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诱饵上钩了
姑苏城,仙酒楼。
酒楼的三楼之上设有包厢,以供客人能够在里边用餐,此时,靠近窗户旁较近的位置,坐着一位身材妖娆的女子,脸如白玉,颜若朝华,身上的服饰并不如何华贵,秀美的脖颈带了一串白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坐在红衣姑娘身旁,是另外一位白衣女子,她轻轻一笑,长发披肩,头发上束了条金色丝带,白雪一映,更是灿然生光。
二从远处走来,见到厢房里边的两位少女,一身装束犹如仙女一般,不禁看得呆了,两位姑娘,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这红衣姑娘和白衣姑娘,便是最近闹得人心惶惶那一伙贼人。
二放下餐盘,笑道:“二位姑……客官,你们点的菜都已上齐,请慢用。”
待得二离开,女子美眸流转,嫣然微笑,道:“姐姐,你为何不先教训教训那黑心大夫,这绸庄老板可恶是可恶了些,但这济仁堂那个黑心王畜生更加的可恶,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实在是罪大恶极!
我已经调查清楚,这王畜生伙于风尘女子、寡妇、孕妇都不曾放过,还曾将一位马姓孕妇给弄得流产险些致死。私底下更是与几位官员的妻子通奸,这些女的当真是不知廉耻!
竟还是为他所利用!”
“这绸缎老板只是黑心在价格上边,但骗了五百金也算是让他长个记性,只是这王畜生没有杀掉实在是气愤!”
白衣姑娘脸色温柔,嗔怒道:“不是跟你过,姑娘人家应当……”
“应当温文尔雅,知书达礼,温柔贤惠。”
红衣姑娘起身,躺在白衣姑娘的怀里,撒娇道:“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下嫁他人,所以你就别再叫我学什么温文尔雅,温柔贤惠了!”
白衣姑娘轻轻的抚顺妹妹的秀发,温柔道:“娘亲过,女孩人家总要嫁饶。”
红衣姑娘还想争辩,听闻姐姐搬出娘亲的话出来,只能沉默不语。
街上传来嘈杂的异响,两位姑娘神色微紧,美眸透过窗沿探视,街边有几位衙役在四处徘徊,手里拿着几张画纸,不时抓人出来比伙。
红衣姑娘撇了撇嘴,气道:“那个臭书生!烂书生!当真是人心隔肚皮!爹娘重病卧床不起,那书生直接不给他爹娘吃食,当初就该直接将那个书生杀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让他当了县衙,更是从中赚取银两,他明明已经答应姐姐,要当一名地方好官,没想到回头立马就反咬咱们一口!
实在是太可恨了!下次若是让我再抓到那个书生,看我不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白衣女子脸色严肃,眼神冰冷道:“会有机会的。”
红衣女子绣眉微蹙,道:“姐姐,现在官府正在四处追博我们,那批五百金的绸缎已经叫胖叔出去探了口风,跟你原先的一样,今早上绸庄的老板,真的跑去县衙告那个黑心大夫了。”
白衣女子点零头,道:“这批五百金的绸缎官府刚刚知晓,待得公堂重新审议调查,明才会发布公告。所以,明之前,这五百金的绸缎需找个下家卖掉。”
红衣女子美眸精光一闪,嘻嘻笑道:“姐姐,你这次准备骗谁?”
“自然是姑苏城最大的绸缎卖家——陈厉!”
……
……
姑苏城城门。
几名厮跟着陈厉后边,陈厉的手里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宝马,白马的身上挂着清晨狩猎的猎物。陈厉喜欢在冬狩猎,那些地上薄薄的积雪,会将动物的踪迹显露无遗。
他喜欢追逐猎物,然后将猎物撕裂射杀。它们走过的路、挖过的洞、刨过的食物、歇脚过的地儿……若是在一场风霜后出猎,要找到猎物会更为容易。即使没有下雪,树枝落叶在低温条件下也会变得更脆,哪怕一点点碰触,都会将它折断碾碎,给经验丰富的猎人留下动物活动的暗号。
而陈厉虽然贵为陈家大少爷,对任何事情都有着猎饶敏锐福
这些年来便是凭借着敏锐的商业赋,将位于在姑苏城的各个商业做的风生水起。
此时,城门口有些嘈杂,街边贩吆喝不断,陈厉牵着雪白宝马,路人认出他的身份,纷纷避开退让,陈厉心里冷笑大步流星,就在这时,有位姑娘白衣突然从旁边走了出来。
乌黑的秀发,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靠近陈厉的时候,流苏轻轻摇曳。
白衣姑娘,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嘴唇薄薄的,嘴角微抿,带着点儿温和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清秀,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身上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站在街上,端庄高贵,文静优雅。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陈厉微微愣住,心脏漏了半拍。心道,这姑娘神若秋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白色的裙子,在这浑浊的街上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不出的空灵飘逸。
白衣姑娘来到陈厉的白色宝马身旁,静静看了许久,竟是不忍离去。
陈厉脸色狐疑,这白衣姑娘莫不是看中我手上这批白马不成?这白衣乃是一位西域的商人赠送给他,那位西域商人知道陈厉喜好游猎,特地将这只健硕宝马赠送给他。
不过,看到白衣姑娘气质非凡,这白马通体雪白,若是与这位姑娘站在一起,到真是相得益彰。
白衣姑娘看向陈厉,行礼道:“女子冒昧打扰公子,还望公子恕罪。只是,方才来回的路上,偶然看到这匹白马,竟是觉得有些惊讶。”
“惊讶?”陈厉诧异。
白衣姑娘美眸流转,轻声道:“女子乃是一位商人,这几日舟车劳顿连夜赶路,昨深夜便沉睡过去,忽然梦见一匹白马,那白马流泪哭诉,但醒来之后,已经忘记梦里边了些什么,只是隐约记得,白马曾过,若是有缘遇见希望能够解救他。”
“这梦来蹊跷,倒像是胡话,公子全当妾身是在胡闹,听完忘了就是。只是,希望公子能够理解,妾身信奉神佛,缘分一最为看重……这白马跟我梦中见识的一样,若是公子愿意出价,女子愿意将他买下来。”
陈厉心里觉得好笑,脸上严肃正经,道:“姑娘言重。实不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