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九章 右衽披麻
“此事实在轻松得很。”李恪轻轻笑着,蹲身下来,“旦,遣几人为方将军洗漱,束发,为他右衽披麻,吊上旗杆。我的将旗不要字号,只需一匹上好丧布,裁剪妥当,就捆在方将军身上,人旗一一同高挂旗杆,可明白么?”
旦畅快大笑,一脚便将方螣踹倒,高声唱喏:“嗨!”
数个苦酒里的亲随随之扑上来,扯住方螣手脚,架起来拖下营房。
方螣死命挣扎着,被人架着嘶声大吼:“鼠子!畜产!你可知你如此做,乃是得罪天下高爵!贵人可杀不可辱!贵人可杀不可辱……”
他尚未将话喊完,旦已经狞笑着捏住了他的下巴,使力一扯,生生把他的下颚掰脱。
双颚不和,方螣只剩下呜呜呜的叫唤,直到被人架离当场,也没能再说出一句囫囵话。
汜囿满脸冷汗靠近过来,轻声劝诫道:“恪君,快意恩仇,切莫留患……”
“县令……凡子……囿君,小子托大如此唤您。我只想问上一句,您仍是那个立身于獏川,心中只有黔庶的囿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