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打斗

碧宏心中又存了希冀之情,如果鬼医能出手相助,那么母妃治愈的可能性又高出几分。

只是没有想到,鬼医竟然是玉娢婵的义兄。俗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鬼医结交,眼前的女子真是不简单,他对她的认识又多了一层。

不过要找到鬼医,兴许只有他能想到办法了,毕竟他手下的机楼就是做情报传递的。

“本王帮婵儿联系鬼医。婵儿只需写一封书信便好。”碧宏道。

“殿下识得义兄?”玉娢婵吃惊地问。

“不识。但本王能找到他。”绝美的面孔自信洋溢。

“那我晚上就写好信,交与殿下。”玉娢婵道。

“不必如此着急。累了一,好好休息。”碧宏自是知道她的诚意,出门时他只带了陌尘,如今陌尘未归,信也不急在一时。

“谢殿下关心。那我先进去了。”时间已经不早,也该休息了,要不明返程的时候,她可打不起精神了。

“去吧!”碧宏摆了摆手,同意了。

玉娢婵一进屋,就看到已经换过衣服的品春,端着一碗莲子羹,笑嘻嘻地送在她眼前,沁饶连子香扑鼻而来,食欲也随之赶来。

“我家春丫头会躲清闲了。”玉娢婵笑着接过碗,一勺入口,美味佳肴,又道,“既然有这么好吃的莲子羹伺候,本姑娘大人大量就不计较了。”

品春一听,更是眉开眼笑,赶忙绕在玉娢婵身后,给她捏肩膀放松。还是这时的品春更可爱,玉娢婵在心中做了个决定,往后不管何时都不会逼迫品春再穿她讨厌的长裙。

“姐姐啊!我刚刚听你跟殿下到手术治疗,这种方法真的可行吗?”品春实在是想知道,她学医多年,可对于开膛破肚这种医治办法闻所未闻,连想都不敢想。要不是亲眼看到姐姐给碧翔处理伤口时候的缝合术,她一定还是会认为这只是方夜谭。

“吆!你这么好学的。这方法当然可行了,等齐辰潇帮我把工具做好之后我就教你啊!”玉娢婵着将手中的空碗递给了品春。

“姐姐,你什么时候让齐公子做的呢?我都不知道呢!”品春问道。

“这我怎么会告诉你!人总要有点秘密嘛!你是吧,丫头?譬如,你跟孟书钰……”玉娢婵拉长尾音,眉头轻挑。

“姐姐,休要胡。我们没什么!”品春一阵慌乱,急忙矢口否认,而后头也不回地匆匆逃离玉娢婵身边。

“丫头害羞了!”玉娢婵默默想,“其实孟书钰是个不错的人,一定会对品春很好。要找机会让他们多多相处相处,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这一真可谓充实,见识了这个时代的人生百态,也算是收获颇丰。

玉娢婵梳洗完毕,早早地坐在床上入静练功,太极针法的第三层她还没有突破,还需要好好加油才是。如今正到了紧要关头,只见她额上汗珠细密,周身的气场随着功夫的渐入佳境,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强。头顶有丝丝白气冒出,玉娢婵并不知,太极针法的第三层是最难突破的,她总觉得是自己的资质不好,所以拼命练习。

夜深了,一道黑色的人影闪入大菩提寺后院,脚尖轻轻地点在青色的瓦砾上,借力而起,双臂张开,似大鹏展翅,一次次跳跃重复,像暗夜中嗜血的蝙蝠,有着犀利的双眸和感官。

此人五官除了眸子,都用黑布蒙起,让人难以分辨其容颜。几个飞身便抵达目的地,只见他像壁虎一样俯身贴在屋顶,几乎与夜融为一体,收敛周身的气息,让人难以察觉。

身下是王致齐的房间,他与妹妹用饭还未归,只有一个贴身侍卫在门口守着,他站得笔直,佩剑紧握在手,提防心很强。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王致齐眉头紧锁的回来了,刚进门就对侍卫吩咐:“破晓,让人去查今在桃林,严家的长孙女跟姐了什么!”从离开桃林起,王蝶舞就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问的问题也是相当刁钻,尽是跟齐家相关的事情,严家那贱蹄子,都已经要嫁去王家了,还胳膊肘向着已经被抄灭的齐家,真是唯恐下不乱。

不过通过这件事,王致齐意识到自己的宝贝妹妹对齐辰潇仍不死心,看来有必要跟父亲聊一聊蝶舞的亲事了。

“将军,眼下还是平西的事情最重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您非查桃林中的那些琐事?”破晓是王擎宇安排给王致齐的,他博学多才又有高超的武功,思考问题非常全面,很有自己的主见。

“破晓,其他事本将军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校查!立马去查!你若敢忤逆,休怪本将军手下无情!哪怕你要禀告父亲,本将军也绝不退缩。事关蝶舞,本将军想,即便父亲知道,也会这么做!”王致齐语气坚定。

破晓自然知道王蝶舞于王家的重要性,可今日今时蝶舞姐完好无恙,为何要在战前给自己找事情呢?

王致齐看着破晓原地未动,有些着急,气愤地一挥手,桌上的茶杯噼噼啪啪落在地上,而后带着几分狠厉道:“破晓,齐家人恐怕要反扑,借力点便是蝶舞。”

“将军确定?”破晓反问。若是这样,那事情可真是不得了。不过齐家都已经这样了,拿什么来反扑?又怎么会跟姐扯上关系?

“去查呀!一查不就知道了吗?”王致齐几近愤怒。

“是,将军!末将这就去办。”破晓拗不过,便不再硬刚。

破晓离去后王致齐的怒气已经控制不住了,手臂一扫,盛满茶水的茶壶狼藉落地,乒乓作响,碎成了渣渣。

父亲就是不相信他,不相信他能把事情做好。还派个碍事的破晓来事事阻挠,他像个透明人一样,在父亲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做不了任何决定。

他敢肯定,破晓只要一出门,就会立刻将他下达的命令汇报到父亲那里。查与不查,都是父亲的一句话,他并没有能力左右。

“父亲啊父亲,您既然重用了我,又为什么怀疑我!为什么!为什么!……”王致齐双拳紧握,被杯子的碎屑扎破了手,也浑然不觉,鲜血一滴滴滴在地上,像落在尘埃中,起不到任何作用。

王致齐悲赡气息连趴在屋顶的黑衣人都能感受得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表面的风光,背后又有多少心酸?看来今日也得不到更有价值的消息了,黑影慢慢地起身,打算离开。

在借力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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