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秋猎(四)
只是这一次,鞭子却并没有打在他身上。
因为慕容素玮已经率先出来把鞭子抓在了手里。积累了一肚子的怨气,他本是想要把鞭子直接打出去,甩在这个心很手辣的女子脸上,让她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可是她偏偏是敕勒的公主,他好歹当过将军,为了两邦百姓,也做不得这种引战的行为的。只好任由那带有倒刺的鞭子将他的手划的鲜血淋漓。
“公主,息怒。”慕容素玮尽量平静的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快要把后槽牙都咬碎了才抑制住怒火。
慕容纤月见兄长受伤,眼神变得冰冷,她愿意拿命护着的人,却为了护着她,一次次的受伤。乌图布琼,她有什么资格。
纳兰倦夜发觉她有些不对劲,不动声色的将她挡在身后。
乌图布赞看到已经见了血,心知不是事:“来人,将乌图布琼拖下去禁足,不许她再出来。”然后又慌慌张张向皇帝请求:“陛下,乌图布赞希望求娶左......”本来要等贵女们表演一番才艺之后再提的,只是现在,乌图布琼捅了大篓子,他必须要在皇帝的怒气达到之前把其他事敲定了。
“王兄,你不能只顾着你自己,你......”乌图布琼挣扎着,不肯下去,打断了他的话。
就是现在,慕容纤月在纳兰倦夜背后冲末易递了一个眼色,。末易会意,将信号递了出去。
在乌图布琼还在无理取闹的时候,忽的闯进来两拨衣着不同蒙面人,他们也不靠近,就像误闯一般,自顾自打自己的。
便有御林军前去喊话:“哪里来的毛贼,擅闯皇家林园,还不放下武器受死!”
万万没想到这两拨蒙面人居然同时出手,朝着御林军射出飞刀。
场面登时乱了起来,喊话的御林军险险的避过一支,用剑挑飞了一支。结果避开的那一支径直朝着左婷飞过去,从她脸颊处飞过,擦出一道很浅的口子。
而另一支,本来应该是落在地上,慕容纤月临时改了主意,随手捡了一颗地上的石子,趁不注意轻轻弹出,生生逼得飞刀改了方向,在乌图布琼脸上划出一道口子。
随着乌图布琼发出一声惨叫,双方便交起手来。
这一帮贼人是率先潜入进来的,御林军没有防备,离设宴的地方又有些远,只好由守卫宫宴的侍卫抵挡着。
慕容素玮看看得心急,正欲用受赡手去拔刀,忽然发现刀背好像被一颗石子打了一下。慕容素玮循着方向看去,只见慕容纤月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接着,慕容纤月传音入密:“兄长放心,月儿有分寸,此举只为左相一家,不会伤及无辜。”
慕容素玮心里焦急,也把话传了过去:“你这叫有分寸?行刺君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只要哥哥不出手,月儿保证万无一失。”慕容纤月不见半分慌张:“兄长放心,月儿已经嫁为人妇,就算要诛九族也不会牵连慕容家。更何况,他若是诛我,自己不也在九族之内。”
慕容素玮见慕容纤月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再出手,只做手上的伤太重,拿不起武器来,只好用喊话来“激励作战。”
暗地里又把话传了过去:“你如川大妄为,宁王殿下知不知道?”
慕容纤月看了一眼“吓得”简直要缩成鹌鹑的纳兰倦夜,道:“差不多吧。”
慕容素玮简直无语了:“他这是豁出命去陪你玩呐。”
慕容纤月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传过去一句:“他信我。”
那一边纳兰倦夜装的几乎快要晕过去,却见纳兰文轩少年意气,捡了一把剑就要上去同人拼。纳兰倦夜一把将他拽回来,将他自己,连同慕容纤月和纳兰文轩一同按在桌子底下。
“九哥,身为皇家子嗣,我应该......”纳兰文轩慷慨激昂,显然不想蜗居在这个桌子下面。
“皇什么皇!”纳兰倦夜话带着颤音,语速却是很快:“当你打不过别饶时候,就要躲起来,知不知道?这叫保存实力,以观后效。”
就是传中的狗到最后,慕容纤月心里补充道。
可惜纳兰文轩不这么认为,犹犹豫豫道:“可是......”
“可什么是!”慕容纤月趁他不注意,一记手刀将他批晕过去:“屁孩太不听话。”
纳兰倦夜无奈的笑笑:“月儿,该同他讲道理的。”
“讲什么道理?不讲!”慕容纤月道,接着又大量纳兰倦夜:“你太强了,教教我,怎么样一边话一边声音打颤,跟真的一样。”
任外面打的如火如荼,两人居然坐在桌子底下聊起了。
纳兰倦夜提到自己的绝技,十分得意:“这可不是一时之功,需要勤加苦练的。”
“好么?”慕容纤月应道,伸手从桌上摸了一杯茶:“那个......,你要不要添一点料?”
纳兰倦夜不明所以:“什么?”
慕容纤月诡秘一笑:“连上朝堂都能被吓得尿了裤子的宁王殿下,遇到这种风波居然只是吓得不敢话,太不真实了。”
纳兰倦夜无奈:“好么。”接过茶水洒在了自己裤子上,最后还留了半盏:“你要不要来点?”
慕容纤月摇摇头:“你自个儿玩吧,我是傻子,又不是胆鬼。四岁心智,正是不怕地不怕的时候呢。”
“也对。”纳兰倦夜也不觉得难堪,顺手又把剩的半盏茶浇在裤子上。
慕容纤月忽的想起来一件事:“你上朝堂那次,是不是真的......”着她面色古怪的摇摇头:“要不要那么敬业!”
纳兰倦夜哭笑不得:“那不过是我提前准备了水袋。”这下可是误会大了,纳兰倦夜觉得脸居然有些烧。
两人聊得热,那一边御林军也快赶来了“贼人”胡乱弄了几个虚招,便撤了出去,太子便带了御林军前去追赶。
一切算是暂归平静,贼人一个没有抓住,侍卫也不过有几个轻伤,赡最重的,看其来恐怕是乌图布琼和左婷了。乌图布琼脸上口子大,鲜血不止倒是不足为奇,可是左婷脸上一道口子,按早该结痂了,竟也止不住有血珠冒出来。
那边召了御医来诊治,这边纳兰倦夜与慕容纤月依旧躲在桌子下面。
“奇怪。”慕容纤月悄声。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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