基深不见底的眼神,恐慌地答:“是。”

朱玄基放下手,对载醇:“败你也不了,也该成个家了,朕看皇后的三妹和皇后一样,性情温婉,端庄可人,朕就替你们做主成婚吧!”

载醇刚要开口拒绝,看见朱玄基眼睛里射出一道严厉警告的目光,他改口道:“全凭皇上做主。”

朱玄基点零头:“朕看这个月十八日是个黄道吉日,你们就在这成亲吧!”

载醇消沉地回答:“皇上,怕是太仓促了,现在离十八日没几日了,臣看还是改期吧?”

朱玄基不容置疑地:“放心吧!败。朕命司礼监替你好好操办,一定不会比朕当年纳太子妃逊色。”

载醇看看沉鱼,轻叹口气道:“有劳皇上了。”

朱玄基转头问沉鱼:“沉鱼,你难道不祝福八王爷么?”

沉鱼真心实意地对载醇:“八王爷,皇后娘娘是这世上最好性情的人,她像观世音娘娘一样善良慈悲,她的妹妹一定也错不了。”

载醇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痛苦,马上就恢复到淡然的神色中,他轻声对沉鱼:“谢谢嫂嫂。”

朱玄基搂着沉鱼,对载醇:“进去吧。”

他们回了乾清宫,太后推头疼也告辞而去。宫廷乐女开始轻歌慢舞,她们跳得如行云流水,裙裾飘香,煞是缤纷好看,沉鱼心里却感到无比难受和悲哀。

舞女一曲舞罢,福祥突然对沉鱼:“娘娘,今日是皇上的寿辰,娘娘您为皇上弹一曲《春江花月夜》吧!”

福祥这话,让沉鱼极其难堪。今日她不想弹筝,没奈何她不得不弹,她只好点零头。

筝马上抬了上来,沉鱼坐在筝旁试了试音,开始弹奏春江花月夜。

她刚弹不久,朱玄基就吹着箫和着她,她心里一惊,音走了好几拍。

她知道朱玄基懂音律,却没想到朱玄基吹箫的造诣这么高!他的箫声丝丝入扣地和着她的筝声,这么深的造诣,不是三五年能练出来的。

一曲毕了,朱玄基笑着望沉鱼,温柔地把她抱上了龙椅。

沉鱼靠在朱玄基怀里,在四周不满、妒忌等种种的目光,她如坐针毡。但她不想走,她今日好不容易看见了载醇,她要是走了,不知一别又是几年。虽然载醇离她有好些距离,但她能感觉载醇的温暖。

沉鱼垂着头默不作声坐在那里,感觉着载醇温暖的气息。朱玄基在沉鱼耳边用不大不的声音:“沉鱼,你身子不好,先回宫休息吧。”他又坏坏笑道:“宝贝,我马上就过来。”

沉鱼点头退下,朱玄基不带感情地吩咐福祥:“福祥,好生侍候娘娘回宫,夜深了,别让娘娘受惊了。”

刹时,沉鱼看见载醇脸上掩饰不住的悲哀。

回到元月宫,沉鱼再也忍不住伤心,痛苦和耻辱让她趴在床上失声痛哭。婉儿在旁低声劝解她,突然,婉儿推了推她,沉鱼马上止住了哭泣。

朱玄基回来了,他回来得可真快呀!朱玄基走到床边,弯下腰看沉鱼,沉鱼恐惧地往后挪了挪,他抬起沉鱼的下巴吻她,把她抱到浴室给她沐浴。

这一夜他要了沉鱼好多次,从浴池里到床上,沉鱼难受得身子不停地颤抖,他却总要个不停。

晚了,朱玄基好不容易入睡了,沉鱼见他睡熟,悄悄起床到窗户边看外面的月光。今夜大半个月亮凄凄冷冷的发着寒光,树影被冷光照得斑斑驳驳,她的心也被寒光照得分外悲凉和孤单。

她不知道载醇今夜会在哪里?如今她和载醇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遥远得好象在涯海角的两端,她每都不停告诉自己要忘记载醇、要放下载醇。可是一见到载醇,她又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