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伙计们的请求
,真是半点都不讨人喜欢,一到晚的粘着三姐,就不能出去外面找他的伙伴们玩耍吗?
郑嘟嘟半点没感觉到来自哥哥的嫌弃,还摇头晃脑的:“不!三姐厉害!”
这还是个马屁精呢。
等他们挑出了半筐豆子,作坊也到了下工的时间,食肆的生意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云萝和文彬一个切,一个称,忙得脚不沾地,郑嘟嘟也给他自己找了个守着钱匣子的工作。
忙了半个时辰,就又空闲了下来,食肆里面,有几个作坊的伙计借了空着的灶头在闷饭,米饭的香味正一阵一阵的飘散出来。
那几个伙计见门口没什么客人了,互相看了看,又悄没声响的推攘了一阵,最后推出一个三十来岁的壮实汉子,被后面的好几个伙计挤着推到了云萝的面前。
“萝……萝姑娘。”
云萝正在把锅里剩下的卤味全捞起来,见几人走过来,就顺手把其中那半碗荤素混杂的卤味递给了他们,“给你们添个菜。”
后面的几人“呼啦”的后退了一步,最前面的汉子也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要这个,这几白吃了好几回,又费了你家不少柴火,实实在难为情。我我……我们迎…有点事,想……想请萝姑娘帮忙…………”
云萝还是把碗塞给了他,又问:“什么事?”
文彬和郑嘟嘟也都好奇的抬头看着这些人。
这汉子捧着碗有些呐呐的,又转头去看身后的同伴们,回过头来却不敢看云萝,一时间憋得脸都红了。
云萝:“……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有人伸手在他背上戳了戳,他不自在的动了下肩膀,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道:“是……是作坊的事,我我……我们家中离……离得远,来回不便,作坊每日只供一顿午饭,当然,这这这已经是极……极好聊,别的作坊哪里有这么便夷事啊?工钱也比别处高。只是……只是……”
有他开了头,又见云萝面无恼色,很认真的在听他话,后面的人也稍稍放开哩子,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后生接嘴道:“只是每日早晚都要花钱在外头买吃的,每的花销很是不少,最近大家都忙于秋收,更是连外头路边的食摊都没了,住在作坊里的伙计们都觉得很不方便。先前,先前也偶尔会带着米粮去乡亲家里借个灶头,可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大管事又不许我们在作坊里开火。所以……所以能不能请萝姑娘帮忙跟大管事?”
云萝听明白了,“你们是想从家里带米粮过来,自己开火做饭?”
一群十来个伙计齐齐点头,又有人:“定不会耽误做工的!”
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每早晚都要花钱吃饭,虽尽量的俭省了,也得花出好几文钱。如果能从家里带来米粮,偶尔出来打个牙祭,确实能省下大半的开销。
云萝也明白他们的心思,但她还是摇头道:“大管事不会答应的。作坊里到处都是柴火油脂,稍微有一点火星就会着起来,怎么能由着伙计在里面开火做饭?”
“我……我们会心的。”
云萝依然摇头,会心有什么用?那么多伙计,总有不仔细的人,总有不心的时候,而一旦真烧了起来,这时候又没有消防车,凭着伙计和周围村民的人力来救火,怕是要凉凉。
白做工的时候,那是有管事和守卫死死盯着的,可总不能让他们再去死死的盯着伙计们下工后开火做饭吧?
几人面面相觑,不禁有些失望,不过倒也没有为难云萝,告了声罪就退后去灶前盛饭了。
是饭,其实就是黏糊糊的一锅稠粥,每人盛上一大碗,就着自带的咸菜干菜迅速的扒拉了下去。
饱是肯定吃不饱的,不过是垫个肚子让晚上好睡一些,不然休息不好,明干活的时候出了差错,是要扣工钱的。
云萝想到了早上从没有卖剩下过的大馒头,一文钱一大个,虽味道寡淡比不上肉包子,却最顶饱,也最受这些远离家乡父母妻儿的伙计们欢迎。
喝过粥,他们帮忙把食肆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又一起把门板一块块的镶进门框里,只留最后一块的时候才告辞离去,而云萝也在屋里上了最后一块门板,落闩,转身从门进了院子。
空气中都飘扬着芒刺粉尘,筛干净叶子和秸秆的谷子被重新装进箩筐里面,等待明担到晒场上去曝晒。
新鲜的谷子过了一个日头,就能多堆放好些,曝晒的场地有限,他们基本都是把前一收割回来的谷子先曝晒一,散散潮气。
每逢收获季节,不仅仅是晒场里晒满了粮食,但凡是能被太阳晒到的空旷平坦地上都会被摊上竹簟来晒谷子,比如院子里、家门口、河边石坝上。
“刚才遇到陈阿婶,跟我她家两亩田的谷子晒了几个日头都差不多晒好了,空下来几块簟让我明儿过去拉到田里,这边谷子打下来,那边就能直接摊开晾着。”坐在饭桌前,郑丰谷突然道。
他口中的这个陈阿婶就是栓子的祖母。
秋收的田跟夏收的不大一样,夏收时除非遇到干旱,不然田里都积着水,这边收割,那边把泥土翻一翻就能马上插秧种下新一茬的稻子。秋收时的田却都干透了,收割后的稻茬子不平整就在簟下面垫上一层稻草,也能晒谷子。
唯一的缺点就是田地在村子的外面,走过去还有些距离,又是零零散散的并不是所有的田都在同一个地方,对大部分没有车架的百姓来每来来回回的还要多扛几卷竹糗不方便,倒不如谷子挑回家,去晒瞅者家附近的平坦地上摊晒。
可云萝家的田多,又有牛车拉送,跟场地相比,更缺竹簟。
刘氏盛了结结实实的一大碗米饭递给他,:“这可要多谢阿婶了,现在家家户户的簟都只有不够用的。”
文彬却关心另一件事,“爹,你请到帮我们割稻的人了吗?”
郑丰谷接过饭碗先狠扒了两口,才道:“西边癞子家就四五亩田地,早就把谷子全收回来了,他家二郎三郎在作坊做工没空闲,我就请了大郎和四郎明来田里帮忙。”
村西头的癞子是个四十多岁的老鳏夫,拖着大大四个儿子,五个汉子缩在总共也才三间的破茅草屋里,靠着三亩薄田和偶尔去镇上打个短工勉强度日,常常是吃了上顿就没下顿,家里穷得连叮当都不会响。
不过这三年来,随着他中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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