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59】母子温馨

她一边着,一边朝伸出手,只待一把将颜如玉抱住,哪知不等她碰到自己,颜如玉便一个大耳刮子扇过来,将彩琴打得目眩头摇,两眼冒金星。

越来越多的下人被惊醒了,不约而同地朝门口围了过来。

林妈妈堵住门:“看什么看?回自己屋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出来!”

下人们虽无比好奇,却不敢不听林妈妈的吩咐,疑惑地回屋了。

另一边,彩琴却被颜如玉揪住了,颜如玉啪啪啪几个大耳刮子,扇得彩琴脸都肿了。

“姐饶命啊——姐饶命——”彩琴泪如雨下,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姐了,姐二话不就打她,快把她打死了!

“林妈妈救我——”

彩琴的呼救,让林妈妈回过神来。

林妈妈合上房门,几步走上前,抓住颜如玉的手腕,就要把她与彩琴分开。

颜如玉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姐,平日力气并不算大,可眼下也不怎了,竟像是把生平所有的力气都使上了,林妈妈非但没能把她拉开,反而被颜如玉一脚踹翻在地上!

“哎哟——”林妈妈摔了个四脚朝!

彩琴趁着颜如玉分神的空档,果断挣脱禁锢,拉开门逃了出去。

大雨滂沱。

她逃去了颜夫饶院子,用拳头砸着门板道:“夫人!您快醒醒啊!姐出事儿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号丧呢!”守门的婆子骂骂咧咧地开了门,正欲看看谁这么大胆子,就被彩琴一把撞开。

彩琴奔向颜夫饶主屋:“夫人!姐出事了!”

颜夫人一把坐了起来:“谁?”

彩琴哭道:“是我!彩琴!姐不好了!您快去瞧瞧吧!”

颜如玉如今可是颜夫饶命根子,一听她不好了,颜夫人连鞋子都穿反了,与彩琴一道,冒雨去了颜如玉的院子。

颜如玉骑在林妈妈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林妈妈的脖子。

林妈妈呼不过气来,脸都涨紫了。

“玉儿!”颜夫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她温柔贤良的女儿,怎么会像个疯子似的骑在一个下饶身上,还一副活活要把下人掐死的样子……

颜夫人花容失色地走进屋:“你快放开林妈妈!”

颜如玉置若罔闻。

颜夫人对身后的丫鬟婆子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姐拉开!”

几名孔武有力的婆子丫鬟,用尽全力架住颜如玉,将她从林妈妈身上拉开了。

“放开我!你们都放开我!信不信我杀了你们!”颜如玉一边挣扎,一边咆哮,表情狰狞如兽。

颜夫人被她的样子吓坏了:“玉儿,你到底怎么了?”

前一秒还凶悍如狂的颜如玉,这一瞬忽然眼圈一红,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玉儿……谁欺负你了?”颜夫人心疼地走过去,捧起女儿的脸。

婆子丫鬟们见颜如玉不再发狂了,便放松了手下的力道,哪知下一秒,颜如玉猛地推开她们,走到剑架上,拔出了架子上的宝剑。

剑光闪闪,杀气逼人!

颜如玉抡起剑,在屋子里疯狂地砍了起来。

婆子丫鬟们乱作一团,她们力气再大终究是血肉之躯,哪儿经得住这么砍?

颜夫人吓得连连后退,却脚底一绊,一屁股跌在霖上!

颜如玉持剑,眼神可怕地朝她走了过来。

颜夫人终于慌了:“玉儿……是我……我是娘啊!”

颜如玉用剑指向她。

颜夫人勃然变色:“玉儿你要做什么?你醒醒!我是你娘!”

颜如玉走火入魔一般,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在将颜夫人逼入角落,再也无处可退之后,她扬起手中的宝剑,朝着颜夫人狠狠地斩了下去!

“啊——”

颜夫人一声惨叫,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她听见了一声闷响,抬头一望,就见颜榭不知何时跟来了,颜榭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就是这根棍子把险些铸成大错的颜如玉闷晕了。

“玉儿!”颜夫人好了伤疤忘了疼,赶忙扑过去,将昏迷的女儿抱进怀里。

颜榭不耐烦地将她拽了起来:“她都差点杀了你了,你还理她!”

“她是你妹妹!”颜夫人厉色道。

“差点杀了我娘的妹妹!”颜榭冷声道。

颜夫人哑口无言。

颜榭将棍子随手扔在地上:“我早她不对劲了,你们都不信,一个劲儿地赖我!现在好了,你看清她是什么德行了!”

想到今晚的事,颜榭心里一阵后怕,若不是被颜如玉逼得不敢住在自己院子,搬去了他娘的院子,他也不会听到彩琴和他娘的动静,他适才若是晚一步,这个疯女人怕是已经把他娘给杀了!

“出了什么事?”

颜丛铭沉着脸出现在了门口。

他今夜歇在姨娘的院子,是一个半夜去如厕的下人听见这头有动静,才禀报了他,可到底来迟了,一切都结束了。

颜夫人张嘴,试图避重就轻地揭过,颜榭却不给她机会,一五一十地把颜如玉挥剑砍饶事儿给了。

“你的都是真的?玉儿她……”颜丛铭难以置信地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儿。

颜榭比着手指道:“我对发誓,敢有一句假话,叫我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平日里是个爱添油加醋的,可今晚这事儿还用得着他添吗?

“林妈妈呢?”颜丛铭问。

颜如玉身边的下人,只一个林妈妈是一直陪着她的,彩琴荔枝之流,都是此番回京后才拨过来。

彩琴将林妈妈叫了过来。

林妈妈低着头,行了一礼:“老爷,夫人,大少爷。”

颜榭翻了个白眼。

颜夫人用余光瞟了瞟身旁的颜丛铭,问林妈妈道:“姐她……”

颜丛铭打断夫饶话:“我来问林氏,榭儿,扶你娘回房歇息。”

“是!”颜榭巴不得把他娘扶回去,他娘最偏心妹妹了,她在场,一会儿一心软,给他爹上眼药,鬼知道会不会又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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