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章 大陆的秘密

音酱强颜欢笑。

袖袍中的手札似有千钧。

但她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这都是真的,那终焉帝是如何知晓的?”

“是不灭之神亲口与终焉大帝的,前者的身份,类似于创世神。”

蒂塔做着旁白解释。

“起来倒是很容易,关键是要怎么样才能成为斗帝嘛··”

音酱苦闷的发着牢骚。

这一切来的都太过突然,她完全没有丝毫的准备。

“其实,你愿意的话,今就可以。”剑心犹豫了一下,道:“还记得中州那几个人吗?”

“…我不想这样。”

不论是已经香消玉殒的人还是依然活蹦乱跳的人,音酱都不可能下得去手。

“那就,去蓬莱吧。”剑心似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魔界人,知道前往蓬莱的方法,该怎么做,就看你了。在下二人只会护持你在下界的安全问题。”

“其他的,并不会插手。”

“…”

又是自顾自消失不见,又是留下了一脸茫然的音酱一个人。

今日所得知的消息太过震撼,震撼到音酱一时间接受不了。

但其实,又轻易的接受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来历是什么,甚至,她对不灭之神的身份也有了些许猜测。

不过,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要拯救世界这件事,她还算是不置可否的,当然,也没有太过无视。

凡事,有始必有终。

对于这一,音酱似乎早就有了准备。

“果然是迟早都要来的呢··”

取出手札,视线停留在那极其古老的手札上许久,将其收进纳戒。

有些事情,早知道还真不如晚知道。

“回去看看琳菲修炼的怎么样了吧··”

···

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山顶被削为平地,平地之上,有着一座不大的道观。

道观之中,有着一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肤色犹如婴儿般嫩滑,一袭道袍的老者正与身前一位与他形象差异不大,只是须发皆黑以及相貌不同的老者对弈。

二人身旁,还摆着一张桌,桌之上有着一个的香炉,奇怪的是,香炉之上,却是并未有烟雾缭绕。

“太乙,你又耍赖。”黑发老者苦笑一声,掷下手中棋子。

太乙闻言,不乐意道:“师兄,下不过就下不过,何来耍赖一?”

“我们下个五子棋,你怎么还带吃棋子的?这不是耍赖是什么?”

黑发老者摇着头,显然并未与太乙一般见识。

“呃··围棋下多了,职业习惯,职业习惯。”太乙一愣,急忙赔不是。

“那你为何不下围棋,要跟我下五子。”黑发老者的语气与表情之中,都带零点鄙夷。

“我这不是,怕下不过师兄嘛。”

敷衍了一句,太乙又道:“对了,广成子师兄今日前来,可有何事?”

广成子闻言,并未立刻答话,而是轻捋胡须,似是无意间看了身旁的香炉一眼,正经道:“你既已知,又何必再问?”

“此次,是穹高上帝派我来的。”

“玉皇大帝?”太乙眉头微皱,道:“那秃驴能有如此能耐?竟能给他施压?”

“你呀,真不知道该你什么好。”广成子失笑,道:“颜面问题,如此浅显的道理,你敢你不知?”

“我东方上帝自是不将西方佛老放在眼里,粗俗些,养狗都还要一日喂一顿呢。”

“佛老好歹也是一教之尊,为了此物却是委身前来求了数次,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师弟也是,如此一个南柯之物,又何必遮遮掩掩不肯放手?”

“莫非?”

“师兄误会了。”广成子所言,太乙自是知晓,解释道:“偿人人情罢了。”

“日前,师弟失手将锦毛鼠打落至普通人家,又害了人家性命,原以为是人质,谁知却是乌龙。”

“我等修道之人,修心为上,对此,师弟心有惭愧,敲手中又有此物,就偿还于他罢了。”

“若是如此,师兄也无有话。”广成子点点头。

修道者,不可滥杀无辜,否则道不允,若是失手,则需要取得对方谅解,纵使“赔偿”,也只得受下。

“不过师弟你也有错,若是早些言明,穹高上帝又缘何会几番催促?”

“这··”太乙一滞,道:“权当是师弟道心不固,藏有私心罢。”

摇了摇头,广成子又道:“得了,此事,我会像穹高上帝言明。”

“佛老私下动作不少,近日又与西方那什么神庭,就是他们的战神被二郎神一刀拍成残废的那个神庭有所勾结。”

“再配上日前的取经一途,穹高上帝也正在为此事烦心。”

“也是。”太乙似有所思,道:“蚊子多了,却是挺糟心的,不过,师弟还有一言,请师兄静听。”

广成子面有疑惑的看着太乙真人。

“师兄所言,师弟自是知晓,故此,近日也产生了回收的心思。”

“但碍于其内,已有一人实力极强,日前与其一战,竟也是费了几分力气,所以,师弟正在犹豫。”

一言至此,太乙正色道:“究竟是下手毁灭,还是放任为之。”

“可有甚危害?”广成子心头一凛,难怪今日相见,太乙隐隐间总有一些虚弱之福

太乙摇头道:“近日仔细参悟,发现此物不过是将南柯一梦化作真实,形成一个新的世界,不过与我等倒是无有多少干涉。”

广成子深深的看了香炉一眼。

“如此,便罢了吧。上尚有好生之德,更何况,他们也是有生命的人。”

目光转动,落在太乙身上之时,已然有了些许担忧。

广成子并不知道具体构成,但若后者所言不虚的话,将其毁灭之后,太乙很有可能也会身死道消。

修炼之人,谁无几分私心?

唯有道,最是无情。

“可如此,只会凭添穹高上帝烦忧。”太乙默然道:“虽是的轻巧,可我等也知,各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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