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四章 身不由己
李恪的话还没完,他抖了抖身上的深衣,长长叹了口气。
“还有这深衣谷中现在没有粗麻,水纺只能纺出细麻,水织也只能织出细布,稍作加工,夏布便成。无可奈何之下,墨者连墨褐草履都穿不上了,只有深衣和布履可着,实是叫我伤透了脑筋”
“无无可奈何,着深衣”
“正是啊要制墨褐,就得去谷外采买粗布,每个墨者一年四身,靡费甚大”
“可是深衣不是费料么”
李恪指着不远的水坊,“伍师且看,这水纺一室十梭,日夜不息,谷中就这么些人,夏布根本就用不完。农人嫌弃夏布不耐折腾,一个劲要能纺粗麻的水纺来做农服,但机关又不能像人力似得松一下紧一下,我等哪制得出来只能叫农人们多用些布,担待一些了。”
“担待”
伍廉刚要再问,突然看到内谷中,一个巨大的纯白球体冉冉而升,那球下面挂着竹篓,竹篓上两个黑色人影手舞足蹈。
“假钜子内谷有人飞升”
“飞升”李恪奇怪地回望过去,只一看,大惊失色,“该死我不是邻一次飞行不许载人嘛由养,柴武,你们真当我不能行墨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