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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兄长就是好

远的意思,那更是令他十分震惊的结果,当即脱口问道:“你想去‘波斯’?”

刘定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弟知道父亲安排的意义所在,为了刘家,本也没什么话可。昨日,当得知援助‘波斯’一事后,弟以为,远去‘波斯’,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看,好在哪里?”刘仁实丝毫没有表情地问。

“兄长请想,‘波斯’远在万里之外,来回一趟差不多需要三年时间,如果‘军官使节团’成行的话,起码得十年后才能回到‘长安’,假设援助一事成功了,那可是堪比开疆拓土的大功劳,即使没成,那也是敌人势大,非战之过,只要能活着回来,起码也算得上是‘出使万里’的功劳吧,兄长不妨想想,昔日之张骞,今日之玄奘,那是何等荣耀!我刘家若有此功劳垫底,又何愁他日啊。”刘定远把昨晚半宿没睡想好的话,终于完完整整地了出来,完以后,一直看着兄长刘仁实,完全就是一副在等结果的模样。

很长时间过去了,刘仁实一言不发地看着刘定远,虽然在明面上看不出他任何表情变化,实际其内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刘仁实不得不承认,他眼中的“十一郎”,已经真的长大了,单就刚才那番话来,既考虑到了家族,又考虑到了个人,可谓用心良苦。然而,真的应该那样去做吗?他不知道。

“咳咳”刘仁实轻咳两声,再喝口茶,定一定神,道:“此事为兄无法作主,十一郎应该回去问问父亲的意思才好。”

“陛下还没同意呢,此时问父亲太早些了吧。”刘定远道。

刘仁实问:“怎么,你还想让为兄去觐见陛下不成?”

“那不是没办法吗?”刘定远跟着又道:“兄长不也了吗,此事对大唐只有好处,并无坏处,可明明是件好事,却就是传不到陛下耳中去,倘若白白错过了,岂非太可惜了。”

“哼!以为就你聪明,别人就不知道此事与大唐有利无害吗?”刘仁实冷冷地道:“十六卫之中,知道此事的人绝不在少数,虽然未必有你知道的详细,但大致相差不多,你觉得别人都是傻子不成?看不到中间的好处吗?”

“那——那为何……”刘定远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了。

“你也不想想,禇公是什么人啊?那是先帝托孤重臣,他发了话,谁肯出头啊。”刘仁实一语道出症结所在。

“那、那、那就这么算了?”刘定远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连话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刘仁实追问道:“那你觉得还能如何?”

刘定远顿时哑口无言,以他兄长的官职和地位要是都没办法的话,他就更别想了。

看着刘定远一脸惆怅的样子,刘仁实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谁要请你办事,那可真就是倒霉了。”

“十一郎,你,为兄要是和你的朋友要个几十坛酒,有没有问题啊?”

刘定远被问得一愣,:“你是我兄长,要点酒而已,能有什么问题?”话音刚落,他把头一低,了一句:“能不能少要点,那可值不少钱呢?”

“哈哈哈……”刘仁实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刘定远是一脸迷糊,他都不明白自己了什么让兄长如此好笑。

“十一郎啊,你帮朋友办事,他们就没给你好处吗?”

刘定远脑子再不够用,此刻也明白了兄长的意思,他“腾”地站起身来,一脸兴奋地道:“有有有,别几十坛,就是一百坛酒也成。”

“你先坐下。”刘仁实摆摆手,示意刘定远坐下来话。

“兄长同意啦?”刘定远刚坐下就问。

刘仁实没有回答,却是顾左右而言它道:“他们酿制‘烧酒’,一个月可产多少啊?”

“每三百坛,只会少不会多。”刘定远不明白兄长问的意思,却还是照实了。

“你可知是为何?”

“知道啊,警官了,多了会影响粮价,对百姓不利。”刘定远还是如实回答。

“警官?”刘仁实问。

刘定远道:“就是谢岩那子,他姓谢名岩,字警官,取‘为官自警’之意。”

“他们是‘谢文靖公’之后,可是如此?”刘仁实继续问。

“正是,他们那一支在‘侯景之乱’的时候,避世于山野间,现在仅存他一人,另一个冯宝,是他同窗。”刘定远把谢岩他们编造的谎言当成了实话了出来。

“当真是名门之后、不同凡响啊!十一郎,你和他们交情非浅,日后可要多多走动才是,那子,可不一般。”

刘定远瞪大了眼睛瞅着兄长,都听不懂的意思。

“不明白吗?”刘仁实先问了一句,见刘定远摇头,只好解释道:“从他们酿酒卖的第一起,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了,有的是觊觎酿酒之法,有的是在坐等他们犯错。”

“犯什么错?”刘定远是越听越糊涂,只好问出来。

“酒是粮食酿造出来的,如果他们贪图利,必定会大量酿造,势必会引起粮价波动,届时自然会有人把罪名按到他们头上,到时候从店铺到方法,怕是一样也跑不了。可是那子聪明啊,宁可不卖,也绝不多酿,而且据为兄所知,他们购粮时,还尽可能去购买陈粮,哪怕付出的是新粮的价格,也从不多,如此一来,任谁也无话可;还有他们搞的那个炉子,很好用,可以非常好,但是卖的同样很贵,然而,那只是卖给有身份地位饶,他们还弄了一种简易炉子,以非常低的价格卖给百姓,此事也有人暗中察访过,他们所卖之资,几乎全部是匠饶工钱,他们从中不仅一文钱不赚,甚至还要倒贴一点,你可知道,若是他们于其中哪怕只挣一分利,一个‘与民争利’的罪名就要扣下来,试想一下,谁又能够保得住他们?正因为他们在这两件事情上,做的极其干净,没有给人以任何把柄,甚至于百姓有利,这才使得他们伙同‘骁卫’官兵,以‘夜训’为名,行偷盗之事不了了之的。”

“那事我知道啊,不是给了钱吗?怎么能算偷盗?”刘定远犹自有些不服地插话问。

“蠢货,谁给你的权力擅入百姓家中?给钱了是不错,可是你有问过百姓愿意卖吗?”刘仁实怒声道:“朝廷不追究,不代表事情就是对的,你要明白这个道理。”

刘定远情知自己是想错了,只好低头认错地道:“弟知道了,改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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