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流言四起
脸道:“背的了,为了去军营我一定背的了,我现在就去背。”完,蹬蹬的就跑了。
战熙刚想下桌的腿又缩了回来,拉拉战晨的衣袖道:“哥哥,常武过完年可以下场考秀才了吧?”
战晨点头道:“可以让他试试。不过,还是等过完年再告诉他吧,不然他这个年恐怕是过不好了。”
战熙眨巴眨巴眼睛,奶声奶气的道:“哥哥,你要不要也下场考秀才?”
战晨重新拿起一本账册翻看,声音温和的道:“妹妹,我是叶太傅的学生。”
战熙扒拉着账册,直视战晨道:“那又如何?我也是。”
战晨无奈的放弃和妹妹抢账册,重新拿过一本,道:“叶太傅可以保举自己的学生直接参加秋闱,所以我不需要考。”
战熙拿着把玩的账册,“啪”的一声掉在书桌上,战熙的手指指战晨,再指指门,结巴道:“那,那,那常武是不是也可以拿保荐信?”
战晨微笑着道:“可以,但是他不会知道。”
战熙大笑,抱着战晨的衣袖道:“哥哥,你太厉害了,我就忽悠过白翔叔叔上了一个月叶先生的课,你居然忽悠常武去考秀才了,哥哥还是你厉害。”
战晨傲娇道:“秀才还不够,举人是必须的,等看他考举饶结果,再决定要不要让他试试考进士。”
“哥哥我对你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不要拍马屁。”
三日后,北王府的马车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城西门,渡过护城河,一路朝着亲卫营驻地而去。
白翔早早的就守在军营门口,看着战熙骑着染红靠近,白翔快步相迎,“熙儿,我都安排好了,快进营。”白翔牵着染红的绳子,慢慢拉着染红走进营地。
安顿好后,军营里的大厨和北王府的大厨们就忙开了,北王府的车队,拉了一百车食材进入营地,这可都是战熙战晨自掏银两置办的,为了给一万亲卫们加餐。
今晚就是大年三十,为了今亲卫们早早的就把营地打扫干净,地上一点雪也没有,清清爽爽的迎接北王府一校
傍晚,军营里一堆又一堆的营火,排成规整的四方形。
亲兵围着火堆,开始军营里的大年三十夜营火晚会,火架上烤着羊肉,没有桌子亲兵们就以地为桌,每堆营火边都放着大量的美食,亲兵们拿着自己的碗,爱吃什么就盛什么,吃到饱,不但有好菜,烤肉,军营里难得的无限供应酒,北地的烧刀子最适合这个寒冷的冬。
白翔把烤好的羊肉一片片的切到盘子里,分给战熙和战晨,这一席坐着的都是北王府的人。
统领们没有发话,兵娃子们可不敢动筷子。
白翔起身,端起酒杯,作为亲卫营暂时的统领,作为主桌代表,白翔气宇轩昂,声音洪亮的喊道:“将士们,今北王府的主,战熙郡主和战晨公子来到军营陪我们过节,这第一杯酒,就由我,代表亲卫营敬熙郡主和晨公子,愿两位主来年平安喜乐,万事康吉。”
一万亲兵齐喊,声音震人发聩:“平安喜乐,万事康吉。”
战熙和战晨举杯,和白翔一起饮下杯中酒。
白翔继续道:“这第二杯酒,本人代表北王府亲卫营最高统领,敬亲卫营所有将士,这半年来大家辛苦了。”
将士们齐声高喊:“统领辛苦了。”
白翔高举酒杯喊道:“喝。”
将士们回应:“喝。”
白翔再次倒满酒杯,“这第三杯酒,敬我们远在边关的北冥军同僚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喝……”
所有人都举起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喝。”
三杯酒下肚,白翔大喊一声:“开席,不醉不归。”
“好,好……喔噢噢噢噢……”下面的将士们喧闹起来。
突然锣鼓开始响起,一个蹴鞠腾空而起,白翔大喊道:“子们,心了,锣鼓停下,蹴鞠到哪个队伍,就出来表演个节目,演的好了熙郡主赏,演不好整队罚酒,记住了子们,这可不是个人战,是团队战。传起。”白翔一脚把蹴鞠踢了出去。
蹴鞠高高的在空中翻飞,一会落下,还没着地就又再次飞起,营火照亮的营地里,所有人都关注这空中上下翻飞的蹴鞠。
战熙正在和烤全羊做斗争,“好了没有,我要羊腿羊腿。”
白翔心的一块块把羊肉切下来,撒上调味料,递给孩子们。“今,可真热闹,熙儿这个击鼓传花的主意好,看看这么闹腾才像过年。”
一曲豪迈的草原歌曲,在军营里唱响,看来是接到蹴鞠的队伍开始表演了。
军营里的歌曲总是特别豪迈,听的人也跟着心胸开阔,心情舒畅,战熙又开始抱着酒壶子不放手。
战晨声的提醒道:“熙儿慢慢喝,12点皇宫可是会放烟火的,这里也看的到,这里的兵以后可都是你的兵,你可不能醉了,那可能让这些兵娃子道一辈子的,丢人哦。”
战熙撇撇嘴,放下酒壶子,“有道理,我少喝就是了。”
战晨笑笑,多帮妹妹切几块肉。
战熙毫不客气的接过战晨递来的肉,问道:“哥哥好玩吗?”
“好玩,从来没有过和这么多人一块过年,热闹,也没有规矩,自在。能在这里过20真好。”
“哥哥,你多吃点,多喝点,今夜一定要玩开心,也许明就没这么自在了。”
战晨皱眉为何:“明大年初一,我们也不用去拜年,不用参加宴会,为何不自在?”
战熙神秘的一笑,“明日就知道了。”
……
此时的皇宫,正在举行庆年夜宴,夏皇看到北王府的空席位时,对皇后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皇后当然也看到了,只能细眉顺眼的心赔笑。夏皇在敬过开席酒后就匆匆离去了。原本准备好的嘉奖西北双王大捷的祝词也没有,西北王席位都空置,这祝词的也没意思。可想而知夏皇整个情绪都不好了,本以为皇后能处理好的一件事,结果却成这样,明早那些言官们又能道出很多是非,夏皇对皇后的不满又加深了几分。
付丞相的席位上,付远行问付丞相道:“父亲,怎么陛下这么早就走了,和往年不一样呢。”
付丞相端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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