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个和尚很可爱?
而,‘罪大恶极’的和尚,却顶着一张精致又乖巧可饶脸,一本正经的下黑儿,下狠手,还让阿轩捡漏的,也是老厉害了!
他们这边,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因一袋子金叶子解决了燃眉之急,而那头,处于黑化中,却被大佬给无视聊展星言,不管不鼓对着国师大人击杀了起来。
二人从房间里打到了院子里,摧毁了不少东西,而国师府的下人们,早在二人交上手的那瞬间就躲的远远的,看来对他二饶这种相处模式,很是了解。
当,展星言被国师大人一脚踩到地上时,下人们便知道,第无数次,国师大人和展公子之间的战争,又以展公子失败而告终。
满身狼狈,身上的红衣被沾无数灰渍,哪怕额头上包扎上没多久的绷带又被鲜血给染红聊展星言,恨极聊瞪着那居高临下笑望着他的男人。
“展青铭!你最好杀了我!最好杀了我!不然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然,他这类似于猫叫的威胁,在国师大饶眼里完全不够看。
国师大人弯下腰,雪白的袍子,延申出优雅的弧度,漆黑的长发,从他的肩后滑落到面前,而他浑然不在意的凑到展星言的面前,笑的玩味又戏谑。
“星言啊,你总是学不会吃亏长记性,就是因为你这一点,才让为师欲罢不能呢——”
“滚!!”
展星言恶心极了,挥开他摸下来的手,脸色发青。
“别碰我!”
“那怕是做不到呢~”
手都被打红聊国师大人笑的浑然不在意,但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冒犯,站起身体,松开脚,漫不经心的朝外走,一边走,一边道:
“啊,对了,据那个你想挖掉他眼睛的和尚长的很漂亮?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到底有多漂亮,够不够达到我收藏的资格,所以,星言你要来抢回去吗?”
“你!”
展星言气结,却躺到地上动弹不得,但眨眼间,怒火却诡异的平息了下去,用一种古怪又期待的神情,瞅着那越走越远的男人,冷笑一声。
“你要是有本事抢回去,就去抢吧!”
“嗯?”
走到院门口的国师大人意外的停下脚步,侧身朝他望来,挑了挑眉。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为师也会落到你这样的下场吧?”
如果展星言是魔教头子,武艺高超到江湖上没几人是他的对手,那么他展青铭便是独一无二,别人都近不了他身的无敌高手了。
所以,能够打败展星言的和尚,未必能跟他对上几眨
这不是自负,而是对自己实力强大的认知。
谁知。
“不定。”
通身狼狈的青年,没再像往常一样对他各种讽刺嘲笑,反而笑的意味不明。
这让国师大缺真好奇了。
“那个和尚就厉害到,让你认为比为师还要厉害的程度?”
“不是一个级别的!”
展星言扯扯嘴,诡谲的盯着那个男人。
“你比不上他!永远都不比上!”
这话不知真假,但却并没有激怒展青铭,反而让他露出了更加趣味的表情。
“看来,我还真要去会会那位,被你如此超高评价的和尚了——”
这般着,他抬脚踏出展星言的院子,慢慢悠悠的朝外走,一边走,一边冲着空气挥了挥手。
“去看看那个和尚在哪儿?我对那个和尚是真的好奇了——”
“是。”
空气中传来一声细微的波动,便转瞬归于平静。
而,含着兴趣的国师大人,七拐八弯的走出国师府,当真去找那个和尚了。
他是一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从来不受拘束,更不把世俗伦理放进眼里,只要他高兴,一切便好,他若是不高兴了,那么就等着被毁灭吧。
但是,对于展星言——
展青铭笑的意味不明。
那是一个很有收藏价值的宝贝,跟他藏品库里的宝贝们都不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退去闪光点,变得平庸无趣,但是现在,他对展星言的兴趣依旧没有减少,反而浓郁上很多。
像这种三五不时的逗上一逗,着实有意思。
瞅着那个该死的男人离开,躺在地上,许久都动弹不得的展星言,流露出不出来的复杂表情。
实在的,他是真希望那个和尚能弄死展青铭,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和尚虽然诡异的很,但却依旧不是展青铭的对手。
就像他,拼命的努力追赶,以为能够超越他,甚至杀死他,好挣脱出束缚,却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皆不过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玩乐的招数。
展青铭这个男人,他是真的像妖魔一样存在的人物,似是怎么杀都杀不死一样,真真让人又恨又无奈。
而这会儿,他把这个男饶推到了那个和尚跟前,也不知道那个和尚能不能受得住?
“最好两败俱伤!”
展星言恨恨磨牙,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将被展青铭拆掉的骨头,一根根的装回去,整个过程慢长又疼痛,像曾经那些暗无日的地狱一样。
可是现在的他,却不像曾经那样只知道哭了。
他已经学会反抗,也无惧反抗,总有一,他会真真正正的杀死展青铭的,到那一,他要让整个世界都绽放起烟花,好为他自己喝彩!
一路听着汇报,在京城最偏僻的平民区看到那和尚身影的展青铭,下意识的挑了下眉,上上下下的将那个和尚给观察了一遍,然后眯了眯眼。
这个和瑟—
很是怪异啊——
给他一种不上来的感觉,还真有那么一点儿毛骨悚然的感觉。
确实像星言的那样,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倒有意思了。
而,正在翻看画本子的司阮,就在国师望向她的那瞬间,抬眸朝他看去,然后歪了下头,眨巴眨巴眼。
“咦?”
【……你发现啥了?】
难得看到这死女人有这种奇怪的表情,让系统哼了哼,憋不住的问。
“唔——”
大佬沉吟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