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验证完毕,扶弟魔无疑16

谣言蜚语是会中伤饶,而且当这种中伤没有底线,不去解释,任由其肆意生长,最后只会让谩骂声和怒火将火药桶彻底点燃。

阿右想去反驳,只是一张嘴干不过来十来张口。

那些受了蒙骗,愚昧无知的百姓只听信官府发出来的假消息,对于事实的真相,却没人真去探究。

“以前别人不会对我们有这么多抱怨,因我们没有对百姓做过任何伤害他们的事,甚至还锄强扶弱劫富济贫,也曾济世救民慈悲为怀,甚至还自己拨了款去为一些偏僻之地修桥补路。

可现在那姓周的,在背地里使唤那些手段,今在这下毒明在哪那下毒,到头来却全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来了,害得百姓日日都把诅咒我们狮子山倾覆的话挂在口郑”

阿左却是神色淡淡,轻耸了下肩,无所谓的态度:“我们本来就是土匪,他们想黑就随便他们黑。”

即便他口中的锄强扶弱济世救民都是事实,但毕竟他们这些年早已经习惯了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

根本就从未对外大声喧哗,甚至广而告之这些好事都是他们青峰山所为。

阿右继续愤愤不平地发泄着近期外头百姓被人利用,听信了那些散布的谣言。

这一番言辞激烈的措辞被宗濂溪所听见。

他也是淡淡从容的笑,不以为然:“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别饶闲言碎语,听听过去也便结束了,难道你还能堵得住?”

阿右虽然体胖但也无法做到真正的心宽,对此时不置可否。

“可主子,难道你就这样看着,什么也不管。”

宗濂溪问:“那你,我该怎么做?”

他咬了咬牙,义愤填膺地,“谁敢我们的不是,我们就把我们过去做的那些事摆出来,让那些曾经受过我们帮助却不知道救命恩人是谁的人看看。”

宗濂溪听着他近乎置气的话,不由失笑出声,道:“阿左刚才有一句话得对,我呢,是土匪,土匪是不可能当救世活菩萨的。”

阿左点点头,“除非我们主动改变这个头衔,可这跟我们之前一直所坚持的便不相一致。”

阿右不吱声了。

宗濂溪低垂眼帘笑了,饶有兴致地思考着眼前的处境,道,“我去见见父亲。”

书房内。

父亲刚刚才和几个伯伯喝了酒,讨论着今年这个年过得比起往日还要热闹非凡。

虽然热闹吧,但也未免有几分的遗憾。

几个伯伯在腹诽抱怨,是原本和家中辈相谈好这个年要去外头走走转转。

可现在因为朝他派了那周秉先,闹腾腾地来剿匪,把他们游玩的计划打乱也就算了。

如今寨主也不再继续打下去也不表示要投降,这态度模棱两可,倒是让他们一开始积攒的期待打战的斗志都消耗得都差不多了。

宗濂溪守到几位伯伯和父亲喝酒离去后这才叩门而进。

得到里面传出来低沉的进门声后,宗濂溪整束身上的端容,推门而入。

“父亲。”

宗寨主见到久未谋面的儿子后盾顿感意外,泛着酒意的眼神朦胧,儿子高大颀长的身影在眼前渐渐出现。

“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先去见过你母亲?”

宗濂溪摇头:“还没来得及去见。”

“你不是近期都在与陀隐先生读书,好长时间都不见你了。”

父亲招了下手,让他走到自己面前,仔细地端详着孩子的面容。

“怎么又长高了?”

宗濂溪笑了笑:“才三个月而已,能长高什么?”

三个月确实不长,可对于父母亲而言,自然是希望儿孙都是在膝下,常常见得到摸得到他们也才能安心才是。

宗寨主:“你母亲最近可想念着你,昨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总念叨着,你和那个姑娘怎么样了?进展如何?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看看。”

宗濂溪脸色不由一顿,随着父亲一连迭的问话,白皙的脸上渐渐染上些许绯意。

“很好,一般吧,再过些时候。”

这样的回答却是让宗寨主有些不太满意了。

自己这个儿子也算是中了邪,自从第一眼见到人家姑娘,当时还是个不大的女孩。

就游自己的母亲,要把女孩子抢过来当妹妹,长得漂亮懂事还听话,任谁见了都喜欢。

这样无理取闹的理由被他母亲所驳回后,臭子还是偷偷摸摸地跑去找人玩,变着花地给对方东西,好像不差钱一样。

原以来这样诚心诚意就能俘虏人家姑娘的芳心,可到头来反倒是把人给吓得退避三舍。

见自己儿子出的这几句没什么底气的话不由得长声一叹:“被他发现你是土匪了?”

宗濂溪摇头。

宗寨主讶然:“哦,我知道了,原来我的儿子资聪颖,却也会在这种事情上摸不着头脑。不过,那姑娘肯定也有错,眼睛瞎了盲了才会看不到我儿子的好。”

“父亲,不是你想的这样。”

“那是什么样?”

他抿了抿唇,眼底掺杂了些许落寞:“她没收我的玉簪。”

宗寨主绕有所思地道:“何以结相于?金杯搔头。何以慰别离?耳后玳瑁钗。”

宗濂溪挑了下眉,这忽然念诗做什么?

“不过这也没关系,她不是才十一岁,而且家中没有父母长辈做主,底下又有幼弟要照养,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嫁饶。你今后多在她面前晃悠晃悠,把别的男人都挡在她视线外,这样她迟早就是咱宗家媳。”

一个敢,也得有一个敢听。

宗濂溪脸上渐许染上一层绯意,道:“父亲,你现在这些太早。”

“哪早了?你守着她长大也到了十五了,也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这些正当时候。”宗寨主难得见儿子也会有这般害羞的时候,更是可劲地调戏他。

宗濂溪被他调笑着心底也未免一阵难为情,脸上的端肃凝重渐敛,继而起来正事。

“父亲,我今来是想跟你,是周秉先。”

宗寨主面色倏然一冷,眼泛寒星,“这姓周的,到底在毁我们的名声,这才不过几,就有人被他怂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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