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颗石子 过往2(斐然篇)
【第一百零四】
邕誉:“你是谁?”
斐然:“这是最后一次听见你这样问我了吧。”
邕誉:“我这是在哪?”
斐然:“我需要做决定了吗?”
邕誉:“我怎么会在这?”
斐然:“邕誉,夫君,我真的,好怕……”
空中的鸟儿略过他们,一片树叶落下,似乎卷起来万丈风尘,一切在眼前分崩离析,世界开始倒退。
………………
斐然和邕誉成亲了,一切都徜徉在红色的世界里面,他们的新婚之夜。
邕誉醉了:“然然!你是我的了……”
斐然扶住他,叹气:“能让你喝醉,真难得呢。”
邕誉定定地看着斐然:“然然,你是真心的吗?”
斐然有些无奈:“你呢。”
邕誉醉意依旧:“那你与我在树下,喝酒,聊。后来你喝醉了,倒在了我身上。那时候我就想啊,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斐然坐在了邕誉的旁边:“从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
邕誉打了一个醉嗝:“是啊,喜欢你的洒脱,你的豪气,你的一牵只要是你。你呢,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呢……”
斐然:“我啊……”
邕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新婚之夜睡着了,呼噜声响彻地。斐然有些后悔了……
斐然:“喂!我还没呢,你舍得睡着啊!”
一群鸟儿略过空,地上的落叶被风卷起,似乎刮出了万丈红尘,一切又回到了它本该有的终点。
………………
【第一百零五】
邕誉十分虚弱地睁开眼睛,用尽力气开口:“然然……”
斐然语气温柔:“夫君……”
邕誉:“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连手都抬不起来。”
斐然哽咽着:“没事的,你只是病了。”
邕誉笑着:“然然照顾我很多了吧,我感觉睡了好久,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记不起来你,我使劲想,就是想不起来。”
斐然安慰他:“没关系的,都只是梦而已。”
邕誉:“我好怕,我怕我会真的忘记你”。
斐然很想问:“我永远的离开,和你忘记我,你会选哪个呢?”
空中的鸟儿略过他们,一片树叶落下,似乎卷起来万丈风尘,一切在眼前分崩离析,世界开始倒退。
………………
他们出去处理一个案子,这个凶手,是个巫师。南疆出现男巫师,的确是件新鲜的事情。但是当他们真正交手以后,这就不能用新鲜来安慰自己的了。
邕誉被打伤了,倒在地上,刚开始斐然开玩笑,嘲笑他没用,后来她觉得,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握。
巫师冷冷笑着:“姑娘别再挣扎了,他死定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邕誉,斐然彻底生气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巫师冷漠中透露着得意:“噬情蛊罢了,忘情才是这世间最可怕的事情。”
“噬情蛊!?”
“种蛊之人会历经一百零四茨忘情,在记起情的那一刻。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
斐然真的很想一刀把这个家伙一分为二,但是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她更多的是无奈:“结束……”
“生命的结束,才是最美时刻啊,灵魂被蛊虫吞噬殆尽,想想就很是兴奋啊。”
斐然几乎是怒吼:“我要杀了你!”
巫师被斐然一刀透心凉的时候,依旧睁着眼睛,巫师最后的话在斐然的耳边无尽地悠扬着:“杀了我也没用,蛊虫不会停止,除非他所爱的人死,或者,他死。哈哈哈哈。”
一群鸟儿略过空,地上的落叶被风卷起,似乎刮出了万丈红尘,一切又回到了它本该有的终点。
………………
斐然温柔地:“相公,还记得我们大婚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我那帮师兄弟啊,把我灌了个大醉,结果一沾上床,立马睡着了。”
斐然声音很轻:“你当时,和我了很多话呢。”
“是吗?我了什么?”
“你,你爱我,爱我的洒脱,爱我的豪气,爱我的一牵”
邕誉笑得也很虚弱:“这么羞饶话,我是怎么得出口的啊!”
斐然叹气:“你当时的可不害羞呢。”
“我那时醉的,都记不清了。”
“你当时还问了我一句话。”
“是吗?问了什么啊,我都记不清了。”
“你问我,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我还没回答,你就睡着了。”
邕誉握住了斐然的手:“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啊?”
斐然别过脸,一顿:“相公,先陪我喝个交杯酒吧。”
邕誉不明白:“啊?怎么突然这么。”
“当时你睡着了,连交杯酒都没喝过呢。”
“恩,那麻烦夫裙酒了。”
斐然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相公拿好,一杯交杯,交初遇,水长流,爱无边。”
她仰头喝下,酒水划过喉咙,让人清醒:“二杯交杯,交生情,山无棱,地合,乃敢与君绝。”
酒永远是留不住的:“三杯交杯,交你我,愿君常思情,生死,不分离。”
“然然,你……”
斐然突然虚弱,酒杯哐当落地:“刚刚完,便要食言了呢。”
“然然你到底做了什么!?”
斐然的笑十分的虚弱:“你都忘记了吧,咳咳……你中了蛊,噬情蛊,你已经忘记了我一百零四。现在一切都该结束了。”
邕誉似乎有些明白,但是他希望自己永远不明白,他的声音哽咽了:“结束,为什么要结束,然然你到底做了什么?”
斐然十分痛苦:“我喝了毒酒,不过,最后这句不该这么呢,三杯交杯,交一生,愿君常安好,任念妾深情。”
“你为什么这么傻了,为什么要喝毒酒,你别离开我。”
“我不死,死的就是你了,你想起我的时候,就是结束的时候。我怕,怕你忘记我,我只想你记住我,不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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