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章 暴民之踪
”
李恪低头思索片刻,认真说道:“测绘少说还有半月之期,沙盘制作约莫会在四五日后即告开始,先制粗坯,再行精雕。啬夫不擅机关,又身负民生,诸事繁杂,不宜过多参与琐碎。”
“交道,资材,人力,凡我所能,恪君只管说来。”
“以我所思,啬夫手持谕令,当会在县中发徭,调集民力。眼下春耕正紧,尚不可过早请动民力,以免误了农时,坑害乡里。发徭之日,惊蛰之后最佳。”
田啬夫囿郑重地点了点头。
“獏行所需物料甚巨,临时调集怕是多有不便,此事倒可先行筹备,啬夫回乡之后,便可执行。”
田啬夫囿又是点头。
“眼下还有一桩要事,测绘范围囊括田亩东西各十五里水道,总长过四十里,便是以一丈作一寸,也需要三宅之地,堪堪可用。啬夫,私占空宅乃罪,此事唯有啬夫出面,方有转机。”
田啬夫囿深吸了一口长气:“苦酒里的里典名服吧?我去与他交道!”
“如此,子谢过。”李恪深深一揖,一抬头,突然发现憨夫和辛凌神色怪异,目视前方隐有戒备。
李恪顺着辛凌的目光看过去,道两侧,原野之间,不知何时聚起了四个汉子,前二后二,都是发髻蓬松,衣衫破败的穷苦样子。他们手持农具猎弓,神色狰狞,竟是半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这……”李恪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喃喃自语,“统一的第三年才开始呢,陈涉……就起义了?”
大秦钜子
大秦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