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哪个是她们主子
坐着看戏,但他们舍不得离开错过了一点情节,宁愿站着看戏也不想离开回家一趟。
一场戏顶多也就是两个时辰,咋就站不稳了?站着还能看的更清楚呢!
今日下午上演的是一出才子家道中落,去投奔姑母却被赶出门外,与他自幼定下婚约的表妹得知后暗中接济,送他银两资助他上京赶考,一朝考中状元郎,回家打脸姑母,一番忏悔纠缠之后摒弃前嫌然后与表妹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戏。
此时,台上正上演着状元郎衣锦还乡,姑母后悔不迭痛哭流涕、
看着那姑母被侄儿叱问得连连后退,台下众人亦是拍手叫好,觉得十分痛快,还道姑母之前狗眼看韧,如今也是活该。
云萝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前方长凳上的郑玉荷。
戏文中奋起打脸让人觉得十分爽快,然而若是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就会跳出无数的所谓好心人来斥责那侄儿不敬长辈。
“呀,萝啊,你刚才干啥去了?嘟嘟到处找了你好久呢!”踮着脚看戏的郑满仓转头看到站在身旁的云萝,当即与她打招呼道。
云萝闻言在前排姑婆的腿上一眼就找到了郑嘟嘟,正仰着脸看得认真。
她便也没有走过去。
郑满仓偷眼看了眼景玥,又挠了挠头皮,声的道:“萝,我想跟你个事儿。”
云萝看他左右四鼓模样,便转身远离了戏台子,一直到离看戏的人至少五六丈远才停下脚步,问道:“什么事?”
郑满仓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然后压着声儿的跟她道:“我就是有些担心,之前跟虎头玩耍的时候,听他提起过似乎想要去当兵,还了不止一次,这可不是啥好前程,你得空了就去劝劝他啊。”
云萝听了也不由得一愣,没想到虎头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这个时代,当兵可真不是什么好前程,凡遇上朝廷征兵,多少人家不惜倾家荡产也不愿送自家儿孙上战场?
战场残酷,多少儿郎一去就再也回不来?
不远的,只白水村里,栓子的大伯当年就是征兵入伍,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甚至不知他现在究竟是生是死。郑家的五太爷也有个儿子一去无踪影,正是郑满仓的亲叔叔。
只是一个让普通百姓闻之色变的职业,可是云萝在听虎头有这个心思之后,除了意外再没有一丝反对的念头。
别人能去,他为什么就不能去?谁都想生活安逸,前方的将士们就活该拿命去抵挡来势汹汹的贼寇?
她下意识转头看了眼站在那边没有跟着走过来的景玥,然后对郑满仓道:“我知道了,我会去问虎头的。”
郑满仓松了口气,又挠挠头讪笑着道:“他从就听你的话,别人谁都不听,你一,他就算心里不乐意也会多想一想。”
话完了,郑满仓也觉得放下了一桩心事,转回身就又去看戏了。
云萝却没了看戏的心情,况且她原本就对这戏文没什么兴趣。
视线扫过,没有看到虎头的身影,也不知他不在这里看戏跑哪里玩去了。
景玥在郑满仓离开后就走了过来,与她轻声:“如果他真有那个心思的话,我可以安排他到军中先练上一年。”
云萝不意外他竟然听到了郑满仓和她的对话,闻言便抿了下嘴角,“我先去问清楚。”
不过在找虎头询问之前,她还得先处理另一件事。
一场戏结束,时间也到了傍晚,中午郑丰谷家设宴,但晚饭大家就都要各回家中去吃自己的了。
听晚上还有一场戏,看戏的人在散场之后就走得飞快,想要早点回去吃了晚饭后过来还能占个好位置。
郑丰谷家里晚上的客人却仍不少,刘家人,姑婆和袁姑丈,郑玉荷一家五口,老屋的那些人,以及太婆和郑二福一家,郑丰年、郑丰收,李宝根和栓子父子两,还有下午帮忙还桌子碗盏的邻居们,热热闹闹几十个人,自家摆放不过来,还往隔壁的李宝生家里摆了几张桌子。
饭菜自然不能跟中午相比,但有荤有素也是相当丰盛,并不是中午的剩菜,因为中午的宴席上几乎根本没有菜剩下来,就连肉汤都被人拌着饭给吃干净了。
临到开饭,刘老汉在屋里转了一圈,问身旁的大儿子,“苗呢?”
刘家人来了刘老汉和刘大灸一家三口,刘大舅听到他爹的问话,目光也跟着转了一圈,然后问隔壁桌的他媳妇,“儿子呢?”
刘大舅母正那着蜜饯塞了一嘴,鼓鼓囊囊的道:“不晓得跑哪里玩去了,那么好看的戏文都没去看!”
刘老汉眉头一皱,沉着脸道:“快去找找,就快要吃饭了,还不晓得回来?”
“这要往哪里去找?又不是我们自己村里。”刘大舅母不高心嘀咕着,但慑于公公的威严,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眼珠一转,忽然看到那边的云萱,当即便喊道,“萱啊,你表哥也不晓得到哪里玩去了,你叫个人去找找他吧。”
云萝正端了两碗菜从门走进来,“砰”的一声放在大舅母的前面,“我去找他吧。”
跟在她身后的月容连忙放下碗道:“怎么能劳累郡主呢?您亲自端碗送菜已经让奴婢十分惶恐不安了,如何还能让您外出去找人?外头黑路滑的若是不心摔了一跤,奴婢真是万死都不能赎罪。还是让奴婢去吧,也不知表公子多大年纪了,可别是贪玩忘了回来吃晚饭的时辰吧。”
同桌的姑婆捂嘴强压下嘴角的笑意,装模作样的指责道:“你这丫头的什么傻话?别是忙昏了头吧,刘家的表公子都已经娶了媳妇眼看着就要当爹了,又不是几岁的顽童,哪里还会玩得忘了吃饭的时辰?”
月容当即拍了下她自己的嘴,福身道:“舅太太恕罪,奴婢一时忘了表公子早已年长娶妻,这就叫人去找他回来吃晚饭。”
刘大舅母脸上迷迷糊糊的,此时才缓缓反应过来月容那话分明就是在嘲笑她儿子,不由得勃然大怒,想也不想的就挥手朝月容打了过去,“贱人!不过是个伺候饶玩意,竟敢嘲笑起主子来了!”
手挥到中途忽然被人一把抓住,兰香一手捧着两个碗,一手伸出将刘大舅母的手一抓又一放,笑盈盈的道:“舅太太,月容姐姐虽是个丫鬟,但也是郡主的丫鬟,可不是谁都能动手教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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