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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泪溅蓝田美玉碎

是一对神仙眷侣,这事的奥妙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的。那位副阁指责他们荒淫无度也是出于这种推测,但并没指责错。有时阁中弟子都想着,按这样疯狂的势头下去,秦棠姬不出半年就会珠胎暗结、腹高腰肿,自然会变得安分,大阁主也会回来,所以就得过且过了。

但他烦闷的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

棠姬要做教主,那是她活到今的原因;姐姐要做教主,是因为只有她能护十万教众于羽翼下。这整件事唯一的错,就只有他做了棠姬的情人、又做了姐姐的弟弟!但凡有那么一条关系是假的,他就不必纠结。而这情人可以不做,甚至连姐弟也可以不做,他本是自由之人,一切都要归罪于渊源已深的因果,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但现在情人也不能不做,姐弟也不能不做,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卸去大阁主之职,任由教众去评他是个淫乱无道之人,那又如何?这是解脱自己最快的办法。

可是如果为了蚀月教着想,他知道秦棠姬是不该做教主的,如果棠姬要做教主,他就不能走,姐姐也必须臣服。可姐姐怎么可能臣服,她甚至传过前者的死讯!如果两者见面,为争夺蚀月步摇,一定会大打出手。

他闷得不知该往何处去,恍恍惚惚闪进胡人街。胡人街的酒肆总是秘密开着门,不太受西市纪法的管束,他和棠姬总是流连在此。

上官武一坐下,酒肆的博士认出他来,当即准备了他常点的几样,摆到他眼前。只是这卯时饮酒实在是怪异,大概长安城只他一人。

这酒肆的厮常常给他们送酒去,知道他和秦棠姬在市内的住所,见了他这副颓唐的模样,既好奇又担忧,偷偷地溜出岗去看秦棠姬那边是什么情况。至私宅,秦棠姬面色如常,正背了剑要去北方阁,撞见这厮鬼鬼祟祟躲在门后,剑就抽了出来。

酒肆厮连连摆手,用不熟练的官话将上官武的情形了。

她点头称知道了,随后便快步向酒肆去。

一入酒肆,看得上官武不知是大醉还是疲劳,已经卧在桌上。她走去用剑打了打上官武的肩,他抬起头来,竟然泪湿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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