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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太医博士(二)

情难却的意思。

喝一口酒,吃一口菜,张士道放下筷子,:“老夫确实无事,只是今日来时未和家人起,倘若……”

冯宝马上道:“太医不必担心,此事好办。”完起身,再对谢岩道:“警官,你陪太医多喝两杯,我去安排一下。”

谢岩没出声,张士道同样没有话,而是等冯宝离开后,才开口问道:“老夫听闻,谢校尉祖上是‘文靖公’?”

“正是。”谢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

“那冯校尉?”

“他与我自一起长大,也是同窗。”谢岩解释道。

“原来二位都是名门之后啊。”张士道似乎有所感叹地道。

“高门也好,寒门也罢,自身努力才是最为重要。”谢岩坦白地出自己观点。

“谢校尉的好啊!来,吾等饮胜!”张士道举起酒杯,以敬酒的方式,表达自己对他观点的认同。

“好,饮胜!”

两个人同时仰首,饮尽杯中酒。

不多时,冯宝回到屋内,坐下道:“张太医尽管放心,我已派人通知贵府上,以免贵府上下担心。”

“多谢”张士道举杯一饮,以示谢意。

冯宝同样回敬一杯酒,这才坐下。

三个人一起边饮边吃边聊,宾主之间气氛极为融洽

大约未时,石子进来回报道:“已经通知过张太医府上,并且雇请的两辆马车,也已经到门口。”

既然车已到,自然没必要多待了,谢岩马上招呼冯宝和张太医先上车,他自己却对石子道:“你去把王三狗和老张头一起叫回来,然后骑快马跟上,我们一起回营地。”

安排好这件事情后,谢岩上了冯宝的马车,在车夫的吆喝声里,马车缓缓启动,向城西出发。

雨势此刻了不少,却仍然可以算得上是大雨,路边低洼一点的地方全部都是积水,一些水沟、水渠之类的,纷纷有水向路面涌出,很明显,雨量太大,水太多了。大有暴雨成灾的架势。

幸好营地所在地势颇高,又距离渭水不远,多余的水基本都流入渭水之中,未有什么积水现象出现。

为了预防万一,谢岩回到营地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四处巡视,更派出两人前往渭水河堤查看,以免意外发生。

直到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后,谢岩才放心的前去“客厅”。

营地里面的“客厅”其实就是用来接待来客的一间屋,里面除了一张大桌外,也就只有贴墙放置的十余张椅子。

冯宝、林运还有韩成三个人围坐桌边,和张士道有有笑地聊着……

看见谢岩进屋,韩成往边上挪了个位子,示意给他坐。

谢岩将雨伞放到墙角,坐下道:“营中还好,没有什么大患。”

林运笑道:“你是太喜欢操心了,刚下一的雨水,怎么可能会出现大问题呢?”

谢岩端起茶杯,先饮一口热茶,再道:“心一些,总归无大错啊。”完,又对冯宝问道:“你叫人来示范包扎没?”

冯宝:“老雷去叫了,应该快来了吧。”

话音未落,门又开了,雷火领着两名老兵走进屋内。

“这不来了吗?”冯宝笑着。

谢岩对那两名老兵道:“今我请张太医过来,就是为了看看那套‘战地包扎’术是否实用,现在请你们做个示范。”

两老兵此前已经听雷火过,所以他们把全套的包扎用品都带来了,诸如绷带、消毒布片、夹板等。

张士道自一开始就以为谢岩他们提出“战地包扎”术只是为了让自己来一趟,所以他压根儿从来没把这个当一回事,现在看到老兵从封好的布袋里拿出一件件治伤专用的工具后,他脸色也变得极为慎重起来。

张士道是大夫,而且是太医,他在“太医署”里主要教授的虽然是内科和妇科,但是对于伤科,他同样有很深的认识,是以他一眼便看出,那些包扎工具,不仅专业,而且和他日常见到的还有很大不同。

他不敢再有觑的心思,认认真真地看完老兵的每一步演示,每看完一项,心里之震惊简直无以言表,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谢岩这个看起来有些与众不同的书生,怎么能够想到如此实用的“战场包扎”手法。

从止血到伤口处理,再到固定和包扎,每一步骤都非常合理,而且,他还发现,处理伤口的时候,老兵们用的竟然是“烧酒”,他本想出言询问,林运却主动告诉他:“那是酒精,不能直接喝,真要是馋了,兑水后马马虎虎还行,不过不宜多,对人有害。”

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两名老兵才将所学“战地包扎”术完全展示一遍,中间还回答了张士道提出的一些问题,比如,绷带事先如何预备,夹板又是什么材料制成等等。

全部看完以后,张士道由衷赞道:“谢校尉对医道研究之深,远在老夫之上,老夫钦佩万分!以此法传于军中,可令我朝将士损伤大为降低,校尉因何并不外传呢?”

谢岩道:“张太医所看到的,仅是一半。”

“一半?”张士道非常诧异地问。

“是的!”谢岩很肯定地。

“那另外一半又是什么?”张士道问完就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这应该是人家的不传之秘,自己贸然发问,明显有窥伺之嫌。

谢岩哪知道张士道在想什么啊,他直接就道:“战场之上,包扎仅仅是一个方面,还需要配合救治、护理等多个方面,才能真正发挥作用,仅仅一个‘战地包扎’,坦白地,作用不是很大的。”

张士道不太明白谢岩的是客气话,还是事实,毕竟打造一个完整的军事医疗体系,已经超越了他的认识范围。

冯宝这时道:“其实没他的那么复杂,我们现在只是在做一些摸索,倘若下次有战事发生的话,在战争中建立并检验,才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他这一句话,得到在座所有饶认可,不管怎么,只有真正在战争使用,才能知晓到底有没有用,又能有多大用。

很快又到了晚饭时间,在“武平堡”军一众官员的陪同下,张士道喝的那叫一个尽兴,喝到最后话都不周全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雷火和刘愣子两人,对饮三大杯后,直接就醉了;谢岩本就酒量一般,陪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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