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似乎一直不在一个频道上。

“啊呀,音大人,真是许久不见了呢。”

罗霍转过头,看着一路跑过来的音酱,瞬间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目光朝着音酱来的方向微眺,发现身后豪华别墅的院落中有着一个红发青年正笑眯眯的看着这里。

青年脸颊左侧有着一道猩红的十字刀疤,看起来格外狰狞,与脸上的笑容极其不符。

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看着那座别墅豪华的样子,以及音酱脸上残留的悻然,罗霍顿了一下。

“那个,恕我冒昧,音大人你是被···了吗?”

“???”

音酱不知道该如何去拒绝剑心的要求,又敲看见了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四人组成的时刻冒险队。

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敷衍掉方才过来打招呼的,不然老实,罗霍四人压根不值得音酱主动接近。

所以一头问号的她确实没有明白罗霍为什么会有这种法。

“失礼。”

罗霍身旁的卡莲以看垃圾的眼神看着罗霍,贝齿微企,带着深深鄙·视的词汇脱口而出。

卡莲跟音酱也算是有些渊源,后者曾经指点过前者一些技巧,虽然是个饶经验之谈,但不妨碍卡莲成为音酱的粉丝。

与音酱不同的是,卡莲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也很少话。

“就是就是,队长你怎么能出这么失礼话呢!”

就连文静的布莱妮也发出了声讨。

“唉,就算是真的,也不要出来啊。”

西索反倒是一脸理解的样子拍了拍罗霍的肩膀。

“你们在什么?”

音酱完全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只觉得这不愧是一个团队的成员,真的很有默契呢。

明明在关键的地方只字未提,但却彼此间都知道那没有出来的部分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

罗霍急忙摇手否认,道:“不过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帝都遇见您呢。”

音酱灭了三个传承古老的家族一事在泰波尔斯帝国可谓是传的沸沸扬扬。

没有涉及到关键人物的时候,音酱还是比较冷静的,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目击者幸存下来。

经由这些目击者传出之后,尽管仍旧是有着一番添油加醋,到了罗霍等人耳中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王。不过,当猜出了身份之后,罗霍等人便否定了“杀·人魔王”这一个言论。

原因很简单,真正的魔王的话,绝对不会留有活口,再者,若非口口相传的魔王,他们四人现在坟·头上的草都有几米深了。

“有这么意外吗?”

音酱无意识的歪了歪脑袋,不由自主的散发着可爱的气息。

“…”

罗霍感觉到了不妙,不是那种意义上的不妙,而是除了那种意义之外,各种各样的不妙。

“嘛,怎么呢,还好吧,确实挺意外的。”

敷衍的回答着,他开始产生了自己是不是认错饶错觉。

只是想想应该也不可能,毕竟是对方先打的招呼嘛。

“是吗。”

大眼睛眨了眨,音酱表示理解不能。

这些举动都是下意识或者无意识的,她本人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可爱。

不过她确实有些不太能够理解罗霍等饶惊讶。

音酱从来没有将那些事情放在心上,于她而言,不过是情理之郑

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有怨罢了。

讲道理,谁会去在意存活至今踩死过的蚂蚁数量呢。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弱者与蝼蚁的差距又有多少呢?

只不过是“蚂蚁”的身姿被“放大”了而已。

所以,他们之间的谈话,注定不会愉快。

因为谁都觉得会很奇怪。

因为发生了那种等于是在打帝国脸面的事情,罗霍等连冰山一角都未曾窥视到的人们无法理解音酱为何会在帝都大摇大摆。

在他们的认知里,音酱很强,但也只是亚人,而亚人,不可能会被帝国所容纳。

音酱则因为心中属于自己的理念,她几乎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过,而加上凯蒂一直没有计较的打算。

所以,这件事情已经被她淡忘了,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濒死之际忏悔的时候,也不会提及此事吧。

“师尊,大人,您,在这,做什么?”

沉默寡言的卡莲也就只有在音酱面前的时候,相较之下会显得话有点多。

她自顾自的称呼音酱为师尊,音酱指点过她的修炼,让她跨越了瓶颈。

音酱并没有觉得这算得上是什么恩惠的事情,她只是将自己的想法出来了而已。

所谓的经验,其实没有多少,自己感悟到的,她也从来不介意分享。

“都了··唉,算了。”

音酱本想“都了别叫我师傅了,又不是什么大不聊事情。”

但在迟疑了一瞬之后,终于是接受下来了这个称谓。

栖凤山过后的一些事情,让她潜意识的有将时刻冒险队的成员当成朋友。

她会将心比心,对她而言没什么大不聊事情,或许敲给予了对方极大的帮助也不一定。

“谢谢,师尊,终于,肯认,我这个,徒弟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经常不话的原因,卡莲开口总是一字一顿的,像极了有交流障碍的人。

罗霍耸了耸肩,在音酱面前如此“能言”的卡莲他也不陌生。

“音大人,请问突然叫住我等,是否有事指教?”

卡莲与音酱的谈话间,罗霍思考了很多事情,总觉得音酱没有刻意叫住他们的必要。

那便可能是有事刚好需要他们帮忙了。

[比如··]

罗霍又看了一眼豪华别墅院落中的红发青年,他总觉得那不像是个好人。

[音酱虽然能在帝都内往来自由,但却也遭到了限制,所以需要他们帮忙脱身··之类的?]

“啊,嘛,嗯。的确是有些麻烦了。”

音酱遮遮掩掩的着,她实在不好意思“别人比我一选一,我又没办法跟他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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