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所为何事

司奚沭没有问,他也曾听说过有关陨星王者的诅咒,当初王者完全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害怕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无法逃脱这一噩运,不得以将此事告诉自己的女儿。

陨星啊!正主真的在保佑陨星吗?真的会保佑陨星吗?

苏婵儿继续说道,“东瀛的忍者,中原的剑客,凡是有用人才,他都会想尽办法的,用钱,用权,用女人,他的兵力可能并不多,可是手下的人却都可以以一当十,甚至当百的用,所以他是内九群最慎防的人之一。”

苏婵儿的表情甚至有点严肃,这令她身为公主的高贵气质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那是一种神圣到令人敬畏的尊贵。

司奚沭突然勒住了马,“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

苏婵儿抬眼看着司奚沭,心里不觉觉得可笑,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人?绣花枕头一般。而且竟还喜欢了这么久!

她心里虽这样想着,可是还是微微一笑,“我既然已经答应你,嫁你为妻,而且鼎立推你为王者,这些事,你自当清楚才是!”

司奚沭微显苍白的脸上顿时红润了起来,显得很高兴,轻抚着苏婵儿的额头,“我们一起,壮大陨星!”

“嗯。”苏婵儿似乎有点羞涩。

第二日一早,苏婵儿一行便回到了秋府。

“少爷,您回来了!”是看门的老李,他看着少爷和公主在一起,脸上显得很高兴。

司奚沭顿觉奇怪,看这老李的话,田天瑞竟似没有派人去找他俩的模样。

刚想说话,却被苏婵儿一把拉住,司奚沭才猛然想起,自己不能说话。

“田衡伯呢?”苏婵儿带司奚沭问了句话。

“哦,会公主的话,田天瑞大人昨个一早,就走了。临走再三表示谢意。”这老李是中原人,很多礼节方面都是中原人的模样。

苏婵儿却道,“糟了,我们快走!”

司奚沭的满眼惊讶。

“我回来就是想确认一件事。”

司奚沭还是不清楚,转过身,靠近苏婵儿,小声的问道,”什么事?”

“田天瑞他们是不是走了。”

“上马!”苏婵儿说罢,便先坐上去,司奚沭也上了同一匹马。

“驾——”这次竟是苏婵儿驾起了这匹骏马,她的动作似乎太快太猛,竟险些把司奚沭扔下马去。

两人又开始走上那片灌木丛。

这时,司奚沭才问道,“到底怎么了?”

“我们得在他们之前到达陨星大本营!”

“你不在,他们即便先到了,也无妨!”

“现在,我在不在到无所谓了!最好,我们在路上就能碰到他们,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王者之位就会定下来了!”

“可是,他们没有合理的继承人?”

“我弟弟!”

“王少顾利?”

“对!”

“不可能!他不是……”

“我确实是亲眼看见他死了,因为,有人利用了王者诅咒,他知道我一定会习惯性认为,我弟弟是肯定死了,因为他的死状和因诅咒而死的几个王者一模一样,我绝对不会怀疑到他是假死,不,应当说,是不可能想到这一点。”

“于是,他便劫走了王少顾利?”

“对!”

“那人就是余文翰?”

“还有田天瑞!”

瞬时间,一匹骏马从他们的身边越过,飞快。

司奚沭一抬头,瞳孔萎缩,脸色顿时严肃起来,眼睛里闪现着和刚才完全两样的睿智,苏婵儿也扭头看着那匹骏马离去的方向,并没有注意到司奚沭的变化。

苏婵儿道:“是田天瑞派来的吗?”

司奚沭道:“不是。”

苏婵儿道:“你怎么知道?”

司奚沭道:“他背上有刀。”

苏婵儿笑了,“这很常见呀,你又怎么……”

司奚沭道:“因为那把刀,天下只有一把,仅此一把,而这一把也只有一个人配得上。”

刀?苏婵儿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人,那个人也背着把刀,英气十足的剑眉,略有些高的颧骨,似乎总带着点笑意的唇线,曾经离自己很近,很近……

“你在笑什么?”

“啊?”苏婵儿的脸娇红,自己竟不知不觉中笑了出来,“没什么,突然想到了点好玩的事。”

“我不会说的!”苏婵儿用手捂住司奚沭的嘴,不让他说话。

司奚沭笑了,用手轻轻拿开她的手,“你这样诱惑我,不怕我真的爱上你?”

苏婵儿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得得得,又有马蹄声,竟是刚才那人,又折回了。

苏婵儿正觉得奇怪,却听得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师弟,果然是你。什么时候回中原的?”

苏婵儿的心跳加快了。

“师兄,这时才想起小弟来呀?”司奚沭笑笑,放开了苏婵儿,下马。

那人也下了马。

司奚沭道:“好久不见,师兄的武功一定又精进了不少!”

“你也不差!”那人摘下了头上的草帽,“怎么,这次来中原所为何事?”

司奚沭道:“这次我是专门来一个人的。”

那人道:“找到了吗?”

司奚沭道:“正巧找到了,我这就给你介绍。师兄,这是……”

“我们见过面。”苏婵儿抬起头便看见那人如电的眼神,微微显得有点诧异,还杂着点轻蔑。

司奚沭道:“哦,大师兄,是真的吗?你们已经见过?”

那人道:“恩。”

仅此一字,那人再没有多讲别的话。

苏婵儿料想,这人大约是不想让师弟面子上过不去,才什么都不说的吧!于是又低下了头,不敢看那人,那人似乎也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司奚沭笑道:“那再好不过了。婵儿想必已经知道我大师兄的身份了吧?”

苏婵儿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那人却答道,“只是萍苏相逢一场,了解的并不多。她并不知我姓谁名谁。”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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