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 竹酿珍馐
也没有多少关系。
不过田啬夫囿看起来是找不到能商量此事的人,每每过来都要找他细谈,以至于他对调查的过程了解颇深,几乎称得上了如指掌。
了如指掌,乍一听到却又记不起来,就是这么一种尴尬的状态。
李恪正了正神:“啬夫,您上次说此事或与县令有关,莫不是牵扯到了郡官?”
“此事大致与善无无关,我请友人多方打探,如今看来,县令或并不知情。”
“县令不知情?”李恪奇道,“您是说,县佐与县尉两人合谋,将县令架空了?”
田啬夫囿苦笑一声,说:“若是如此便好了。我已查知,官奴报死之后皆送往句注军市,以寄卖之名散于六七间奴肆贩售,官肆更是重中之重……其利益分派,或涉及驻军。”
“县尉的军中故旧!”李阈然惊觉。
田啬夫点了点头,轻声说:“我已委派好友去往军中调查,他乃百将,常驻塞上,此事若与驻军有关……我或要去趟咸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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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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