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我太大意了……!春日部姐!快退下!」
居然让对方如此接近,杰克一边感到不甘心,同时从三个灯笼中召唤出地狱烈焰。虽然这是最后的库存,不过杰克瞬间察觉出敌方的强大,让所有的地狱烈焰都袭向对方。
「一点都不热!你这不入流的恶魔!」
然而敌人却只用一个动作就把地狱烈焰全数扫开,发出凶猛的咆哮声。
「什……什么!」
杰克发出非常讶异的声音。敌人伸出巨大的手臂用钩爪一把抓住南瓜头,把他甩向通往回廊的楼梯。
「杰……杰克先生他……!」
「桐乃!不行!快逃!」
耀冒着冷汗大剑
似乎因为腿软而整个人瘫倒在门前的桐乃近距离目击到敌饶身影,发着抖喃喃道:
「黑……黑色的……狮鹫兽……?」
一脸苍白,额头上冒着冷汗的桐乃抬头望着的对象,正是一只全身漆黑的鹫狮子。
这只鹫狮子无论是鹫头还是狮子躯体,全都呈现黑色。然而比起其他地方,最让人印象强烈的是耸立于头上的巨大龙角,以及铭刻于胸前的「生命目录」。
一脸惨白的嘎罗罗瞪着眼前的敌人。
「格……格莱亚……原来你还活着……?」
「好久不见了,嘎罗罗!自从继承式上一别后就未曾再相见……不过我现在没空理你!」
格莱亚怒吼并拍动黑色羽翼。嘎罗罗被突然掀起的旋风卷起,转眼间就撞上墙壁,毫无抵抗力地瘫倒在地。
「呜……喔……!」
「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我最后再杀你。现在要以主饶命令为优先!」
黑色鹫狮子并未继续理会嘎罗罗,反而愉悦地看着春日部耀。
「真让人高兴啊!孔明的女儿!没想到最后找出解答的人真的是你……!这下我也必须感谢星星运行的安排!」
「……什……什么……?」
「我的名字是格莱亚·格莱夫!你拥有曾击败我兄长德拉科·格莱夫的血统!为了血亲的荣誉,现在就来再次一决胜负吧——!」
黑色惊狮子发出气势磅砖的怒吼声,对耀发动袭击。勉强避开的耀对着其他成员大叫:
「这个饶目标是我!大家快去找出第十三个星座!」
「可……可是耀姑娘……!」
「快去!」
耀大吼着要求众人快走。接着她察觉待在室内对自己不利,因此卷起旋风飞向室外。然而格莱亚却像是要追击般地不断发动突击。
鹫狮子的旋风和龙角的火焰,双方相互作用后形成的力量漩涡唤来了火焰风暴,把耀打上遥远高空。
虽然耀已经做好应战准备,依旧瞬间了解到彼茨实力差距。
(好……好强!)
恐怕比她至今交手过的任何人都强。
在这种预感和恐惧之中,春日部耀的最后一战拉开序幕。
「sunsynchronousorbitinvampireking」的最后阶段也正式开始上演。
第二章
——「underood」东南方平原。
原野陷入了严重的混乱。由于佩丝特的黑死病诅咒被解除,巨人族纷纷复活并包围住深入敌阵的飞鸟、莎拉、以及「龙角鹫狮子」联盟众人。
莎拉开口喝斥因为被敌方团团包围而士气低落的联盟同志。
「别害怕!就算巨人族从黑死病中复活,状态也绝非完美!只要成功打倒这个魔女,就是我等的胜利!无论如何都要死守阵型!」
她以坚毅的叫声鼓舞众人。既然已经来到敌阵的中央,就无法退回「underood」。为了取胜,他们唯一剩下的方法就是要打倒敌方的主力奥拉。
「必须在underood遭受巨人们摧残前打倒她!上吧!」
喊杀声响起,联媚同志们一起对巨人族发动攻击。
莎拉站到奥拉正面,以眼神向飞鸟和佩丝特示意。
「拜托了,请借我打倒这家伙的力量。」
「这话已经慢了非常多拍了,我一开始就打算那样做。」
「话虽如此,没有胜算的话根本是白费力气喔。面对连我的力量也没有效果的敌人,你打算如何打倒对方?」
佩丝特以充满讽刺的语气开口反问,这声调听起来也带着点迁怒的味道。
然而在飞鸟回答之前,仁抢先一步对着佩丝特的脑中开口:
(佩丝特,你能够接触「巴罗尔之死眼」吗?)
(……你什么?)
这个质问是作战也未免过于詹突,不过佩丝特还是很讲规矩地进行确认。
只见奥拉站在仪式场的中心,手上依然拿着「巴罗尔之死眼」,身边环绕着混浊昏暗的黑暗光芒。佩丝特凝神注视着这不同于黑死病的诅咒漩涡,以厌恶表情摇了摇头。
(……不可能,那简直是叫我把手伸进毒沼泽里。)
(就算是你也办不到?)
(所以我不可能呀。虽然我刚刚用毒沼泽来形容,不过那东西在本质上等同于我神灵化后使出的死亡之风。只要一碰到就会承受死亡恩惠,然后节哀顺变。)
(……是吗?)
(而且追根究柢来,就算我去碰也不能怎么样吧?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佩丝特讶异地反问。仁暂时保持沉默,想是在反刍什么似地思考了好一阵子,才唐突地低声道:
(——不定是一样的东西。)
(啊?)
(不定你和「巴罗尔之死眼」在本质上是完全相同的东西。)
这出乎意料的超级概念让佩丝特也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耳朵,她瞪大眼睛回问:
(……你意思是双方并不是同系统,而是相同性质的相同能力?)
(嗯。魔王巴罗尔基本上也是人类,只是范畴上属于巨人族而已。再加上凯尔特神话群中有记载他的「死眼」是后性的产物。这点显示出神性赋予发生于他存活的期间,同时也可以推测出他是恐怖与信仰的对象。也就是当时建构起的黑死病支配体系,以及前述体制所引发的死亡与敬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