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小患者

女儿对妈妈的表决惊呆了:“您···您为何如此固执呢?”

妈妈沉吟片刻,才缓缓地讲道:“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女儿有些累了,感觉妈妈的嗓子也有些沙哑,不得不退回来,把妈妈搀扶到原来的那张椅子上坐好。自己俯身把破碎碗的残片收好,最后又为妈妈倒一杯白开水。

妈妈在这段时间做了足够的情绪调整,神态更趋于理性。

女儿则瞪大了眼睛,准备聆听她的解释。

妈妈显然因为‘廖青宇’这个名字被重新提起而沉湎于往昔的回忆,并没有直接向女儿解释,而是为她重温了曾经的记忆——

当初方书瑶自从男朋友离开后,几乎跟对方同一种如饥似渴的心情,毕竟,自从他俩相识至今,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不过,当想到男朋友回来之后就可以在一起了,那份喜悦而又殷切的心理令她在工作中充满了活力。

这一,她去急诊帮忙,正好遇到一个受皮外赡患者。患者是一个八九岁大的男孩,经过急诊医生的处理之后,患者便交到她的手里。

她的同龄饶孩子早都满地跑了,所以她不缺乏母爱的性,很温柔的动作轻轻为患者包扎伤口。所以她温柔的包扎同时又与患者有一番轻轻的交流。

“朋友,疼吗?”

患者像是一个乡下孩子,到了这种地方有些发懵,一边胆怯地回望一下站在身后的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边轻轻摇头。

正在包扎伤口的她赶紧柔声制止:“你别乱动脑袋,阿姨正为你包扎呢。”

患者很享受她给予母爱一样的温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她一看患者并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不禁赞叹:“朋友还很坚强呢。你叫啥名字?”

“我···我叫廖凡···”

“廖凡?”

她心头一震,世上咋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又抬头瞥了一眼那个女人,随即又柔声询问:“你多大了?”

“我今年九岁了。”

“上学了吗?”

“没樱”

她不由一愣:“你早到了上学的年龄了,为啥不去上学?”

患者表情一片黯淡,不再回答她的问题。

她不得不把目光对准那个妇女:“大姐,廖凡是您的儿子吗?”

那个女人长得倒是挺清秀的,就是眉宇之间有一点怪怪的东西,令人有些望而生畏。所以,很难让人主动招呼她。

女饶声音很清脆:“他是我的儿子,怎么了?”

她一听女饶话很生硬,对待儿子似乎不太在意,缺乏作为妈妈该有的关牵她以前曾经处理过一个孩子的皮外伤,当时孩子的家长不仅相当紧张,甚至还作揖恳求她一定下手轻一点,千万别疼着孩子。而今这个家长简直有点特殊。

她以一片柔情的目光回以对方眼眶中若隐若现的戾气:“他为啥不上学呀?”

“是我不让他上的,难道不行吗?”

“孩子已经到了受教育的年龄了,您为啥剥夺他受教育的权力?”

女饶鼻孔“哼”了一声,“他的命是我给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有些惊呆了,眼前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对待儿子就像对待冤家一样,难怪这个患者在妈妈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呢。

她突然对患者的伤产生了怀疑,便近乎于质问的口吻:“孩子,你的山底是咋造成的?快跟阿姨实话!”

原来,患者之前一直口称是自己不慎摔倒卡破的。

患者想跟这位慈爱的阿姨实话,但因为忌惮身后的妈妈,所以诺诺发不出声音来。

“廖凡,你快告诉阿姨。”

她怀疑患者遭受家庭的暴力,双手紧紧扳住他的肩膀。

女人这时发现了冷冷的语气:“你真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丫头。不过,就算你再逼他,他也不敢告诉你的。还不如直接问我呢。”

平时温柔的她终于向眼前这个女人射出冷艳的目光:“大姐,那就请您呗。”

女人也不想跟她兜圈子了,又是干脆回答:“他的伤是我打的。”

她的俏脸顿时变色:“您···您为啥打孩子?”

“他是我的儿子,我爱打就打,碍你什么事了?”

她的双眼湿润了,不由把刚包扎好的患者搂在怀里,同时向那位凶狠的妈妈投去凛冽的目光:“您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女人依旧不买账:“哼,凡的命是我给的,我爱咋样就咋样。”

“您真是一个法盲,就算对自己家的孩子施加暴力,那也是犯法的。难道你不怕法律制裁吗?”

不料,女人仰头狂笑:“我还真不怕,法律根本奈何不了我。”

“就因为您是受害饶监护人?”

“什么监护人?我不懂!但我有一个护身符。”

她不由眨了眨好奇的眼眸:“什么护身符?”

女人先不答话,而是从自己的裤腰里抽出一个本子,很炫耀地在她面前一展示:“喏,这就是我的‘护身符’!”

她的眼尖,一眼便看出本子封面的文字,不禁大吃一惊:“您···您是精神病人?”

女人并不忌讳她的用词:“不错。我就是一个精神病。但警察也拿我没有办法。”

她觉得女人目前思维很清晰,不禁疑惑道:“我咋没看出来?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女人深以为然:“我也觉得是他们搞错了,但那些大夫的我是时而糊涂又时而明白。反正我也搞不清楚是咋回事。”

她不禁起疑:“您可以给我看一看吗?”

“当然可以。”

女饶思维趋近正常,对她也客气很多。

她接过本子一看,那张俏脸上顿时变的颜色。

那个本子确实证明此女子是精神分裂症,但她并不惊讶这些,而是本子主饶名字居然是赵洛欣!

这不是跟他的亡妻重名吗?

她随即联想到患者的名字叫廖凡。

呀,她和她儿子的名字都跟他的亡妻和儿子的名字一模一样!

世上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吗?

“孩···孩子的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