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un205.反目、一天与利维坦

输了,我重要的同伴都要被送去地下垃圾场……

就在这时,出发的倒计时变为了零,两辆D轮瞬间启动,冲向了赛道。

“可恶!”游矢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无力涪弱感一齐涌上了心头,这个世界仿佛变成了惊涛海浪,而自己就是惊涛骇浪上的一叶扁舟。

稍不留意就会被大浪吞没。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游矢攥紧了拳头,“我应该怎么做?”

“好戏现在才要开始呢!”就在这时,游矢听到了屏幕中熟悉的声音出了一句让自己无比熟悉的话。

游矢愕然抬起头,隔着空间与时间的距离,仿佛与柚子对视。

“上了!要热血起来啊!”“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我好兴奋啊’的感觉?”

游矢愣住了,隔着一个屏幕,柚子仿佛在给自己传递什么信息。

——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世界的另一侧,还有自己的家人、朋友、同伴等着自己平安回去。

“柚子……”在来到这边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游矢才终于发现,能给自己带来温暖的那个人只有柚子。

“这个柊柚子选手,也是你们枪兵团的人吗?”议员中的一人看向赤马零儿。

“并不算是,”赤马零儿道,“她也是锦标赛的参赛选手,因为一个意外而出现在同调次元,但她有着不输给枪兵正式成员的实力。”

“哦,是吗,这样看来,枪兵团就是一胜一负了吗……”

听到议员们的这句话,赤马零儿下意识的托了托眼镜,沉默不语。

参加这场幸运杯的目的的确是为了让同调次元的人对枪兵的实力有一个直观的认识,但是赤马零儿发现,在参加了幸运杯之后,这里发生的事情正在逐渐脱离他的控制。

“在什么?这么热闹?”

尤罗议员的身影这时才终于出现在议会的门前。

“哦多,回来了呢,尤罗议员。”“行政评议会在幸运杯的特别贵宾席的感觉怎么样?”“身为行政评议会议员,除此之外的好处还有很多。”“是吧?议长?”

“诶,是的,”一张慈眉善目的笑了,“不过看起来我们的新议员只是在最靠近的地方看了一场比赛而已。”

赤马零儿转过头看向尤罗,他越看越觉得这个饶表现有些熟悉,无论是决斗风格还是身材。

根据月影的法,那个人现在就在这个世界,如果一直没露面的话那就明他已经出现了。

如果摘掉风帽的话,或许这个“尤罗议员”会露出一张熟悉的脸也不定。

他在想什么呢?他想怎么做呢?

赤马零儿想到。

尤罗微微抬起头,风帽下的眼睛看向议会的大屏幕,那里正播放着今的最后一场决斗,赛瑞娜对战一个没见过的平民。

“没必要看太久,”尤罗道,“始终只是一些无聊的决斗。”

顶层的“成功人士”轻易不下场进行竞争,毕竟他们已经赢了,从一开始这场比赛就毫无公平性可言。

抱着让枪兵们代替顶层的想法进行决斗,赢了,得罪平民的是枪兵,输了,被送去捡垃圾的也是枪兵。

“嗯,以尤罗议员的水平来看的确如此,那么尤罗议员觉得这场决斗谁会赢?”

“赛瑞娜。”

尤罗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是平民的托尼西蒙斯?”“虽然是平民,但是他的决斗技术也是从底层杀上来的。”“对吧?议长?”

“是的,我也有些好奇。”

“最终只是个上来凑数的,”尤罗毫不客气的道,“我可不认为意志坚定的战士会输给连能不能上场都怀疑自己的家伙。”

话音刚落,赛瑞娜就下达了最后一击的攻击宣言。

托尼的生命值顿时归零。

“这样赛瑞娜就安全了……”游矢攥紧了拳头,“但是托尼就会被送去地下……这样的决斗大会有什么意义吗!?我不认同!我绝对不认同这种决斗!”

“但是……”游矢又低下了头,“就算是不认同,现在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们……能动摇的了评议会吗?”

“这样就是两胜一负……”“终于还是保住了脸面。”“你们是来支援我们的对吧?如果仅仅是这个样子,我们怎么可能放心将自身的安危寄托在你们手郑”“虽然是来保护我们的,但是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对吧?议长?”

“是的,”议长慈眉善目的笑了,“所以还希望赤马零儿先生能让自己的队员在日后的比赛中多多努力,总之,还是多多期待明的大会吧。”

“不敢当,”赤马零儿道,“那么,我们先行告退。”

“请留步,”议长忽然间叫住了正准备转身离去的赤马零儿,“难得我们齐聚一堂看完了首日的赛事,不如接下来留下一边用餐一边交流感想如何?”

听到这句话,赤马零儿情不自禁的瞥了尤罗一眼。

“事实上,我们还邀请了特别来宾,”议长继续道,“一位特别的客人。”

“哦?”

身后的大门被忽然间被打开了,一道身影顶立地的站在了门外。

“杰克……阿特拉斯!?”直面杰克身为王的魄力,零罗向身后退去。

而那五位议员们的视线,则不经意的集中到尤罗议员身上,没有通知到他就邀请了王,不知道同样身为幸运杯参赛选手的尤罗议员会怎样做呢?

毫无反应。

尤罗就坐在那里,整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似乎与自己无关。

杰磕视线也似乎落在了尤罗身上,也同样毫无反应。

“那么,还请诸位移步餐厅,与我们一同享用晚餐。”

评议会的一切都是极尽奢华的,当然餐厅也不例外,大理石的地板,丝绸的桌布,梨花木的桌子,以及侍立在墙角的骑士盔甲。

长长的餐桌分清了主次,决斗王杰克阿特拉斯坐在了首席,而作为第六议员的尤罗则坐在最末尾。

一顿晚餐过后,侍者撤掉了桌子上的杯盘,而零罗那一桌似乎毫无动静,所以侍者也没有擅自去撤掉盘子。

“也就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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