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零章 奴隶之思
当街施暴,无人制止不说,反倒喝彩起哄。这一切,当是谁人之过?
秦律对奴隶主的保护是无原则且无底线的,主擅杀臣妾属于非公室告,官府不会管,臣妾更没有诉讼的权利,告者有罪。
但是李恪却相信,走出这座深山之后,便是放眼整个大秦也难得会出现刚才那样肆意打骂臣妾的场面,因为这是为人的底线。
唯有在这里……
环顾四下,到处都有奴隶被拽上高台,被强迫着瞪目咧嘴,任人品评,然后明码标价,公开叫卖。
顾客和奴隶被人为地区分出两大类,几乎不像是一个物种。而一旦出现了物种的隔阂,该有的怜悯和克制自然消失,顺理成章。
李丬不喜欢这种氛围。
这种不喜欢驱策着他加快脚步,只想快些办完事情,逃离开去,更让他第一次对秦律产生了某种厌烦。
秦律是公平的,是绵密的,也是先进的。可一部法若是彻底失了人性,真还值得人们去依从吗?
大秦钜子
大秦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