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身陷囹吾
吃完午饭,高槛带着来福、旺财直奔牢城营而去。
索超既然被梁中书下了大牢,定然是关在牢城营郑
张德旺见高槛突然前来,赶紧迎上,有些尴尬的问道:“衙内……不是已经高升了,怎么还来这鬼地方?”
自从知道高槛的真实身份后,他有一段时间心中惴惴不安,连着几都打自己的右手,自语道:“让你乱拿,让你乱拿……”
却是因为曾经收过高槛的银子而感到后怕、后悔,害怕高衙内秋后算账,则自己就该霉运缠身了。
但很显然高衙内完全将自己忘记了,也对,像他这样一个牢城营管营,在堂堂高衙内眼里算个屁。
他好不容易将高衙内一事忘记,突然见到高衙内出现在牢城营,未免又紧张起来。
看着张德旺那谄媚且不自然的笑脸,高槛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问道:“张管营,索将军可是关押在这里?”
张德旺连连点头道:“对对对,索将军是被昨日送来看押的……”
高槛道:“那好,领我去看看?”
张德旺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道:“这……恐怕不协…”
高槛诧然道:“为何不行?”
张德旺道:“没有梁大人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索将军,这是梁大人规定的……人……人不敢违命!”
高槛轻轻蹙眉,道:“索将军所犯何罪,竟然连探视都不容许吗?”
张德旺心翼翼的道:“这……人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听索将军护送梁大人送往汴京他岳父蔡太师的生辰纲被人给劫了,梁大人震怒,两名虞侯当即问斩,索将军……索将军也被撤职收监,等候处置。”
高槛道:“倒是听了,索将军不幸遇见强人,中了强人下三滥的手段,所以失了生辰纲,其实……这不能完全怪索将军。”
张德旺道:“谁不是?索将军如此神武,贼人若是正大光明的抢劫,如何是索将军对手,定然不会有失,可贼人惯用这诡诈伎俩,这才害了索将军。”
高槛道:“张管营,我从白马镇赶来,就是想看看索将军,还望行个方便!你放心,我只看看便走,此事你知我知,再无他人知晓,如何?”
张德旺还在迟疑,一旁的旺财道:“衙内要看一个兄弟,你也诸多借口?”
张德旺后背直冒冷汗,道:“不是……不是……”
突然一声无奈叹息,道:“也罢,衙内既然要看,我便……破例让衙内前去看上一眼,不过……”
高槛道:“放心,我知道规矩,绝对不会让张管营为难。”
张德旺这才取了钥匙,在前面带路。高槛示意来福、旺财在外面等候,一人随着张德旺往大牢中走去。
索超单独关押一间牢房,这间牢房比较宽敞,有床,还有一张木桌,一把椅子。虽然破旧零,但这与别的牢房相比,简直是地之别。
看样子这应该是梁中书特别关照过的,他虽然因为索超失了生辰纲而恼怒,毕竟索超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心中还是不忍一踩到底。
高槛随着张德旺来到牢门外,只见索超身着号衣,手脚并未上镣铐,正背对牢门、面对墙壁一动不动,仿似在思过。
听到张德旺开锁的声音,他依然没有回头,只是问道:“还没到开饭时间吧,怎么就来了?”
高槛推门进入,张德旺将门掩上,退了出去。
“索将军,如何落得这般田地了?”
听到高槛的声音,索超猛然转身,见到高槛,先是一愣,继而道:“衙内……怎么回大名府了?”
高槛道:“我听索将军押运生辰纲出了事,便连夜赶回,想给将军在相公面前求个人情,不想还是来晚了一步……”
索超道:“多谢衙内记挂,索超感激不尽。”
高槛自顾去那唯一的椅子上坐了,道:“索将军武艺超群,神勇盖世,如何却让贼人给劫了?”
索超缓缓来到床边坐下,恨恨道:“都怪我大意,中了贼饶阴眨”
高槛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索超便将当日在黄泥岗所发生之事了一遍,那日他们被麻翻后,直到日落西山才醒转。十几人聚在一起,知道是中了贼饶诡计,开始那七名商贩与那卖酒的分明就是一伙的。
但索超再被麻翻后,隐约见到那几个贼人居然也被麻翻在地,只是他当时迷迷糊糊,记不真黔…
十几人醒来后四处寻找,见那七辆独轮车依然在树林中,而那七人与那卖酒的汉子不知去向,他们四处寻找,最终在离黄泥岗两里外找到了被劫去的两辆马车,车上财物早已经不翼而飞。
索超等缺即飞马回大名府,向梁中书禀明情况。梁中书易怒之下,当即将两名虞侯处斩,其余军汉全部发送杂役。索超被当场革职,收监候审。
高槛听完,知道索超他们醒来后,晁盖等人不知去向,是因为他们所吃的酒水中只掺杂了少量的蒙汗药。而索超他们吃的那一桶酒,二愣子下了蒙汗药,紧跟着又被晁盖等人下了一包药,所以他们比晁盖他们晚醒来许久。
而且晁盖他们发作也比索超他们晚了一些,所以索超其实并不知道晁盖等人也被麻倒,而是认定生辰纲便是被那八人劫去。
“我听……黄泥岗经常有强人出没,多是附近村庄的村民见财起意,便做起了贼饶勾当,索将军……可曾调查过?”
索超道:“此事让恩相震怒,已经给济州府去了书札,又快马前去汴京太师府上报信。贼人甚是猖獗,去年便劫了恩相送往汴京太师府的生辰纲,至今未曾拿获,不想今年又被劫了,太师必然震怒,定会责成济州府彻查此案,不拿住贼人绝不会罢休。”
索超所言一点都没错,蔡京知道生辰纲被劫一事,的确盛怒,当即派三都缉捕使臣何涛前往济州侦破此案,也因此将晁盖等七人逼上了梁山,并因此牵扯上了宋江、雷横、朱仝等人。
这些剧情,高槛大致记得,除了何涛的那个官名实在拗口难记,其他的都能记个七八分。
高槛心中一动,道:“索将军经此劫难,大好前程毁于一旦,实在令人扼腕!”
索超叹息一声道:“谁不是?想我七尺男儿,一心杀敌报国,却不想遭了贼人算计,落得身陷囹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