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什么时候才有
“这位大人,咳咳!”白袍男子缓步走出来,对苏婵儿客气的说话,“不知道草民犯了什么罪?”
“这么大年纪还来这种地方。”苏婵儿叨咕一句,又大声说话,就怕男子听不到,“大叔,不好意思啊,打扰到您了,我们奉命搜查而已!”
少年看到男子脸色有些阴沉,赶快发力震开制住他的士兵,跑过来和苏婵儿理论,“喂!你瞎了,我们公子不是大叔!”
“好好,不是大叔,但是身体都这么不好了,哎……”苏婵儿说了一半终始没好意思说完下半句。
“大人,请这边说话。”
白袍男子独把苏婵儿一人让进屋里。他看似并没有把苏婵儿的鄙夷放在心上,礼貌的给苏婵儿斟了茶,放在她面前。
男子轻轻拂袖,便有一根金镖掉落在桌上,苏婵儿拿起来刚要还给男子,便对着发愣。
竟然是跟那晚救了自己的金镖一样,尾上也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她那时还想过这是个女人的东西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人?
苏婵儿拿着金镖惊诧的对男子问道,“那晚是你救得我?”
因为这男子看起来太虚弱,实在不像那晚果敢精准射出金镖的人。男子微笑不语,把金镖接过来放在袖管里。
“真的是你?”苏婵儿仍是难以置信的追问。
男子径自坐在苏婵儿对面,轻啜一口茶,“怎么?我不像?”
确实不像!但这话也就好意思在心里说说,怎么好当面驳人家面子呢,况且人不可貌相,或许只是最近偶然风寒而已吧。
“那,真是谢谢你了!”苏婵儿尴尬的笑笑,把茶杯里的茶一口干掉,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情绪。
“举手之劳。那人也在追杀我,被追的烦了,索性也就住到这里来避避。”男子坐在苏婵儿对面,优雅的摆弄桌上的功夫茶具,不动声色的解释了自己会在风月场所居住的原因。
“啊?不是我给你招来的麻烦吧?”苏婵儿微张着嘴巴。其实在心里祈祷他千万要说不是啊,她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了,何况还是个人命债,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还呢。
“不是。”男子微微挑眉瞟了一眼苏婵儿便把眼光又落在桌上,“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啊?@@#¥!”苏婵儿哑口无言,惊诧不已的盯着男子看,疑问的眼神明白写着,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男子轻笑,“一下就看出来了。”
苏婵儿赶快低头看看自己胸部,还是飞机场没错,放心的出口气,还是质疑的看着男子。她跟吉定远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他甚至还给她*的后背上过药都没能发现她是女的啊,这人这么可能一下看出来?
男子又抬头看了苏婵儿一眼,未免轻笑,言简意赅的说了句,“感觉!”
感觉?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
“呃……内个内个……”苏婵儿又露出紧张时的一贯动作,逗逗飞……苦苦冥思对方是什么意思?自己要如何应对?
“你别紧张,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男子虔诚的表情,纯净的眼底让人感觉莫名的放心和信任。
“那好吧,刚才真是对不起了。以后有机会,我备薄礼专程致歉!”苏婵儿红着一张苹果脸,抱拳施礼之后迅速跑出去了。
苏婵儿慌张的从屋里出来,招呼了所有士兵往军部赶回去,“收兵!”
此时刚刚赶来的景温瑜看着苏婵儿的模样,不免对这屋内的人有些好奇起来。能让苏婵儿落荒而逃的人,定不是简单人物了,看来,他这莺燕阁是住进了大人物了。
“里面住的是什么人?”景温瑜侧脸问了四娘一句。
四娘试着回忆说出两人的特征,“是一对主仆,主子身体不太好,来的时候还戴着隐形面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清呢。”
“隐形面具?”景温瑜立刻引起警觉,“你们先去忙吧。”
四娘得令,就赶快把带来的人遣散,自己也去了前厅忙活招待客人去了。见人都散尽,景温瑜从怀里也拿出一个面具戴在脸上,顿了一顿,才走进屋子。
白袍男子看到景温瑜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很惊讶,“展麒来了。”
景温瑜缓缓摘下面具,听他的口气一点都不惊讶此时景温瑜竟然出现在这里,那一定是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你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吧?”
白袍男子没有否定,让了对面的座位,少年把苏婵儿用过的茶杯收拾起来,拿了一个新的茶杯放在景温瑜面前。
“这次来,是有什么任务吗?”
景温瑜把茶杯放在鼻端闻了一下,果然是西南的极品茶尖,连王宫里进贡的都没有这样的品质,轻啜一口,满意的点点头,恐怕也只有他韩喻才有这样的待遇吧。
“没有,我只是散散心。”韩喻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那怎么住到我这儿来了?”景温瑜若有深意的一笑。
“呵,可是给了你那老鸨子四千两才让住四天呢!”韩喻语似心疼的意味,最后还叹息一声以表真实。
“啊?这四娘,真是为了钱越来越不像话了!等我教训她。”景温瑜佯怒说着。
少年一进屋就听到景温瑜的话,一向数他最心直口快,“哦,麒阁主,就教训这么简单啊?您最好把公子的钱给要回来才是!”
“哈哈,还是你实在!”景温瑜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少年,“拿着!”少年倒也不客气的拿起来数了数,满意的塞进怀里。
韩喻只是一味品茶轻笑,事不关己似的。
两人又闲聊了一下京城内的一些变化,最后把话题锁定在了苏婵儿身上。景温瑜给韩喻讲述了一些关于苏婵儿的事迹,也没什么特别的,跟他已经了解到的情况大体相似。
说道苏婵儿,景温瑜不免好奇刚才苏婵儿的反应,“哎?对了,你刚才跟苏婵儿说什么,他怎么跟逃跑似的。”
韩喻若有深意的一笑,但笑不语,一味品茶,也品人。
第二天一大早,苏婵儿便跑去找吉定远,又是请吃饭又是请喝酒的,百般讨好着吉定远。虽然知道苏婵儿准是有事所求才会这么舍得出把血,但是吉定远还是丝毫没客气的大吃特吃、大喝特喝起来。看着苏婵儿心疼钱的模样,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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