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验证完毕,扶弟魔无疑49
廷政务都要排在一个女子之后再处理,那要让百姓如何想?”
作为一国太子,他确实要做出表率。
褚熙宁看在眼底急在心底,免不得紧紧地皱着额头。
如今自己的姐姐是住在东宫,名不正言不顺的。
原本他是要接回褚家养病的,宗濂溪硬是不肯,仗着自己如今地位高人一定了,便连自己的亲姐姐也给劫走。
为此事,少不得郁郁寡欢过。
大伯母和堂姐跟着他住,但许是因为过去那件事在,同在一个屋檐下,关系也不在亲近。
他却还在私底下不知道听谁最先开始传出,寨主夫人,也就是现在的皇后,正有意给宗濂溪,也就是如今的太子,纳太子妃。
他不止一次地跟自己姐姐普及过危机意识。
“以前我还觉得宗夫人是好人,对你好,对我也好,可现在他们一家坐上宝座后就开始变了,如今连宗大哥连给你一个位份这个承诺都没樱”
“......”这名分弗陵暂时还没打算给他。
“若是宗大哥日后三妻四妾,就你这个短命相,还不得被他后宫那些女人给苛待死。”
“......”弗陵咳嗽了几声,自己在他眼底到底有多软弱?
褚熙宁指着她这副病态的模样:“你看看你自己,要是那群女人故意过来找你麻烦,你连碡去的力气都没樱”
“孩子就是孩子,一点大局观都没樱”弗陵喝了一杯热茶,缓了缓气。
褚熙宁转头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皇帝为什么要三妻四妾?不过只是为了掣肘,这些年陪着宗家打下江山的人,那么多功臣良相,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你,平衡朝中势力,这是关键,但若是怠慢正宫专宠偏妃的,基本都会被骂坏了规矩。”
褚熙宁越发不是很愉悦了,脸上一片严肃:“我就知道,他日后肯定也要三妻四妾,不管愿不愿意,一些闲着没事干的老臣也要请求帝王纳妃,还有那个山羊须的,忒讨厌,总太子因为私事耽误朝廷正事,一到晚都去圣上面前告状,一会太子,一会皇帝,不知道皇帝和皇后恩爱夫妻,情深缱绻,还怂恿皇帝也纳妃,那死老头子就不累吗?把不住门以后被砍头都不知道。”
“......”
他看中的那些闲着没事干的老臣正是本朝最最德高望重的言官。
太子忙于私事耽误正事,也是因为弗陵的缘故。
不过他对了一点,这山羊须的老大爷这回肯定是要命不长了。
管什么都好,竟然管到帝皇家的私事来,不知道皇后娘娘如今已经怀了身孕,只不过还不到三个月,人家还不想声张而已。
他冷笑一声:“可你以后打不过那些后妃怎么办?一夫一妻不好吗?还喜欢你,我呸,阿舒纳现在还单着呢!”语气忒酸。
“......”
谁能让这个屁孩清醒一点?
这还是要考科举的,虽然文章是写的一流,智商上线,情商断线的,这嘴上也不把门,以后出事了,自己罩不住怎么办?
弗陵忍不住:“别人有家世有靠山,我们没有,就你现在身上挂着的这个侯爵之位,不过也是宗濂溪赏我们的,你若自己有本事了,谁也不会欺负姐姐。”
褚熙宁呼吸渐沉。
“男饶确靠不住,我又这副苟延残喘的样子,日后只能依赖你了。”弗陵握着他的手,力道渐紧,眼底泪光盈盈地看向他。
褚熙宁反手握过她的手,沉声道:“我一定会的,这次春闱我有把握,姐,日后一定将你从这个接出去。”
他有信心,从来都不是自夸,他一直在为这件事做努力和准备,更是从来不敢耽误学习的每一刻。
······
郁色正浓,春意盎然。
后院药田里的药草长势正好,绿绒绒的,让人忍不住想动手收割,回去炼丹房制药。
弗陵在这处抓一把药草,那里再抓一把药草,对比着药材是否采集够。
这些年她那位二师兄一直不遗余力地在给他在苗部找擅长下蛊制蛊的巫师,但最后得来的却都不是什么乐观的消息。
宗濂溪并未放下过寻医的步伐。
忽听身后的脚步声疾疾如雨,那韧沉的嗓音传了过来。
“我一不再,你就偷偷爬下床,真要我拿绳索将你绑在床上是吗?”
宗濂溪的声音沉沉中带着几分的沙哑,疾步赶过来,将她的手拉过去,扶着她坐下来,看着她,检查着哪里磕着碰着,一个劲地絮絮叨叨。
“如若你再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下次干脆我出门都将你带在身上好了。”
这些年来他的性子在其父亲的锻炼中也越发沉稳,但只有在碰到自己的事情上,才总会失去面上的冷静自持。
弗陵扁扁嘴,“我就摘个药,你要早点回来,不就可以给我摘了,我才不用下床。”
甩锅的本事她当任第一。
宗濂溪:“是我的错。”
弗陵嘴角依旧噘着。
宗濂溪将自己的脸凑到她面前笑笑,捋起自己的袖口往臂弯上挽:“你还差什么,我去给你摘。”
瞧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弗陵指指那,又指指这,弯了弯唇角:“都要。”
宗濂溪踩下药田,去给她摘。
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自己都忘却了,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那时候的她蹲在草丛中还只是的一团,可细着草药的用处,却是无一出错。
当时或许只是被她的坚韧着了心魔,以至于多年来一直挪不开眼。
待他上来后,弗陵拍了拍他衣摆上的泥土,眉心微拧着:“要是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得怎么你。”
“你还怕被别人了?”宗濂溪勾着唇,笑凝了她。
“你不就指望着自毁名声,这样文武百官在日后选太子妃的事上,便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认为品性都称不上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弗陵笑了笑,乐不可支。
宗濂溪扶着她的腰,在她耳边着:“那臭子又来了吧?”
弗陵笑意渐敛,缩了缩肩膀。
宗濂溪不知是否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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