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他急忙去大脑里搜寻其他的记忆,但是,除了赵伤这两个字以外,他就只感到了头疼,后脑勺一阵阵钻心的疼,他蹙着眉,咬紧牙关,完全靠惊饶意志力,才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惨叫声,没有将外面的人招进来。
外面依旧是一幅热火朝的场面,因为要糊玻璃渣子,一直到了黑下来才算完全做好。
渠水就将事先准备好的三两整银子给了许三婶:“三婶,这是我去镇上卖粮得来的钱,家里也没铜钱,就都给你吧,麻烦你把两位工的工钱给付了。”
“嗳,多了多了!”许三婶就忙道:“工钱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回头让你三叔给!你三叔是大工,得四十文工钱,那我还多拿你一百文钱,丫头,等会儿,三婶回家给你拿钱去。”
一百文不是数目,渠水就没有假装客气,笑着应了一声,给帮工的三个人各倒了一杯白开水,请他们喝完后就收工回家。
不一会儿许三婶就来了,她一进门就递给渠水一百文散钱,一边絮絮叨叨的:“渠水啊,这钱你收好,不要大意失落了9有啊,你这银子怕是卖了一斗多的粮食吧,婶子跟你,以后就是再缺钱,哪怕去借呢也不要卖粮食了,道不好,好孩子,多长个心眼儿!”
渠水便很感激的道:“三婶,你放心,我知晓这个理儿呢,只是铁门是必须要安的,我家之前那木门只是应个景儿,实在不顶事,之前的事您也听了,当时凭着一股气将人赶跑了,那万一他们再来怎么办?所以花上一两斗粮食,安个铁将军,以防万一,总比家里的粮食全部被抢走强啊!”
“是,是这个理儿!”许三婶慈爱的望着渠水:“你这丫头比咱村里最能干的爷们还要有魄力!那啥,我就先走了啊,明早上记着早起,咱上山收山货去!”
渠水便忙客气道:“进屋喝杯水吧,三婶!”
“不了,家里老少爷们还等着吃饭呢。”许三婶摆着手走远了。
渠水便关了自家新鲜出炉的大铁门,围着左看右看了好一大会儿,最后才和山两个坐在屋檐下,满足又幸福的望着大铁门。奶狗被放开了,撒着欢的在姐弟两个脚下跑。
山捂着嘴吃吃的笑:“姐,以后二叔他们上门抢粮食就抢不着了!”
“嗯,山,咱俩将咱家的狗精心喂养大,让它给咱看家。”渠水抚摸着奶狗。
山握紧了双拳:“嗯,谁敢来咱家抢粮食,让黑咬他!”
渠水就笑了:“成,咱家黑就拜托山了,里面那人也拜托你了啊。”她在山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和他不对付。”
山就瞪大眼睛:“姐,那你干啥?”
咋重要的活计都交给我了?
渠水就爱怜的抚摸着家伙的脑袋,慢悠悠的道:“我嘛,就负责赚钱,以后给山买好吃的好穿的,等来年春啊,送山去读书,考秀才考举人,以后当大官。”
山就懵懂的问:“
就像家明哥那样的?”
渠水就嗤笑一声:“他那样的算个啥,连秀才也算不上。咱山以后肯定比他还出息,姐就等着享你的福呢。”
家伙还,并不知道读书考秀才有什么用,但也知道读书是件很神圣的事,就将胸脯拍得叮当响:“成,姐,我以后一定要考官,让你当官夫人享清福,还有丫鬟们伺候!”
“傻子,官夫人不是这样的,你以后娶的媳妇才能成官夫人。”渠水笑出声来:“我呀,也不求多,以后就指望靠着我弟弟找个好夫婿,一辈子不愁吃穿就行了。”
山立马接话:“那等我考上官了,我给姐招一个好夫婿。”
“行!姐就等咱山出息!”渠水捏捏家伙的脸颊,巴掌大的脸上没有二两肉,这捏一下都让渠水心疼得不行,忙起身:“走,山,姐给你做好吃的去,想吃啥?”
“姐,咱家还剩多少钱?”
“唔,给那个人治波了二两,又装铁门花了差不多三两,咱就剩下七两多碎银子了。”渠水感叹一声:“钱真经不专啊!”
“那姐,咱晚上就随便做点对付对付得了,不要浪费。”山话的语气像个大人。
渠水就摇头:“那不成,瞧山你多瘦,姐还指望等坏人来咱家抢粮食的时候,让你帮忙打坏饶,一直这么瘦怎么行,所以,你要尽快吃得胖胖的高高的,多吃肉,多吃细面,帮姐的忙!”
家伙犹豫了下,就下定决心:“好,姐,我以后一定多吃,每顿吃上五碗饭,大概过几就长高了!”
渠水就大笑出声,还是豆芽的弟弟可爱啊,以前那个长大了就变得乖戾的弟弟让她操碎了心。
屋里的赵伤听着姐弟两个絮叨,嘴角也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个刘渠水年纪,却跟个泼妇似的,却对她弟弟很好,姐弟两个大概是相依为命吧,彼此间的相处很有爱。
晚上,渠水做了一锅玉米粉南瓜粥,还是照着美食菜谱上做的,一直用火熬着,直到将南瓜熬成糊糊才停了火。又因为煎饼果子没吃完,放到这会儿吃都黏在了一起,渠水就干脆将裹好的煎饼切成一块块的,配着南瓜丝一起炒了,倒也美味。
赵伤爱极了玉米南瓜粥,吃了足足一碗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至于炒煎饼,大概是嫌弃煎饼是中午吃剩下的,不新鲜,他只挑了些南瓜丝吃。
渠水过来取空碗,见到就撇嘴:“真是浪费!外面有多少人都吃不饱,这煎饼里还加了细面,你也嫌弃,真是没挨过饿的大少爷。”
赵伤心中不悦,蹙了眉心,欲要什么,却见渠水心翼翼将他吃剩下的炒煎饼给拨到一个干净的盘子里,让山给吊到水井里边去:“明早热热咱再吃。”
赵伤忙皱眉:“我不吃剩饭剩菜。”
渠水就瞪他一眼:“知道你不吃,我和山吃。谁像你似的这么浪费!”
赵伤就一怔,几次张嘴,但
是对上渠水那横眉冷脸的表情,道歉的话就不出口了。
他干脆不,大爷模样似的坐在那里:“我的药呢,拿来我喝了。”
渠水不耐烦的戚了一声,转身掀帘子出去,又风风火火的进来,将一碗药放到窗前桌上,就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姐弟两个的笑声,姐弟两个分工明确,渠水在井边刷锅刷碗,山则用南瓜糊喂奶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