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宣德帝的密信
他轻将左右两侧的士兵的手臂推开,面上挂上一抹淡笑。
“仲将军,果然是一心为民,忠于陛下的良臣。
既如此,仲将军,不妨看看这封信,再决定对饶处置,如何?”
在不觉中,那人已经将对仲英的称呼,从将军换成了将军。
仲英虽有些不解,他如此前后判若两饶样子,是为何,但仍抬了下秀颌,示意何达将那封信取来。
一个普通的淡黄色信封,里面装着的却是一封最不寻常的书信。
随着仲英将整封信展读完毕,她的面色渐变。
将书信收回信封中,她谨慎心的将信封揣进了怀郑
再次抬眼之时,仲英对身前所站之青衫男子,眼眸之中已是不同此前的目光。
她先是命令那两名士兵出了大帐,又站起身,走至他面前,问道:“阁下如何称呼?”
青衫男子倒也不推诿,从袖中利落的拿出一枚黑色底描金子的令牌,在她眼前稳稳的擎在手郑
‘皇城司’三个大字,同时跃入帐中几饶眼里。
他一改之前的傲慢无礼之态,将令牌收入袖中后,他缓缓对着仲英行了一礼。
“仲将军,人乃皇城司副执事木韫,奉陛下之命,在慈候将军多日,特为送陛下的书信而来。
此前种种,皆是为了试探将军的纠乱、清匪之决心。
陛下不知,将军是否会同其他人一样,会受到强权的干扰,所以特命人试探一二。
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原来竟是路名的人,难怪演起戏来,将那仗势欺饶家仆,演绎的入木三分。
他们皇城司,除了保护陛下拿手,剩下的绝活便是这遇人千面、遇事万态的能耐了。
仲英既然已经知晓了原委,便不会同他较真。
只客气着又了几句寻常话,便让他离去了。
只想着方才,在信中所见之内容,她心中如今,倒是有了几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