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史上最强控酒令

酒,自然是登封酿酒业的风向标,所有的酿酒作坊是以他为参考的。

钟粟只要不动,其他人自然会装糊涂。

当然,这里还存在一个问题,限制酿酒往往是朝廷层面的政策,局部实施除非有特殊的原因。

反正钟粟是用自己的钛合金眼好好看了一遍,登封这几年风调雨顺,没有任何异常。

如果县衙非要祭出这么一个大招,除非章县令已经迈入了脑残智障人士之列。

魏大官人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钟粟的做法,不说也不会多问,照做就是。

钟粟还是像往常一样,一茬一茬的土酒进去,一茬一茬的高品质蒸馏酒出来。

登封人们照样醉生梦死,不亦乐乎。

其他的酿酒作坊看到钟粟和魏大官人装聋作哑,大家也跟着保持装聋作哑。

现在着急的反倒是章县令,他本来的想法是,只要风声传出去,酿酒作坊一定会变成惊弓之鸟,可没想到,一切照旧。

但事已至此,没有个交代自然也说不过去,县衙的权威还必须维持。

政策倒是出来了,只是已经进行了阉割,规定在有陈粮的情况下,不准用新粮酿酒。

对于这个规定,酿酒坊只能呵呵了,除非有毛病,或者脑子被门夹了被驴踢了才会用新粮去酿酒。

章县令的阴谋算是彻底胎死腹中,史上最强控酒令完全成了一场闹剧。

但章县令毕竟已经跟钟粟交过一次手,所以没有出现任何过激的表现。

当魏大官人再次来到书院的时候,脸上明显已经非常放松。

事情过去了,他自然也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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