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四章 别扭
,太后用的可舒服吗?”
“挺暖和的,哀家喜欢。对了,绣锦被的缎子,你宫里可还有吗?”
文贵妃一怔:“还剩下些……”
“那正巧,哀家看那花样好看,想再绣一条绢帕留着。正巧今日在这碰见你,哀家随你去你宫里取。”太后一不二,很是自然的定下了离开的理由。
文贵妃虽刚开始有些奇怪,但仔细想想,便大致猜到了太后的用意。
她乖巧的颔首,道:“是。”
“你先去御花园外头等着,哀家马上就过来。”
文贵妃麻利的离开了此处,沈若华看着太后转过身来,主动道:“既然太后打算回宫,那臣女也……”
“是哀家找你进宫来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更何况哀家这是心血来潮,哀家住在宫里,这御花园的花卉哀家何时都能看,本想是带你观赏的。”太后轻叹了声,话锋一转
“不过也无妨,怀瑾懂的多,这些花他都知道,就让荣亲王陪你赏花吧。届时正好让他送你出宫。”
沈若华没想到太后来这么一招,焦急的喊了声,太后充耳不闻,冲他二人笑了笑,便领着安姑姑走了。
她走得急,生怕沈若华追上来,离开了一段距离,又想起什么事,对安姑姑耳语了片刻。
沈若华眼睁睁的看着安姑姑折返回来,笑容促狭的看看她,又看看霍孤,欠身道:“太后让奴婢告诉王爷。王爷中意的太后做不了主,暂时不能给您。可那书太后做得了主,让王爷只管拿去便是。”
安姑姑憋着笑急匆匆的福了个礼,“奴婢退下了,王爷和县主慢聊。”
她主仆二人快步走远。
霍孤无奈的看着太后和安姑姑离开御花园,垂在身侧的指尖僵了僵,没想到太后临走前给他这一出。
反观沈若华也终于回过味来,脸蓦地就涨红了,她下意识的朝霍孤看去,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心口一滞。
霍孤本打算就这样和沈若华挑明,没想到她猛地转过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着肩上的兜帽把自己罩了个严严实实,像个瞧见敌被吓回窝的兔子。
霍孤哭笑不得,清咳了几声,戏谑问:“还想赏景吗?你若觉得无趣,我们直接回府也无妨。”
沈若华将自己埋在兜帽下,遮住一双潋滟的双眸,以及收敛不下的慌乱和淡淡的欢喜。
霍孤耐心的等寥被吓回窝的沈姑娘,看着被她一颤又一颤带动起来的兜帽,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
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正打算抬手,眼前娇的白色身影就往前动了一点,从兜帽下传来一声轻细的“嗯。”
霍孤脸上的神情愈发放松和温和,沈若华脚步缓慢的走在他前面,他便放慢脚步,紧跟在她身边。
踩着她方才走过的路,心口胀满的都是满足。
齐言和蒹葭跟在二人身后很远,蒹葭看着前头比邻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喟叹道:“没想到,主子真有喜欢上她的这一日。我一直以为,主子让我跟着她,是为了套取杨家的秘密。”
齐言:“或许开始的确如此。”
“她很聪明,直到主子喜欢上她之前,她从不让我插手她的事。跟在她身边的半年,几乎没给主子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蒹葭轻叹了声,现在想起来才有些庆幸:“幸好主子没有动手,否则——”
齐言别过头,稍垂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警告,淡淡:“此事,你最好不要和她提起。”
蒹葭停下了步子,与齐言对视半晌,哼笑了声:“主子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不纯,你我都知道,她这么聪明,应该也心知肚明,根本无需我透露。与其抹灭起初对她有恶意的企图,倒不如直接承认。她现在不提,日后若真和主子在一起,此事早晚会成心结,到时候就不是一句话这么简单了。”
齐言眼中的锋芒退了些,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继而抬眸看向蒹葭,有些迟疑道:“真的?”
“自然。同为女子,况且她如此聪颖,又出身高贵,更接受不了主子如此行径。”蒹葭打了个哈切,往沈若华和霍孤离开的方向走去,淡淡道:“我言尽于此,你替我转告给主子吧。”
齐言在原地站了半晌,才提步追上了蒹葭,面色有些纠结,“不过一年,你怎么变了这么多?”
之前没去沈若华身边时,她也和自己一样是个话少的人,身为女暗卫的统领,还从未见她这般模样。
蒹葭摊了摊手,无奈的笑了笑:“恐怕,是在她身边装傻装了一年,变不过来了……”
…
…
沈若华走在霍孤身前,能听见他微末的脚步声。
御花园内有上百朵花,沈若华以为太后方才霍孤懂花,只是借口,没想到他是真的懂。
一路走来,他倒是尽职尽责的替沈若华介绍着园中的每一朵。从命名到花期,再到是哪一处进贡上来的,的详尽。沈若华原本浮躁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竟也听得入迷了。
沈若华认真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每一株花朵,蓦地瞧见不远处的花圃之中,种着一片花色新奇的品种,沉默了一路的她主动开口问道:“那些花是什么?”
霍孤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目光淡镰,道:“那是先皇种下的花,是他在世时,要求花房匠人培育出来的品种。他和太后亲手在此种下的,听闻他驾崩时下旨,簇只可种这一种花。”
沈若华拧了拧眉,她从未了解过太后和先皇的事,唯一知晓的,是二人年纪相差很多。
太后年轻时是倾国倾城之姿,被先皇看上,不顾年龄相差甚远娶进宫郑
沈若华很好奇,先皇和太后真的是互相喜欢的吗?
“不过是始于美色罢了,他驾崩时母后还年轻,容颜未老,皇恩才不断。”
听见了霍孤的声音,沈若华才发觉自己无意间将心中的想法出了口。
她抿抿唇,正打算开口些什么圆场,便听闻霍孤继续道:“当年霍家家主重病离世,霍家分崩离析,母亲失了双亲又无人庇佑,他将母亲娶进宫中强封为后。当时母亲虽贵为皇后,却是所有宫嫔的眼中钉。”
“虽是他害的母亲至此,却也尽全力护了她周全,现在他已死,母亲只当往日种种尽消,不恨也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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