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瓮中捉鳖

关键时刻让从者瞬间充能,连续释放宝具……

在关键时刻对从者下达强制命令,迫使他做一件不愿意做的事情……

甚至于再极端一些的就是,在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之后,圣杯只有一个,御主和从者却有两个人,两个人都想要圣杯,那么怎么分配呢?

那就需要一枚令咒保底,在关键时刻下达“自杀吧!lancer”这样的命令了。

令咒是如茨宝贵,如果不是真的看见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或者是特别危急的时刻,往往御主都是不舍得轻易动用的,而今晚上的奇袭就是建立在这件事的基础之上,要让对面的御主反应不过来。

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来得及果断做出抉择,将caster从外面直接拉回来,等到他们之后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了,却又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lancer握住手中的一长一短两柄魔枪,目光如同老鹰一般锐利,紧紧的盯着和室之内的两个御主,一旦对面两人有任何不配合的行为,准备使用令咒什么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这话真是好笑呢……ncer更加愕然,感觉到似乎剧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他也非常果断的猛然挥舞起满是杀气的长枪,一脚踏裂前方的榻榻米,武器挥动带起的气压要撕碎整间和室。

灯火瞬间熄灭,狭窄的空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郑

虽然lancer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所以必须要果断做出抉择,原来的计划根本就不可能进行得下去了。

但如果不果断一些的话,他直觉的觉得自己怕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然则,长刀流转,要在黑暗中画出一道绚烂的银白色弧线般挥起。

一瞬间便是短兵相接,暴烈的火星在空气之中迸发,短暂的照亮了黑暗,只不过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在场的三个人之中无论是哪一个,都并不需要依靠火星的微弱光亮来辅助视物。

因此lancer看得清清楚楚,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这个穿着长衫和服的男人,顺手从旁边抄起五尺有余之长刀,信手施展出的剑技精妙无比,几乎是后发先至的截住了他的魔枪的锋刃!

这竟然真的是一个servant?!第八个servant?!

如果旁边的那个紫色魔术师的话不是在诳他的话,岂不就是,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有九个servant参战?

其中有四个都在柳洞寺这里,外面五个还分别分出了几方势力,互相攻伐?不对,外面已经不是五个了,之前的assassin是真的确认死亡了。

也就是,这一场的圣杯战争有八个servant参战,其中有四个分别属于同一方势力阵营,一致对外;另外四个则是分别属于四个不同的势力阵营,各怀鬼胎……

尼玛的!为什么?

这怎么打?谁来告诉他这应该怎么打?!

“真是失礼呢,lancer。虽然在下对于这个母狐狸毫无忠诚可言……”

长衫和服的男子语气愉快的道,声音在黑暗的空间之中响起。

“但是再怎么,也是她召唤出了在下,所以断然不能够让阁下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当着在下的面行凶啊……”

“哼!assassin,你的无礼我暂且不和你计较……但是你知道的,我已经决定要在ncer紧咬牙关,一言不发,舞动的长枪画出可怕的攻击范围,挥动的短枪屡屡占据刁钻的角度,将左右手中的枪配合的衣无缝。究竟需要怎样的钻研,才能学得如此强势的招数?

空气发出了神经质的悲鸣,如果不是这个房间的防御魔术非常坚固,那么只会在第一时间就被狂乱的风暴肆虐、毁掉!

但是在这狭窄的空间之中,这么滴水不漏衣无缝的双枪战技,却没有能够发挥任何的效果,都被长刀自然而然流转的一闪,行云流水的截住,巧妙的直击招数衔接的关键,扰乱了枪兵的节奏。

对面的剑士难以想象的强悍,单纯就从剑技而言,哪怕面对外面的saber也是碾压的层次,如果不是力量速度等参数低下的话,他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不过来不及庆幸,就在下一刻,短兵相接迸出火星的瞬间,巨大的力量居然硬生生的将lancer轰飞,身体砸进外面的走廊之郑

“咦?”剑士似乎也是发出疑惑的声音。

“很稀奇吗?柳洞寺乃是我的阵地,身处其中,哪怕是近似魔法的事情我都能够做到,强化你有什么难度可言……”美狄亚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原来如此……”剑士在黑暗之中笑着摇头。

但是被击飞出去的lancer心中却掀起了滔的浪涛,这个女人才是阵地的主人?

——c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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