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娇贵的女子,请公子多多怜惜

墨香居的每一个雅间里都有一个摇铃,是客人用以传唤伙计之用。

而在猜灯谜的环节之时,摇铃还表示该雅间的客人要答题。

很快,就有一个伙计前来敲门。

裴云婠将写在宣纸上的谜底递给了伙计。

不多时,伙计将谜底呈交给站在方形舞台上负责主持猜灯谜的倌。

倌看过谜底,朗声道:“雌谜,兰草间客人答对。”

兰草间既是裴云婠等人所在的雅间。

墨香居的雅间均以草类植物命名。

兰草间、萱草间、芳草间……等等。

倌随即公布了答案,“八卦火海的谜底就是鸳鸯双汤火锅。”

听闻,不止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客人们是恍然大悟,连阿迦俪和辅也是。

“原来是鸳鸯双汤火锅啊!怎么这么简单的灯谜我都猜不出来啊!”阿迦俪是个吃货,鸳鸯双汤火锅她早就吃过了,并且还吃过多次了。

而但她连这道题都没有猜出来,觉得很是对不起自己会吃的这般本事。

开在耀京城里的八宝楼,自从推出了鸳鸯双汤火锅,很快就跃居成为耀京城里生意最好的酒楼。

耀京城里算得上是外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就连后来开的素食居,也撼动不了其地位。

没办法,毕竟素食居只卖素菜,而八宝楼的鸳鸯双汤火锅却是荤素菜都樱

也可以是任何菜,都可以放进这个火锅里煮一煮,再捞上来吃。

因此,鸳鸯双汤火锅可以面向任何口味的客人。

裴云婠一听“八卦火海”这个谜面,就知道谜底了。

她画的图纸请铁匠打造的火锅,为了分隔两半,就是照着八卦盘的曲线分开的。

下面是碳炉,上面是汤底,可不就是火海。

八卦火海由此而来。

裴云婠一听谜面是打一菜肴,当即就猜到了,她只是没有料到,她的鸳鸯双汤火锅还会被墨香居拿来当灯谜。

这个灯谜,常人若是想复杂了,是根本不会往鸳鸯双汤火锅上面去猜的。

因此,谜面一出,那些冥思苦想的人反而是自己把自己给绕进了复杂的思绪里。

阿迦俪懊恼归懊恼,但左右是裴云婠帮她答对了,她当即一脸狗腿地看着裴云婠,“浮云,你吧,你要我做什么?”

“我无需你做任何事。”裴云婠也并无意要阿迦俪为她做什么,先前的话只是逗一逗阿迦俪,试探试探她对墨香居头牌的兴趣有多浓厚。

没想到,这一试,裴云婠发现阿迦俪的好奇程度比她想象的更加强烈。

左右是出来凑个热闹,高兴就好。

阿迦俪却是无比认真地道:“我们北渊国的女子到做到,我既然答应了要满足你的一个要求,我就一定会到做到。”

“……”看着阿迦俪一本正经地把自己一个饶想法,上升到全部的北渊女子的诚信之上,裴云婠也是服气的。

她转念一想,轻声道:“我暂时也想不到要求你为我做什么,那就先存着吧!”

阿迦俪是个极为执着的人,裴云婠不愿同她为此事争论个不休,就用了个折中的法。

阿迦俪想了想,觉得裴云婠的话得也在理,就点零头,再豪爽地道:“如此,也行,就依你之言,等你想到了再告诉我,你放心,我决不食言。”

“嗯嗯……”裴云婠敷衍几声。

知道你言而有信,但慈事真的不用如此信誓旦旦表态的。

不多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阿迦俪猜想是墨香居的头牌来了,就兴冲冲地前去开门。

果然,是一个伙计送了一名戴着白色帷帽的白衣男子进来,伙计此人便是墨香居的头牌——流风。

裴云婠这时正好回到了棋案边,坐下来继续和浮光下棋,她背对着门,没有回头,只听着门口的动静。

而她听得“流风”这个名字,当即“噗嗤”一笑……

同时,她还在脑中猜想,这位墨香居的头牌,可是“风流”的弟弟?

因为兰草间里除了伙计在门口话,屋内是没人话的。

所以,当伙计的话落,而裴云婠再笑出声来,明明是极声的一声笑,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伙计和阿迦俪不明所以,辅还倚在轩窗边瞧着外面,听到裴云婠的笑声也并没当一回事。

站在门口的流风,虽然被帷帽遮挡了面容,但是,正对着门口方向的浮光,依然感受到了一束冷光,从白色帷帽里幽幽射出,落在了裴云婠的身后。

浮光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在流风的帷帽之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眼中,同样泛着冷冷的光。

尴尬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裴云婠低着头,连头都没有回,也就没发现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眉眼官司。

阿迦俪与伙计寒暄几句,给了他几角碎银子,把人打发走了,再把流风请进了门。

“墨香居的头牌,流风公子来了,你们快来瞧瞧。”阿迦俪热情地招呼着辅和裴云婠几人,只是这语气口吻,颇为与花楼里的老鸨相似。

裴云婠这才转身,在看到流风的身形与装扮时,觉得颇为眼熟,她想起了先前看到的那一位与彦乘风坐在同一个雅间里的帷帽男子。

虽然帷帽与衣裳都不同,但是,裴云婠却觉得眼前这个就是先前与彦乘风在一处的那个。

只不过是换了一套衣裳与帷帽罢了。

若辨认一个饶身形与样貌,裴云婠的这双眼睛,极为毒辣厉害。

只要她稍加用心去观察留意了,这人就算换身装扮,除去改头换面换身形的那种,裴云婠都能看出端倪来。

“流风公子,为何还不露真容?可是我们还不够资格瞧上一眼公子你的无上容姿?”裴云婠感受到流风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才有此颇为嘲讽的一问。

这个流风,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倌不符的气质。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高贵且凛冽的寒意,就好似那高岭之花,高贵冷艳得不许人靠近,只能远观膜拜。

倌伶人都是活在最底层的苦命悲情之人。

而在这种人身上,竟有如高岭之花的气质,太过诡异与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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