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奸情暴露,杖腹
子,这一大一,也分亲疏的吗?”
“放肆!”沈老夫人似是被戳到同脚,红着脸站起,“你敢诬蔑老身!你简直无法无!”
“平儿!你若还认老身这个母亲,就把她给老身关起来严加管教!”老夫人跳脚道。
沈正平沉着脸看着手中的信纸,并未理会老夫人,杨氏眉头一拧,大步来到沈若华身前,“现在是非还未有定论!既然有了可疑之处,那岂能姑息!母亲若是真为了老爷好,便该让老爷仔仔细细的查!二弟若是清白的,还怕这一查吗?”
沈正元咬紧了后槽牙,“我、我问心无愧,大哥要查,查就是了!”
他大喘了一口气,故作淡定的追加了一句:“不过之前,我的确是让人给彭氏送了些补品,那是因为我听府上银钱紧缺,怕彭氏腹中的孩子因此出事,才特意让人采买了给她送过去的。”
沈若华微笑问:“那二叔为何不告诉我或是爹爹呢?”
沈正元头上渗汗,焦虑的咽了口口水:“自然是怕大哥和我客气!我做这事也不求大哥的感激,何必告诉他!”
沈若华恍然大悟:“怪不得,看来二叔的确是爹爹的好弟弟。”她话落沉默几息,蓦地又问:“那二叔给彭氏的那些首饰又作何解释呢?”
“八宝玲珑钗是揽月楼的上品至宝,五色琉璃璎珞是存香坊的非卖品,还有许多名贵的珠钗首饰,有些连世家的姐都买不到的东西,姨娘的院子里却应有尽有,瞧不出,姨娘还是个深藏不露之人。”
她殷殷一笑,“和那么多家店铺的掌柜有不菲的交情。”
沈正平双目赤红,遥遥朝床上看去,彭氏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手里的锦被被她捏成了一块碎布。
她本以为沈正平会上来拧断她的喉咙,却没想到他看似冷静的转过身,吩咐一旁的管家:“你找人,连夜去华儿方才提到的店铺,把单子上的首饰一一核对!”
“就是为了核账吧,免得二叔的那些个兄弟太讲义气,反倒妨碍了二叔‘自证清白’”沈若华笑道。
沈正平:“就按大姐吩咐的做。”
管家应下,转身离开房内。
沈蓉扑通一声跪在霖上,泪水决堤一般的涌了出来,“大伯父,您一定要相信爹爹呀,爹爹他、他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沈蓉也不想在沈正平跟前这般,可是沈老夫人就在一边看着,若是她作壁上观,日后沈老夫人一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大哥,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一定有误会。”金氏也紧跟着求情,手不断的扯着沈正元的衣袖:“夫君,您句话呀?那些首饰是您给彭氏的赏赐可对?您怎会和彭氏有瓜葛呢!”
金氏看似是替沈正元求情,实则也是在其中和稀泥,本来沈正元的确能用这借口摆脱嫌疑,但提前从金氏口中出,沈正元再就显得是狡辩了,沈老夫人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屋内静悄悄的,众人分坐在不同的地方,都各有所想,沈宜香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彭东被沈府的家丁关去了柴房,现在的局面已经不仅仅是陆氏被害,而是沈正元是否和彭氏有奸情。
当事二人都惊慌失措,沈正元本以为他这些年和彭氏隐瞒的极好,但现在想来,才发现无一处不是漏洞!
正因为沈正平对彭氏的不看重,他才敢光明正大的买那些东西安抚讨好彭氏。
同时,他也一样在内心埋怨彭氏,若不是她把那些东西放在了明面上,怎会被沈若华看去!
沈正元从未如此惊慌过,他不断在心里斟酌脱身的法子,但还未等他想到好办法,前去打听的家丁已经赶了回来。
“回老爷,的按核漳法问了那几家店铺的掌柜,掌柜的,那些首饰都是二老爷从店里买回去的,二老爷是买给府上夫饶。”家丁目光晦涩的看了一眼金氏。
沈正平呼吸急促,手上青筋寸寸可见,沈正元见此,身上那点儿勇气都被消磨了个干净。
他本就是个贪生怕死、手无缚鸡之力的商户,依仗沈正平的身份才发迹,对沈正平本就有畏惧,现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头更是怕极,连忙跪下,“大哥!大哥你相信我,我只是买了些东西给她,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啊!大哥的女人,我怎么会沾染呢!大哥可不能轻信一个丫头的话啊!弟弟我是清白的啊!”
眼看着沈正平状态不大对劲,护短的沈老夫人也连忙站起身,挡在了儿子面前,“平儿,你、你先冷静冷静,这么些破补品和破首饰,能算什么证据啊!你可不能犯糊涂!她一看就是挑拨离间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啊!”
沈老夫人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沈若华含笑的声线:“祖母想要看真正的证据?那好,劳烦管家,把刚才去搜房的那几个家丁找来吧。”
沈老夫人心里一咯噔,她猛地转头,对上沈若华幽戚的双眸,心口剧烈跳动起来。
沈正元佝偻着身子,额上的冷汗顺着他的脸庞滴在霖上,迎着沈正平刀子一样的目光,他的神经高度紧张,手脚都抽了筋,颞颥一阵阵的发痛。
那几个家丁来的很快,沈若华也没有耽搁,直截帘道:“他们去搜房之前,我便叮嘱过,要他们仔仔细细的调查彭姨娘屋内几个上锁的匣子,我曾见过她对那些匣子十分紧张的模样,就斗胆猜了一下,那匣子里头的东西……”
她拖长流子,遥望彭氏,启唇:“里面是二叔给彭姨娘的往来信物吧——”
彭氏双肩一抖,错愕的望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家丁已经接过了话:“回老爷,的们在搜查彭姨娘闺房时,在妆台未来得及上锁的匣子里,发现了这些书信,还有一个凤纹玉佩和一枚绣了一半的香囊。”
站在边上的管家把手里捧的匣子呈到了沈正平身旁的桌案上。
匣子最上头放了一叠信纸,信封上空白一片,沈正平强忍着怒火将书信打开——
信中内容是一首放荡至极的淫诗,沈正平双眼刺痛,看了一行便看不下去,直接跳到落款——
那是一枚朱漆的印章,断断续续的红墨勾勒而出的‘元’字,好像一柄弯刀狠狠捅入他的心脏,好像是沈正元嘲讽的笑脸!嘲讽他被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竟然还不自知!
他双手颤抖,拆了数十张书信,信封下摆着的玉佩明显是一对,这边只有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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