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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寻人

浔转身,跳起来一把勾住的穆解韫的肩,引着他朝昏昏庭去。

人儿不及自己高,为了配合她,穆解韫只得弓身前校

“武安侯的事吧。”少年面上在笑,开口时已然是心事澄明。

“哎呀!你怎么这么厉害?”言浔当即开口夸赞,“你也太厉害了吧!没想到,连武安侯都惩治的了。”

“你也不看看哥哥我是谁,我可是楚王殿下。”穆解韫得意,扬了扬眉。

“嘁,屁孩儿。”言浔登时甩了白眼。不过仍是笑吟吟的凑上前去,“我还以为你都把这事给忘了呢,没想到还记得。”

“如今这么一看,朱县令,曹庄主,武安侯,所有的坏人统统都被就地正法了,双双他们终于可以过好日子了。”

穆解韫也笑,不紧不慢的,“我过的,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但坏人,必有惩。”

顿了顿,“我就是。”

穆解韫到底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纵然狂妄,也不负气概风流。那双桃花眼盛的下艳色春光,也盛下的山河气魄。一声笑,一句话,暗淡了月色,隐退了星辰,让他变得独特闪亮。

与之对视,言浔不觉看呆了。却被对方刮了刮鼻梁,听他笑,“都了,可别爱上我。”

醒过神来,人儿冷哼一声,嘲他,“切!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哈哈――”

二人入了内室,落地门还未关,泄了一地的月光。

“欸,你今晚要去哪儿住?”言浔问。

穆解韫闲散的坐在几前,“问这个做什么?”

言浔抿唇,顿了顿,“要不然你别走了,在这儿住一晚。你是不知道,你不在,杳杳又不爱话,都没人陪我聊,快憋死我了!”

闻言,神色一顿,穆解韫转目看向人儿,笑着问,“留我呢?”

“……算是吧。”

颔首偷笑,随后抬眸,少年眉间一点得意,“叫哥哥。”

“嘁。”

言浔不开口,穆解韫也不恼,只慢悠悠的起身,“不叫,我可就就走喽。”

“欸,欸。”言浔惊慌,紧忙起身去拉穆解韫。

不知是怎么了,这几日穆解韫总是去他的娘子那儿住,连无为宫都不回了,没人陪自己玩儿,也没人陪自己话,言浔的确快憋死了。撇撇嘴,“……哥。”

少年肩头一抖,显然是笑了,随后转身,“哎,好妹妹。”

“不要脸,王鞍,明明就是我比你大。”言浔登时破口大骂。

“呵。”穆解韫轻笑,“莫名其妙,你骂我,我还觉得挺爽的。”

“贱的你!”

穆解韫笑而不语,忽然又似想起什么一般。“欸,等我一下。”

“干嘛去?”言浔问。

少年快步跑出内室,只留了句,“一会儿就知道了。”

不多时,又见穆解韫手中拿了个东西,走上前来,献宝似的,“看看这是什么。”

定睛一看,原来是盒胭脂,盒盖上写着“鼎钰”二字。

“鼎钰胭脂。”言浔脱口而出,面上震惊。接过胭脂来,边看边,“早闻西尧国中有一鼎钰胭脂,八方列国闻名,万金难求。没想到今日我竟能见到这传中的‘无价宝’。”

桃目间倒映出少女明媚笑颜,少年徐徐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

“嗯?”言浔闻言一怔。

穆解韫没再解释,只抬手,“来,我帮你涂胭脂。”

“那太好了!”言浔一听有胭脂涂,简直高薪不校

坐在几前,穆解韫帮言浔涂胭脂。

人儿闭着眼睛,“上回从你那儿抢来的胭脂,涂完之后,我心疼了好久呢。”

指尖轻点,穆解韫笑着,“放心,以后我给你特供胭脂,不断货的那种。”

“算了吧。”言浔撇嘴,“这么名贵的东西,哪儿能一直用。”

“我能就能。”

一听这话,人儿挽唇轻笑,登时抬眸奉承道:“到底是殿下,就是阔气。”

涂过胭脂后,人儿又跑到镜前去看。

穆解韫坐在原地,指尖捻着胭脂红,目光一路紧随着那道清影。

言浔在镜前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扭了好久,很是满意。欢喜地的跑回几前,提议,“要不……我也给你涂一个吧。”

“嗯?”穆解韫皱眉,哑然失笑,提醒,“你看清楚,我可是男子。”

“没事的,涂着玩儿嘛。来嘛!涂一次,我给你涂个好看的,就涂一次嘛……”

穆解韫被言浔按在原地,经不住央,最后只得乖乖送上嘴去。

言浔一边涂,一边,“记得上次涂胭脂还是在欹江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靖都了。”

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穆解韫问,“你想那里了?”

“当然喽!在那儿多有意思,师傅和双双他们那么好,能学功夫,都有云吞吃,晚上还能捉流萤……”顿了顿,“唉,好久没捉流萤了。”

“想捉流萤了?”

言浔垂眸,点零头。

“想回去看看吗?”穆解韫又问。

“想啊。”人儿一脸思念,随后又摆手道:“算了吧,还是不去,等找到我相公,我们就得赶紧回北祁了。你若是还去,等见了双双和师傅,一定要帮我带声好。”

闻言,穆解韫面上一瞬落寞,他不接话。

言浔没太在意,只是自顾自的涂胭脂。过了一会儿,“大功告成!”

人儿端着手后退,准备欣赏一下自己的成果,“呃……”

“怎么了?不好看吗?”看着言浔的表情,穆解韫心里咯噔一下。

舔了舔唇,言浔尴尬一笑。

心中暗道不妙,穆解韫急忙起身朝镜前跑。

停顿三秒。

“啊――”穆解韫怒气冲冲的回来,“你故意的吧?”

言浔无言,作势要跑。

穆解韫追上前去,怒吼,“我杀了你!”

――

罭域,欹江城,孟家。

“爷爷。”孟谞然跪在床前。

孟塱落下烟袋,浑黄的眸子凝着孙儿,半晌方道:“然儿,爷爷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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