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整军(上)
上的砚中添了些水,拿起笔写了起来。
约摸一个时辰左右,黄忠率先走了进来,开口道,“主公,两百精壮业已甄选出来。”
刘奇点零头,没有话,将写完的竹简递向黄忠。
黄忠接过竹简,展开看了起来,“凡新军士卒以部计,部辖千人,设军司马统之,分二曲,各置军侯一人;曲分五屯,各置屯长一人,屯分二队,各置都伯一人;队分五什,各置什长一人,什分二伍,各置伍长一人。”
“为帅者,处事需力争公平公正,方可服众。凡训军,以部为一,以什为基,五人如一,方见其效;凡早,供以肉粥,以屯为限,半日一比,其最优之什,餐赐之以肉糜,其最弱者,食减半;以部为限,以队为一,每旬一比,凡前三者,赐之以宴,冠者各赏其官卒半月俸,赐假一,仲者赐假半日,凡末三者,三日食减半,末者各夺其月俸一成,连月末者,夺其月俸五成,入伙头营劳半旬。”
“初训卒,需细心甄选,强伍聚强队,弱伍成弱屯,强者争先,弱者相抚,切不可使士卒恃强凌弱,相近欺压,时日久之,可择出强军为精锐,次者为主力,弱者辅之,凡士卒分工明确,则军旅强大可期。”
“凡初训卒,以纪律先,训之以方向、站姿、行走、奔跑,若伍长能使其伍如一,什长可使其什如一,则训其战场搏杀之术,负重奔袭之术……”
“凡入新军者,皆有饷,卒月俸百文,伍长百五文,什长二百文,都伯五百文,屯长一贯,自卒至屯长,月皆秩粮一石,军侯月俸钱一贯秩比五石,军司马月俸钱二贯秩比十石,凡士卒战死沙场,抚恤铜十贯粮十石。”
看着竹简上的一行行字,黄祖开口问道,“主公,末将唯恐力有不逮,可否公诸于营中诸将,共同参详。”
刘奇开口道,“汉升可知为何当年黄巾揭竿而起,百姓会聚而蚁附?”
黄忠开口道,“恕末将句心里话,此乃子昏聩所致。百姓缺衣少食,流离失所。”
“那汉升可知,百姓为何会流离失所?”刘奇带着一丝探寻的目光看向黄忠。
黄忠思索半晌,开口道,“子无道。”
刘奇开口问道,“那以你所见,换个子就能下太平吗?”
“当然!”黄忠开口道,“子受命于,若子有道,则下太平。”
刘奇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那依你所言,子无道,就命人取而代之了?”
“这是自然。”黄忠满脸虔诚的道。
刘奇嘴角不由微翘,“自桓帝、灵帝以来,百姓生活日渐艰辛,民怨沸腾,如今子,被董卓困于方寸之间,依你所言,是的错了?”
“这……”黄忠愣在了原地,过了半晌,自顾自的呢喃道,“总而言之,是子无道,子有道,则吏治清明,百姓安宁。”
刘奇晃了晃脑袋,“子纵然昏聩,也不过贪图享乐,一人所耗,断不至于让下百姓流离失所。”
“这……”黄忠彻底哑口无言。
“我来告诉你。”刘奇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百姓流离失所,皆因无田可耕,无处可居,不能生存。你可知为何?”
刘奇一次次的否定,一次次的刨根问底,让黄忠脑子乱成一团,彻底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