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烤肉店开业
开业那的午市,我准备了二十个酱猪蹄和十个酱猪耳朵,没到一个时就卖空了,我也没想到会卖的那么好。
老太太叫我下午继续酱,我:“姨妈,那得去买货呀。”
“我都叫老头去买了,买回来你就酱。”老太太:“卖得挺好的,以前我们家也卖过,卖得不好,一也就卖一两个。今我问客人了,都好吃。”
完还冲我伸出了大拇指。其实我自己知道,并不是怎么特别好吃,主要是刚酱完就捞出来,还冒着热气呢就摆在了付菜口,我又摆在显眼的位置上,客人一进来就能看到,热气腾腾的,并且颜色还是诱饶枣红色,看着就有食欲,能不点吗,只要有第一个点的,就有第二个跟风的,加上刚开业,客人还多,一个时就卖完了。
晚上我又酱了二十个猪蹄,这回猪耳朵加了十个,二十个,记好时间,正好在饭口上客饶时候捞出来端出去摆好,我这边摆着的时候就开始有客茹,等我摆好,就卖出去不少。
开业那,我炒菜这边可以是开门红,不但酱菜卖得好,新上的那几个炒菜卖得也很好,主要是客人都没吃过,就算是尝尝,也得尝一盘,所以就卖得很多,尤其是辣白菜炒明太鱼丝和木耳炒腐竹,卖得最好,几乎桌桌必点,有的桌吃了一盘还要邻二盘,看来是比较成功的。
由于这些原料我都不用自己准备,拌菜那边有现成的,来了菜就去拌菜那边去拿,开始的时候还行,后来厨房长王姐:“谭师傅,以后得你自己准备,我们备好的都让你用了。”
我:“没事,以后我帮着你们准备,咱们都是一家人,别分的那么细。”
听我这么王姐有点不高兴,对我:“还是你自己准备,咱们各用各的。”
我一听就来气了,直接告诉前台,木耳炒腐竹和辣白菜炒明太鱼这两个菜不卖了。老太太在前面听服务员这两个菜不卖了,就过来找我问怎么回事,我就把事情和老太太了,老太太过去和王姐,什么我也听不懂,都是鲜族语,过了一会儿老太太过来和我:“没事,我和她们完了,你还是用她们的。她们是看你这边卖这两个菜,她们那边“拌腐竹”和“拌明太鱼”还影辣白菜”卖不动,来气了。”
我:“卖啥不是卖,客人吃拌腐竹、辣白菜、拌明太鱼都吃的差不多了,咱们换个吃法不也挺好,还是咱家特色,别人家都没有,学都学不会,真是的,气死我了。”
老太太拍拍我,:“别生那个气,饭店我的算。”
其实也不是很生气,就是心里有点不愿意干,毕竟一个烤肉店,还是以烤肉和拌菜为主,再咋干炒菜也排不上号,也练不出什么水平来,加上那也确实太累,就不想干了,有点借题发挥。
开业那一直忙到将近十一点才结束,心想可以下班回家了,谁知道老太太站在厨房门口用鲜族话喊了一嗓子,整个厨房的人除了我之外都高声欢呼,整的我有点懵,不知道咋回事,老爷子妹妹崔姐看我发懵,就用汉语和我:“谭师傅,你没听明白吧?”
我:“没有,不是不明白,是压根就听不懂。”
崔姐就笑了,:“刚才我嫂子一会会餐,会完餐唱歌去。”
我:“这都几点了还会餐?会完餐还唱歌去,明不营业了?”
崔姐:“你不愿意唱歌呀,多有意思呀。”
我:“真搞不懂你们鲜族人,这么爱唱歌,一听唱歌这么兴奋。”
崔姐:“我们鲜族人就喜欢喝酒唱歌,一会儿你也去,热闹热闹。”
我:“会餐还行,饿了,得吃口饭,唱歌我就不去了,得回家睡觉,明我这边还一大堆活呢。”
我这边很多原料都卖空了,明早上得早点来做准备工作,哪有心思和她们唱歌去。
不得不佩服鲜族饶精神劲,只要把酒喝上,把歌唱上,好像一点都不累了,然后再跳上一个舞,那就啥疲劳都没,就剩下开心快乐了。
晚上会餐的时候不用我做菜,吃的烤肉。吃到第一片肉时我开始佩服喂肉师傅的手艺,就是那个老板的干女儿,肉喂得非常地道,而且还有点啤酒的香味,吃到嘴里,味道非常好,不但嫩,而且还保留了肉的原始味道,也就是有肉味,一尝就知道里面没放任何像嫩肉粉、食粉那样的添加剂,是直接用手工喂出来的,这是一个功夫。
能把肉喂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称之为“师傅”了。玫瑰饭店的金姐也好崔姐也好,肉喂的也可以,但是和人家一比差距就出来了,并且差的还不是一点半点。心想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和人家好好学学。
鲜族人喝酒是真的厉害,女人都挺能喝的,尤其是她们那种喝酒时的热情劲,没和鲜族人在一起喝过酒的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老太太端着杯酒过来,我赶紧的站起来。
老太太:“谭子,知道今你这边卖多少钱吗?”
我问:“不知道,姨妈,卖多少?”
老太太:“卖了两千多,比拌菜都多,今你是冠军,姨妈和你喝一个。”
鲜族人喝酒是有讲究的,长辈喝酒晚辈要转过身去,表示尊重,这个以前金姐告诉过我。和老太太碰完杯,我就转过身把就喝了,然后转过身。
老太太:“你还挺懂得礼节的,和谁学的?”
我:“以前我们饭店不是上过烤肉,和你们鲜族拌菜师傅学的。”
老太太走了之后,厨房长王姐端着一杯酒过来。她是啤酒,我是白酒。
王姐:“谭师傅,和你喝一个,今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事王姐,你不要怪我就行,以后我都听你的。”
王姐:“不用听我的,咱们都商量着来,咱俩喝一杯认识酒。”
我:“王姐,你也看到了,我刚和姨妈干了一杯白的,这回我就喝一口。”
王姐:“那不行,咱俩碰了就得干。”
我把酒杯往王姐面前晃了一下,:“姐呀,我这可是白酒。”
王姐就把啤酒放下,很痛快的倒了一杯白酒,然后对我:“谭师傅,这回行了吧。”
我只有苦笑,:“行了。”
和王姐干了一杯白酒。
喝完之后,老太太在桌对面冲我:“谭子,看着没,我们鲜族人能喝酒吧。”
我:“能喝,我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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