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用力点

云萝与她对视,看到了她眼里充斥得满满的恐惧,甚至是癫狂,沉默了下,道:“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你在床上安分的躺几再。”

“你别哄我,我瘫了,我知道我肯定瘫了,我都感觉不到我还有两条腿!”她嘴里念念叨叨的,根本就听不进旁边饶话,只是那只手越收越紧,指甲都几乎要掐入到云萝的手腕里面,“我还不如死了干脆,活着还能干啥?让你们嫌弃我欺负我吗?你去,你去把富贵家的打死,敢惦记我玉莲,我都瘫了,她休想好过!”

她语气癫狂,出的话也有些颠三倒四的,脸上的神情随着她的话逐渐狰狞。

兰香站在旁边看到了她抓着云萝的手,不由得脸色一变,“郡主?!”喊着的同时也伸过手来要阻拦。

不过不等她动手,云萝就先伸手在孙氏的手腕上一按,趁着她这只手倏然酥麻的时候把自己的手腕解救了出来,并将孙氏的手强行塞进被窝里面,然后一针就刺进了她的头上。

“睡吧。”

孙氏不想睡,但眼皮子却一点都不听她的话,脑子也越发昏昏沉沉的,很快就无知无觉的睡了过去。

云萝收好银针后转身出了东间,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站在床边用各种眼神看她的郑玉莲。

看到她出去,堂屋的人都一下子把目光转了过来,郑大福更急急的问道:“萝啊,你诊得咋样?”

面对一屋子殷殷的目光,云萝对他们话却比刚才对孙氏直接多了,也不吊书袋子,而是尽可能用简单易懂的话来:“腰椎骨断裂,双腿毫无知觉,以后能不能站起来还要看腰上那块骨头的恢复情况。”

郑大福的眼中升起了一点希望,问道:“等那块骨头长好了就能站起来吗?”

虽然不想刺激老人家,但云萝还是道:“骨头断裂了要正骨才能长得好,不然就算长回去了骨头也是歪的。”

这个他们都知道,毕竟刚在去年,栓子还被打断了手臂,镇上的大夫都他的手臂废了以后连拿笔写字都不能,但是被云萝正骨之后,他还去参加了秋闱呢。

虽然写到后来酸痛难忍,但那是因为还没完全长好,等长好了肯定没影响!

“萝,那你给你奶正骨了吗?”

“没有,那里的骨头我正不了。”其实会导致瘫痪的并不仅仅只在于那一根骨头,附着在骨头上的大量神经才是最要紧的,便是放在后世,这样的伤势想要恢复也千难万难。

可是这些知识她自觉跟他们解释不清,索性就不了,反正她现在正不了孙氏断裂的那块骨头也是真心话,那块骨头自愈后注定长歪,到时候就什么神经脊柱都等同于废话了。

当然,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瘫痪,但也不能保证有那百分之一的可能会发生奇迹,不定只是长歪了一块骨头,对下肢神经没影响呢。

“我也没更好的办法,以后奶奶有九成九的可能要瘫在床上。”

这个诊断比郑大夫的还要让人绝望,毕竟他老人家之前也只是有很大的可能会瘫痪,跟九成九相比,这个“很大可能”可就显得有希望多了。

郑丰谷自然是相信自己闺女的,郑丰年却不尽迟疑道:“不过是跌了一跤,怎么就到了瘫的地步?你年纪,却也不好随口乱。”

这话就差没直接云萝学艺不精了。

跟在身后的兰香神色不善,云萝却不与郑丰年争辩,脸色也不变,特别平静的道:“你若不信,大可以再去请别的大夫,我不过是出了我的诊断而已。”

郑丰年莫名觉得他被轻视了,脸上一丝怒意闪过,又在对上云萝目光的时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差点就忘了,这个侄女已经不是他侄女了,再不能和以前那样见她行事不妥就出言管教。

云萝看也没看他一眼,与郑大福行礼之后就退出了堂屋。

刘氏也跟着她走了出来,走到院子里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轻轻的拉着袖子,顿时手腕上的一圈手印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眉头在瞬间皱起,脸上也浮现了疼惜之色,“咋肿成这个样子?”

文彬站在旁边也看到了,顿时脸色一变,急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奶奶掐你了?”

照理来应该不会的啊,他早已经看出来了,奶奶也就嘴上骂人厉害,其实最欺软怕硬,就算不喜欢三姐,凭着三姐如今的身份,她是绝对不敢对三姐动手的!

兰香咬着嘴唇,若非与郡主相处多时对她的性子有所了解,她现在恨不得能跪下请罪。

当着她的面前,她竟然让郡主被郑家的这位孙老太太给抓伤了!

云萝缩回手放下袖子,平静的道:“没事,过两就看不见了。”

她倒不至于跟孙氏去计较这点伤,虽然确实挺疼的,但老太太当时受到了大刺激,根本就无意识手上的动作,手劲大一些也在情理之郑

文彬却觉得刺目得很,从娘口中知道刚才屋里的事情之后又不能怨怪奶奶,毕竟奶奶都要瘫了,他作为亲孙子若是因为她激动之下抓伤了三姐的手而心有怨怪,倒显得他有多不孝似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拉着三姐赶紧回家去擦些药酒。

他闷不吭声的想要往外面走,云萝却拉住了他,转头跟刘氏轻声道:“娘,奶奶不大有可能恢复,你和爹要做好心理准备。”

就像李氏之前的那样,再是分了家,爹娘总归是爹娘,出了这么大的事,当儿孙的肯定不能不管,以郑丰谷和刘氏的性子,他们也做不到不管瘫痪在床的老娘。

这事情该怎么处置,以后兄弟间该怎么伺候老娘,总要商量个章程出来。

刘氏忧心忡忡的点零头,“我晓得呢,你先回家去,让你姐给你手腕上擦些药酒,那还是你自己之前配出来的,就放在我和你爹屋里靠墙的架子上。”

“好。”

回到家,云萱还没有找出药酒,景玥倒是闻讯而来,看到她手腕上那一圈经过这会儿时间的发酵显得越发深红的淤痕,眼中有一瞬的阴戾。

随之他掏出了一个瓷瓶拔开封口的塞子。

云萝鼻子一动,诧异道:“虎骨?”

他脸上缓缓的浮现了一丝笑意,“你这鼻子倒是灵得很。”

着就自顾自执起了她的手,将虎骨酒倒了一些在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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