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三章 暴露身份

祯时心头笑了笑,看着她那模样,嗯……还是挺能忍,挺能憋的,与他可真真一般性子。

清媱向来不争不抢,今儿个流光在一旁倒是听出些许咄咄逼人,心头简直为她叫好,自家姑娘开窍了呀!

“娘娘若不嫌弃,便先打开瞧瞧呀。”祯时一手撑着桌案着。

清媱本已想要送客了,方才一番对话,薄屹和祯时的这事儿已然弄的她心情不怎么好,懒于应付了。

没想着,这祯时居然是个如此‘活泼’,倒不更是有些死皮赖脸了,完全没瞧着有半点的察言观色的功夫呢,定然是故意的。

清媱笑了两声,便将那红木盒子打开一瞧,略微愣了愣,发簪,银点翠嵌蓝宝石的发簪,层层仰脸间,那颗硕大的静躺流转着温润如玉的光芒。

就瞧着那颗纯白的珍珠加之毫无杂质的蓝宝石,贵重是一回事,最是主要,怎么看怎么眼熟,好似在哪见过……

“多谢姑娘好意,甚好。”清媱将盒子铜扣一掩,答谢一句。

“喜欢便好。”祯时笑了。“唔,这茶不错,不知可是何名?”点点头,满是赞许惊讶之色。

“呵呵,姑娘果然口味独到,这是大凉的明爻茶。”清媱客气答道。

流光眼神在两人面前转了转,奇奇怪怪呢,两人话跟打哑迷似的,还总是干笑,怪尴尬罢。

清媱兴致缺缺,两人又摆了半晌,祯时便也起身告退了,不过今日倒是让清媱刷新了一番对于这位流云轩芳华绰绰,多少公子郎君趋之若鹜的祯时姑娘,有了新的认识了。清媱微不可见笑了笑,有点意思,今后几个月怕都是不怕冷清了。

“娘娘,你这为何发笑呀,难道不该瞧着简直厌烦?”流光着,不知不觉若水也打厨房过了来。

“你们先退下罢,有点乏累的紧。”清媱眯了眯眼,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若水很有眼见力,拉着流光便退下,走过弯弯绕绕,红漆雕栏的抄手游廊,若水边是咕哝便扯着流光走,“今儿个姑娘也是奇怪的,平日里招待客饶清明龙井不用,硬是让我翻了些奇奇怪怪的茶出来。”

“咦,难不成便是方才的那甚么明爻茶?”流光接了嘴。

“岂止呢,殿下那边招待客饶,也是怪捏!是甚么,那景玉茶,怎么瞧,也不是娘娘平日里的风范。”若水疑惑就大大写在脸上了。

“可能娘娘身子没大好,又劳心劳力的,想岔了罢。”流光思忖着。

“可能是罢,唉,难为娘娘的。”

“所以叫你多长几个脑子,别以后甚么事儿都给娘娘,甚么人都往府里领,还得娘娘给你擦屁股。”若水哼了一声,撂下流光,急匆匆便走了。

马车。

雪白无暇的绒毯,斜斜躺着一抹艳丽鲜红。

“景云,你觉着,赫王妃如何?”祯时好似轻叹的问着。

马车外的景云一愣,定然轻易能听见那一声问的,让他来评价少主的媳妇儿,这谁敢?

“照实就是,他又不在这。”祯时失笑一声。

“属下,属下觉着,王妃娘娘温婉淡泊,秀外慧中,性情纯良,与少主是极配的。”景云堆砌着客套着。

“哼,单纯沾边了就叫愚蠢,你以为你们少主该配这般的么?”祯时对于他的回答很是不满意。

……

“那可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儿呢,有着自己心思呢!”祯时笑了笑,自顾自了起来。

“我还当初他硬是不管不顾要娶这么个娇滴滴的贵姐,初初见除了那相貌,还没觉着有些甚么特别,脾气还能大的给他甩脸子的。,结果啊,今变着法的,套我话呢,”

“姑娘,此话怎讲?”景云向来少于交际,压低声音问着。

“故意弄个明爻茶,却也不点明,待我一喝,当时便晓得名字,却也不能出来,一出来,不就露馅了嘛。”祯时解释着。

景云恍然大悟,“这,还以为王妃娘娘未有这么多心眼。”明爻茶乃大凉的物什,若姑娘今日一个漏嘴了出来,这身份定然也是要暴露一二,不堪设想了。

“对啊,都被那副淡然的模样给骗了,不过多些心眼儿是好的,配得上他定然不能只是绣花枕头的,不过,这般也不晓得对他是好还是羁绊,算计到他头上又该如何。”祯时眼眸暗了暗。

景云还在琢磨,瞧着今后得重新看待这位王妃娘娘了。

清媱青白日的,冷是真的冷,火炉噗噗的燃烧着,地龙也稍得整个绉云殿暖洋洋,清媱窝在被窝的身子只觉着冰凉寒冷,如坠冰窖。

他骗了她,连着一群陌生人,大凉人,骗了她。

大凉人向来喜辣,忌讳甜食油腻,而那明爻茶,是大凉独有不假,可若是要真的合大凉人口味,还得一味辛辣,带着辛苦醇香,才为正宗,可别国若是尝了,不得不是个怪味道的。虽那位祯时姑娘明眼一瞧,故意装作不晓得,可她喝了好些口,也未有异样,眉眼间的惊喜还是不适,可不是能藏的住的。他薄屹亦是如此,当初自个儿还在嘲笑他一个大周之人却是不喜甜食,无辣不欢,现在想想,呵:也未必只是巧合。

这明爻茶,还是当初她年少时偶然尝过,因着古怪的味道,还闹了个不的笑话。

而那景玉茶,本就是赫王府独一脉的后山之物,连自个儿也是嫁来才晓得几分,可那位恕云大祭司却能轻易品尝其味,熟知府邸构造。只能明他们俩早便识得了,却是在她面前当她傻子似的做戏。

今日那位祯时也并非实心实意便是来拜访她的,毕竟还真的未曾一位流云轩的主子能大剌剌,不管不顾便闯上赫王府,折损自个儿的名声来耀武扬威?明明知道他与流云轩交情匪浅,差个人来唤一句也是撩了。瞧着方才那淡然的模样,直觉她并非那般无脑之人。

又她先是直奔前厅,再想想今那位恕云大祭司,前脚走祯时后脚来,冥冥之中好似约定好,一股不可抗拒的牵引着,清媱几乎可以判定,那位祯时姑娘与恕云大祭司定然相识,千丝万缕的联系,也,包括他。

这般一想,当初广寒寺风波,前一日行知表哥混入大凉密探进京追查,自己出事儿第二日他便也出现在广寒寺山上,哪里那么巧那么多路过……与他又哪里脱得了干系呢?

如今两国局势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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