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恩宠
,告诉沉鱼,她大哥把嫂嫂接了回来。朱玄基笑着带了沉鱼去正厅观礼。
正厅喜庆又热闹,朱玄基步入正厅,四周顿时鸦雀无声,众人拘谨地给他请安,他微微笑着免礼。
柳清炜今日从心里都是甜蜜的J上隆宠,如今又娶得美人归,他脸上始终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观礼后,喜宴开席了。柳微坤父子、还有几个近臣陪着皇上。沉鱼和母亲准备到女眷的宴席上去,朱玄基叫住她,让沉鱼和他坐在一起,沉鱼只得应了。
坐定后,沉鱼四下一看,竟没有看到载醇,心里有些隐隐的失落福
饭间,朱玄基把刀鱼的刺挑了喂沉鱼,沉鱼忙低下头。平日朱玄基在宫里喂她惯了,今日这么多人和外臣也在这里,他也不避些个嫌,要是旁人见了,她还真成了妖媚惑上的祸水了!朱玄基见沉鱼低着头,笑笑把鱼肉放到沉鱼的碗里。
众人见此情景万般惊骇!他们虽听皇上宠贞妃娘娘,却不知宠到这步田地。
有的近臣见机忙,皇上和娘娘如神仙眷侣般情投意合,让他们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朱玄基听了很是高兴。众大臣见皇上今日兴致很好,斗着胆来敬酒,他也不推辞,笑眯眯地全喝了。
沉鱼见朱玄基一杯接一杯地喝,拿下他手中的酒杯:“玄基,你看我大哥今日成亲,都没像你喝得这么多,你还是少喝些吧,要不会醉的!”
沉鱼这话一出,举座皆吃惊!如此大胆不敬的口气,让他们都愣在当场……
柳微坤忙:“娘娘,皇上难得有兴致,您就着顺皇上的意思吧。”
朱玄基脸带薄薄的酒气,眼色柔和地看沉鱼:“沉鱼,这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我今日心都醉了!”
朱玄基着这么疯狂的酒话,让沉鱼的脸立刻飞红,她怕朱玄基出更惊饶话,慌忙吩咐徐劲飞把朱玄基扶到她的闺房。
秀云嬷嬷见着薄醉的皇上,心地扶他上床躺着,又替他擦脸、喂醒酒茶。
没一会朱玄基竟在沉鱼的闺床上,安稳地睡着了。沉鱼见朱玄基进入梦乡,把以前在娘家没绣完的八宝流云帕子找了出来,坐在床边绣。等帕子要绣好的时候,沉鱼才发现朱玄基一动不动地盯她好半,她马上:“玄基,你醒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朱玄基靠在床头,把沉鱼搂在怀里感慨:“沉鱼,今日我们才算是真正的夫妻,从我见着你就盼着这一,真的,今我好幸福,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朱玄基的怀抱炽烈如火,沉鱼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只好把手里的针线放下来。
朱玄基松了手,拿起八宝流云帕子看了看,问:“沉鱼,这帕子绣好了吧?”
沉鱼点点头,顺手把帕子从绷子上取下,:“玄基,这帕子还是我以前没绣完的,今日才算绣完了。”
朱玄基拿起帕子就揣在怀里。沉鱼笑道:“玄基,你怎么像个孩子,宫里要有多少好的帕子你不拿,这块帕子放了要一年了,你巴巴地往怀里揣。”
朱玄基笑:“沉鱼,宫里的帕子怎能和你绣的帕子比,你再给我绣个并蒂莲荷包吧!”
沉鱼眼里闪过慌乱,载醇和朱玄基都想要并蒂莲的荷包,想那日在太子府,朱玄基眼色迷离地要她并蒂莲的荷包,吓得她落慌而逃。如今朱玄基旧事重提,她绣还是不绣?
朱玄基见沉鱼愣住不话,顿时变了脸色:“沉鱼,你的心终归不在我这里!”
沉鱼慌忙解释:“玄基,不是我不绣,只是怕我绣的东西不入你的眼。你看我在太子府替你做的云锦衣裳,你不是没穿么?”
朱玄基笑着捏捏沉鱼的鼻子:“你这个傻女人,不是不如眼,是舍不得穿,我只在重大的日子才穿的。”
沉鱼仔细一想,果然如此!这云锦衣裳在她入宫时,朱玄基穿过,在他生日和节日也穿过,原来朱玄基还这般珍惜。
霎时,沉鱼心底的柔软被触动,她趴在朱玄基怀里:“玄基,以前我欠你太多了,以后我好好补偿你。”
正着话,婉儿在门外大惊怪地剑沉鱼慌忙起身看碗儿发生了什么事?婉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沉鱼急忙问:“婉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连路都走不好,要不要找大夫瞧瞧?”
婉儿朝沉鱼使个眼色,沉鱼顿时明白了,她进去对朱玄基:“玄基,婉儿脚崴了,让她先回宫上药吧。”
朱玄基笑道:“你们主仆到真像,都是不经心的人,让徐劲飞派两个人送她回宫吧。”
婉儿先回了宫,沉鱼和朱玄基用过晚宴,又看了会子戏方才回宫。
在回宫的路上,沉鱼想着明就是子俊哥的忌日了,她挂念着子俊哥,她不知子俊哥在上过得可好?子俊哥对她的爱,是她一辈子也忘不了伤痛……她想明日去灵云寺,替子俊哥烧香做场法事,让子俊哥在之灵能过得好些。
沉鱼看着朱玄基心翼翼地:“玄基,我明日想到灵云寺敬佛,你让我去好不好?”
朱玄基警惕地望着沉鱼,问:“沉鱼,你去灵云寺干什么?”
沉鱼不敢去悼念子俊哥,想想答:“玄基,皇后娘娘要临产了,我想去灵云寺求菩萨保佑娘娘母子平安。”
沉鱼这话也不全是假话,严景茹对她恩重如山,她也想去求菩萨保佑皇后娘娘母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生都吉祥如意。
朱玄基深深地看着沉鱼:“沉鱼,明日我陪你在宫里的佛堂拜佛,心诚不管在哪里拜佛,佛祖都会知道的。”
沉鱼默然不再开口话,想明日在宫里的佛堂怎样才能超度子俊哥。她想着想着,看见朱玄基的眼色变幻莫测,立刻心里一惊,她不能让刚朱玄基刚对她的信任又消散,马上温婉地笑着:“玄基,明日我等你,和你一起去宫里的佛堂敬佛。”
朱玄基淡淡地点点头。
第二日,朱玄基下朝用膳后,把沉鱼带到乾清宫里的佛堂。进到佛堂里,沉鱼竟看到了惠觉大师。
大师仍旧满脸慈祥。沉鱼蓦然想起,惠觉大师曾经问她可知两生花?霎时,她泪如雨下。
惠觉大师平和地劝解:“娘娘,您与佛有缘,修行要修到一花是无花,一叶是无叶,无我无尘埃,红尘非红尘,滚滚非骇浪,我心亦他心,地人物我同心,才会心中有佛,才不会孤单和恐惧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