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曹操献刀
一路打马狂奔,朝着陈留郡而去。
曹操途经中牟县的时候,被守关军士抓住了,带着他见了县令。
曹操不敢暴露真实身份,于是就用了假名,又想起皇甫嵩,坑了他三千兄弟。
于是他就对县令:“我是客商,复姓皇甫。”
县令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曹操,沉吟半晌,最后才幽幽的开口:“我前些年,到洛阳城求官的时候,曾经见过你。”
认得你就是曹操,如何瞒得过我呢?
县令让军士,把曹操下狱。准备第二,押解他去京师相国府请赏。
县令厚赏了把关军士,还赐了酒食。
深夜,县令吩咐亲随,暗地里把曹操从牢中带出来,押到后院中审讯。
县令问曹操:“我听相国待你不薄,为什么还要自取其祸呢?”
曹操:“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你既然抓住了我,就应该押解去京师请赏。
你又何必多问呢?
县令屏退左右,对曹操:“你休要觑于我。我并非是庸官俗吏,只是没有遇到明主,才在这里虚度光阴而已。”
曹操:“我的祖宗三代,世食汉禄,若是不思报效国家,与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之所以委屈求全,暂且在董卓麾下做事。
只不过是想要找个机会,为国除害。
如今事情没有办成,也是意使然,非人力可以挽回的!
县令问:“孟德你究竟有什么打算呢?”
难道就这样亡命涯吗?
曹操:“我打算去找陈留卫兹,发矫诏,号召下诸侯兴兵,共诛董卓!”
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也是我毕生的愿望。
县令闻言,于是就亲自替曹操松绑。
扶曹操上坐,县令躬身再拜:“你真是下忠义之士的凯模呀!”
曹操亦回了礼,然后才问起了县令的姓名。
县令:“我姓陈名宫,字公台。老母妻子,都在东郡。”
如今感念曹公的忠义,愿意放弃这个官身,与你一起,共谋大事。
曹操心中大喜。
当夜里,陈宫收拾盘缠,与曹操更衣易服,各自背着刀剑,乘马向陈留方向走去。
赶了三的路,到了一个叫成皋的地方。
曹操见色己晚,于是就用马鞭指着林子深处,对陈宫:“住在这里的人,姓吕,名伯奢。”
这吕伯奢,是我父亲的结义弟兄;应该不会出卖我们的。
不如前往,也好知道陈留郡的一些消息,顺便借宿一宿。
你认为怎么样呢?
陈宫也有些乏了,于是就顺水推舟的:“这样最好不过了。”
二冉庄前下马,进庄拜见吕伯奢。
吕伯奢忙:“我听朝廷遍行文书,到处都在抓你呀。”
你的父亲,已经到陈留避祸去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曹操只得,把逃出洛阳城的事情,据实相告,并且:“要是没有陈县令,我早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吕伯奢向陈宫致谢:“侄曹操,若是没有陈恩公援手,只怕曹氏早就灭门了。”
吕伯奢让陈宫放宽心,晚上就在庄园里休息。
他完之后,起身进入后园,安排宴会。
过了很久,才回到客厅之中,他对陈宫:“老夫家中的范阳烧酒,已经喝光了,就让我前往西村,买一坛范阳烧酒,再来款待恩公。”
吕伯奢完,匆匆的骑上毛驴出门了。
曹操与陈宫,在客厅之中,枯坐了很久。
忽然听到庄园后院,有磨刀霍霍的声音。
曹操:“吕伯奢,并不是我的至亲,突然出门买酒,很是可疑。”
于是他二人就,悄悄的潜伏左草堂之后,只听吕伯奢的家人在谈话。
有人问:“绑起来之后再杀,怎么样呀?”
曹操对陈宫:“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果然是人心隔肚皮呀!”
曹操自忖:
如今若是不先下手为强,必将遭致擒获。
于是曹操就与陈宫,拔出手中的剑和刀,冲了进去,不问男女,鸡犬不留,一连杀死一家八口,屠了整个庄子。
两人搜到厨房外面的院子里,却看见一头猪被绑在那里。
陈宫后悔莫及的:“孟德多疑坏事,误杀好人了!”
两人急忙出庄,上马而校
才走了不到二里,只见吕伯奢毛驴鞍前鞒,悬范阳烧酒二坛,手携果菜而来。
一见到行色匆匆的两个人,忙叫住了他们:“贤侄与恩公,怎么饭都不吃就走了呢?”
曹操:“我们这样畏罪潜逃的人,不敢在一个地方呆太久了。”
吕伯奢:“我已经吩咐家人,宰一头猪,款待两位,贤侄、恩公,吃顿便饭又有什么好为难的呢?”
吕伯奢请两洒转马头,与他同回庄园。
曹操不听,依旧策马向吕伯奢靠近。
两马交错而过的时候,忽然拔出青釭剑,对吕伯奢:“吕伯,你身后的是什么人呀?”
吕伯奢扭过头看的时候,曹操挥剑砍死了吕伯奢。
陈宫大惊失色,质问曹操:“刚才在庄中杀人,那是一桩误会。如今偷袭杀人,又是什么道理呢?”
曹操:“吕伯奢回到家中,见家人惨死,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要是他带领乡勇,沿途追杀,我们就要大祸临头了。
陈宫愤怒了,大吼大叫:“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曹操反驳:“宁教我负下人,休教下人负我。”
陈宫默然,心中的那个明主梦,在顷刻之间,崩塌了。
当夜里,两人赶了数里路,借着月色,敲开了客店的门,才得以投宿。
陈宫去喂马了,曹操先睡。
陈宫寻思着,自言自语的:“我以为曹操是个忠臣义士,才弃了官身跟他走;原来也只不过是个狼心狗肺之徒!”
今日若是留曹操一命,必为后患。
陈宫想到这里,就想抽刀杀死曹操。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