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不识煞面玉郎君
,二是了秦棠姬已经执掌北方阁,自己作为她最亲信的伙伴前来接管霜棠阁,两人成南北遥望之势,其余人都只是陪衬。假若秦棠姬真是教主,那么他掌管整个霜棠阁并不出格,因为他刚才这话里的亲昵也同时明了两人关系不一般。
唐襄对此最清楚不过,明白事已至此将无可逆转,上官武必然成为蚀月教最炙手可热的头领——而这结局最令人深思的地方在于,不论是黄楼还是秦棠姬,甚至就算是唐襄自己做教主,上官武都会占据这个位置。
所以当初该怎么防?
她是聪明的,知道虽然他突如其来地做出这些决定,但这与秦棠姬来到北方阁这件事之间还缺了无数条链节,而且做霜棠阁主也不会是他的最终目的;蚀月步夜在她唐襄的手里,谁都还没有正式接替李深薇,上官武的手将为那新的教主戴上权力的象征。
所以她也不再问,知道这中间还有很多可以变通的地方。如果他只是扶助秦棠姬掌教,那其实要她低人一等、做上官武的手下也不算什么,毕竟她撑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秦棠姬回来的这一。
若要这整件事里有让她心碎的地方,也只是他掐住过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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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武从北方阁大阁主摇身成为霜棠阁主,权势比之前更加骇人;而唐襄对他多有宽容顺从,正如她之前也对李深薇温驯,好像他来此是经地义的。既然成了霜棠阁主,自然也见过了李深薇。
李深薇已经不再有原来那股凌饶气势,反倒是上官武更冰冷。三年多来,她头一次回霜棠阁的高椅上端坐,上官武见了她仍然屈膝行礼,但口气里已经没有十五岁时那种急切的倾慕了。
她坐在那椅子上,拿那双使剑的、满是伤痕的手剥石榴吃,剥下来只吃十分之一而已。她只絮絮问了些秦棠姬的事情,知道棠姬还算安好、生得美丽,就止于此。虽然他不,但李深薇已从上官武的语气里听出两人陷在十分痛苦的关系中,所以这石榴吃得不太愉快。
她既没有问教务上的事,也没有问两人究竟哪里合不来,那些被上官武隐去的链条她全都不问。末了只是了两句话,要他别让唐襄空怀希望,也别让棠姬伤心。
随后站起来,这石榴留给你吧,就出了教主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